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,自已的身上,会有一半的兽族血脉,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一种很恶心的感觉。
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感觉,让我很是难受。
我爷自然是看出来我的不满,对我开导道,
“放心吧,你父虽然是半兽,你母却是人族,你的身上兽族印迹很少,基本上可以忽略 ,所以,你就是一个真正的人族,不然的话,你也不可能成为风水师。”
我的心情很是复杂,果断把我爷的话给打断,
“爷,怎么可能忽略,我现在都不能踏进庙宇一步,就是因为我这身世不容于人世吧。”
如果那些基地里面的人得知他的身世来源,他敢发誓,自已一定像当初的白灵儿母子一般,被这些人给抓起来切片研究。
我爷叹息一声,继续给我打手势,
“我本没有指望你能继承李家的衣钵,成为一个风水师,只想你能有本事娶上一个媳妇,给李家的香火继承下去便是。”
“结果,你这命运十分曲折离奇,连我这个半仙儿也有些看不太清楚。”
说实话,他原本以为,以我这样的存在,这辈子最大的能耐,可能就是做一个普通人,安稳的过一生。
然而,我并不能碰触禁忌,做风水师对于我而言,不是福是祸。
身世扑朔迷离,我爷把我搞郁闷了。
我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,把那两个壮汉抛尸荒后,驾着刘宇的车扬长而去。
特意回了丧葬店一趟,我把订单取消了,当然,作为一个仿品,这个违约金也才万把块钱而已,相比较千万而言,这真的微不足道。
对于我突然之间的反常行为,店家大哥自然是追问了几句。
毕竟我之前显的那般急迫,现在又突然放弃,咋看都蹊跷。
我并不想骗他,但也不想如实相告,正为难之际,就见其手机突然响起来。
他的面色很凝重,话里之间渐渐的透露出悲痛之意,等当下手机的时候,其眼眶还有些许的湿润,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情,并不合适讨论这些旁枝末节。
“抱歉,有点急事需要处理,你……自便吧!”
店家大哥想也不想就冲出店铺,一路踉跄而去。
我也无趣的闪身走人。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教训,这一次的做事并没有再露马脚。
那些监控网络,其实还是一些程序,只要能入侵那个网络里面,就能改变里面监控的时间,并且把当时的录像全部删除。
从前,这样的技术,是需要用专业的电脑才能完成。
现在的手机技术发展的很全乎,别看只有手巴掌那么大,很多电脑才能做到的内容,它也能做到。
所以,我只是闲闲的坐在车子里,就能利用手机侵入到那个事发地,打开那个摄像头操作起来。
说起来,我能运用这技术,可不是因为我在蒙院里面学来的,得感谢两个女人,严飞雪和凤倾。
尤其是凤倾,她的身世比严飞雪还要来得神秘,蒙院的学习,更像是一个下放锻炼,而不是晋级提升的通道。
因为,她所展现出来的学识,是我原本无法接触到的,这个控制系统只是冰山一角吧,但,已经能上我受用无穷。
虽然有好几年和这个世界脱轨,但是学习的劲头一直没有减弱过,所以,我还是挺轻松的应对这些。
在我的操控下,我看到了现场的内容,那个店家大哥急吼吼的冲到那个河岸边,然后,看到了年轻人的尸体。
那是真的惨不忍睹啊,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儿。
但凡他的鬼宠能派上用场,也不至于被一群人给弄死。
可惜,天时不利,那分钟正好是天光大亮之时,鬼宠这种玩意儿惧怕这天地浩然正气,所以,只能选择躲避。
而随着宿主的离世,鬼宠也就失去了存在意义,其灵识也会随之消散于天地间。
这人活在这个世上,也是一个祸害,利用鬼宠害人是早晚的事情,只是他这个鬼宠似乎是才刚练制出来的,所以,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,就嗝屁了,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吧。
至于那个刘宇,不说也罢,下场比年轻人更要惨几分。
这种人,虽然有些刚愎自用,但其全格是极好的,生下来就是在罗马的人,随便努力一下,一辈子财运挡也挡不住。
只是,太过顺风顺水的人生,如果不给自已积点德的话,是很难压住这泼天的财富的。
所以,在他最是春风得意的时候,很可惜的翻了车,这也导致,家业玩完,人也跟着玩完。
那些办案的人很快就要来检查这个监控的信息,我悄无声息的抹除自已的痕迹后,麻溜的遁走。
果不其然,这些人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,这也导致这个恶性死人事件成为了一桩悬案。
当我以为,这个事情就这般过去了时,在日光城以西的一个西式城堡里面,一个漂亮的女人正在享受的喝着她的下午茶。
而在其身后的桌案上,则摆放了一排排的电脑,全都是打开的状态,上面还有很多看不懂的代码,正在飞速的跑动着。
这是干嘛用的,除了那个喝咖啡的女人,这个世间怕是没有人能够破解其中的秘密。
正在她安然的喝下第一口咖啡时,那其中的一台黑屏的电脑,却突然之间亮了起来。
这个电脑已经荒废好几年了,被她闲置在角落里面,没有想到,此时突然之间变成红屏,满屏都是警告的感叹号。
这让女人闲暇的心情,一下子提了起来,忙不迭的放下杯子就跑了过去。
这所有的屏幕都是蓝屏黑字,唯独这台电脑的与众不同一点,寻常时候是黑白色的,所以,此时的红色显得妖异而让人惊恐。
因为这意味着她好不容易才搭建起来的代码世界,被外人给入侵了。
只见她手指头飞快的在那个键盘上敲击着,不多时,就已经解除了红屏警告,进入到正常的页面。
看着那个显露出来的代码源头,她在脑海里面思索了好一会儿后,她有些不太确定的喃喃自语,
“这个家伙没有这般夸张吧,我就只是演示了一遍而已,没有想到,他操作起来这般娴熟,吓了我一大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