我把我能给予二老的都给了,把他们安置妥当,又留了几万块钱,减轻那个大妈的负担后,这才离开这个地方。
这一次,我没有再去店家大哥那里,深夜的丧葬店门口,太过诡异和危险,至少对于我这样的存在而言,是很危险的事情。
事实上,别的人从那里经过,除了感觉会有些害怕外,并不会引来百鬼围攻。
我的身上有一种磁场吧,能把这些早已经沉睡很多年的厉鬼给惊扰起来。
我并没有兴趣再去尝试一番,上一次在我爷的天煞阵之下,勉强才能苟活下来,为此失去了很多的血,差点一蹶不振。
再加上又救了一个人,铁打的身子也有些糟不住这样的磋磨。
我感觉自已有些生病了,脑门子热烫烫的,神智也有些不太清醒。
所以,我破天荒的寻了一个还算不错的高级酒店,打算好好休息几日。
那柔软的床实在是久违了的感觉,趴下去后当时就睡着了。
然而,在梦里面,我爷也没有放过我,通过入梦术跑来和我聊天。
他突然变得很是健谈起来,和我聊了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个丰功伟迹,也和我聊了白羽这个人,甚至于墨蒙二院的一些事情,他都一一和我讲了很多。
这些都是宏光也不知道的大事,有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机密。
我爷再没有一点保留的全部灌进我的耳朵里。
我下意识的死死记住,觉得这些东西很重要,关乎我对待墨蒙二院,需要用何等的姿态。
结果有些扎心了,做了那么长久的梦,醒来后人还是疲倦的,却只记得一样事情,我爷的生平很是精彩。
但,具体有多精彩,却是一个字也想不起来。
我拍了拍脑壳,始终想不起来支言片语,只能无助的看着阴阳镜,和我爷打着哑语,
“爷爷,你在梦里面都说了些什么,为什么我一个字都想不起来。”
他很是无语的告诉我,有些事情,慢慢地会想起来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所以才尽快的告知。
在这个世上,做任何事都有可能被人探听,不能信任何人。
哪怕有一天进到棺材里了,也不能放松大意,这入梦术实施不难,难在别人无法截留探听,自然也就是这个世间最为保险的作法。
我对此还有些不以为然,我现在的身上,全部探查了一遍,根本就没有被人给动过手脚,又如何知道那么多的秘密。
我爷却告诉我,在我的身上,我视若珍宝的那几颗玉石,最少有两颗是有问题的。
只不过,以我的见识和手段,目前为止,还无法探查出来而已。
我对此有些震惊,也怪道这个世界扑朔迷离,不光是玄学令人看不懂,就是那些个高科技也是日新月异,想要在一个人的身上动动手脚的话,一点也不难。
甚至于,我爷说如果再过个十年八载的,很有可能连入梦术的秘密都会被人给攻破。
永远不要小瞧天下人,这个世界,唯有低调做人做事,才能有个长远的未来。
说到这里,他似乎挺感慨,大概是想到自已年少出名,然后一路高歌猛进的冲到了半步天仙的高位。
在这个过程中,他的身边环绕着的跟随着不下十个,而那个白羽不过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。
这些跟随者最后都怎么样了,我并不知道,但是,看到最不起眼的白羽把蒙院发展得这般好,倒也能窥视一二。
如果其余的跟随者都还活着的话,其所得到的成就必然不小。
然而,我爷至死身边也没有一个多余的人,他并不喜欢把自已活在别人的目光下。
不是他需要自由,而是那些人各自都有私心,真正愿意追随他的,竟然没一个人是能通过测试的。
甚至于,他这一次被人从那个陈家村的墓园子里面刨出来,就能说明一点问题。
只是,当我问及是谁刨的我爷时,我爷嘴皮子抿得死死地,并不轻易向我透露端倪。
只告诉我一个关键点,那个人扮猪吃老虎,实力并不比他低,千算万算没有防到这个人,也因此吃了个大亏。
按照我爷的说法,他这算是用命买来的教训,让我千万不要走上他的老路。
原本,按照他的计划,他将会用死遁避开所有人的视线,然后重新在别的地方以另外一个身份活着。
至于这么做是为什么,我尚且不知道,反正我爷身上的秘密还挺多。作为一个半仙儿,他应该是有某种不足以外人道的事,包括我这个孙子,他都没有说。
只是当问起我这些年的经历,得知我将会有一个孩子时,他的神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,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我只是有一个孩子而已,在他的眼里,就这般的不可思议?
这是何道理?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爷一直都是背着我,就坐在那个阴阳镜里面,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,看得出来,我有孩子这件事情,给他的打击很大,一直无法消化这个结果。
我很是无语,也曾尝试着和他好好交流,只是他都不理我,我又能有什么办法。
阴阳相隔之下,我的声音并不能透进这面镜子,只能等着他什么时候想通了,再来和我联系。
因为我爷的事情,把我搞得郁闷至极,本来就很不畅快,现在更是烦燥不安。
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,我救了半天,好不容易拉到岸上的女人, 最终还是死了。
死了也就罢了,死得远远的便是了,只是谁能想到,其死的时候捩气太大,直接就变成了厉鬼。
和别的孤魂野鬼不同,这种鬼杀伤力太强,并不能轻易对付。
更可恶的是,她最后见到的人是去,所以,死去后对这个人世间的恨意,全都转嫁到我的身上。
这可真是让我无语至极。
为了救她,我经历了这么多,结果,她以这样来报我。
这般浑不吝的女人,死有余辜。
“哼!本不想为能你,你却自已非要往死路上凑,那就成全了你吧!”
我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一张符纸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,快准狼的把符纸贴在其眉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