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心口上插着一把匕首,短时间内是死不了的,但如果我把这个匕首抽出来的话,不出一分钟,就得嗝屁。
我蹲在其身旁,对其道,
“说吧,为什么要对我李家穷追不舍,现在还来破坏祖坟,所图究竟是什么?”
问这个话的时候,我把那面阴阳镜给揣在怀里面,这样一来,我爷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,就无法看到,自然也就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手脚。
直觉告诉我,我若是想要得到答案,最好还是不要让我爷知道那么多,总有一天,我能寻找摸索出事情的真相。
幕后主使者恶狼狼地瞪着我,眼里仇恨的光若是能杀人的话,我现在八成已经被他万箭穿心了吧。
“想知道答案?呵……别做梦了,打死我我也不会对你多说一个字。”
看其嘴还挺硬的,我不得不采取了怀柔的政策,
“其实,只要你愿意给我老实交待,图谋我李家的什么,我就可以救你一命。”
我把关于变异人的事情告诉了他,然后徐徐善诱着,
“你瞧,只要你让我满意了,我对将对着李家的列祖列宗发誓,绝对不会食言。”
没有一个人会拿自已的老祖宗开玩笑,此时此刻我说的这个话,也真真是肺腑之言。
比起杀死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我更加想要知道种种。
此人大概也是听说过变异人的,当我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,他并没有多少惊讶的神色,只是拿捏不住我会不会真的救他而已。
只要在48小时内,把他送到那个基地里,他自然就能活。
前提条件是,我能如他所愿的,帮着他活下去。
我的确是可以为了救他而不辞辛苦,甚至可以把他破坏祖坟的事情都一笔勾消。
如此行事,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,他如果还不满足,那……就下地狱去吧。
看到我的眼神慢慢地变冷,此人心里对生的渴望,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,把自已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。
在其娓娓道来后,我也总算是明白了李家是站在一个怎样的高度,以及看清了一些东西。
我对此人还是挺感激的,当下就背着我爷,把其中的两个保镖给强行唤醒。
这二人失阳厉害,只需要在其嘴里含上一片百年人参,很快就清醒过来。
听到这个男人下达的命令后,二人不敢过多干涉,急巴巴的就去制作简易担架,把这个人抬着下了山。
至于其余的几个保镖,我也并没有过多的仁慈,当时手起刀落,就已经把那6条人命留在这个坟山上。
既然选择走上这条路,那死也只是早晚的事,怨不由人。
我慢慢腾腾的跟在他们的后面,对于救人,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,甚至于,一路上都在诅咒着这个男人,希望他能早点死去。
可惜,这个人的生命力实在是顽强,都已经这般颠簸了,也不见其断气,这可真的是令人遗憾不已。
足足走了10个小时的山路,这才找到停放在路边的车子。
是我停放的车子,从这里开到日光城的那个基地的话,没有几天几夜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然而,我能想到的事情,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,他竟然有自已的直升飞机。
如此一来,只需要一两个小时,我们就能回到日光城,这可让我很是不爽。
此时是天光大亮,不需要人参,那两个保镖也精力充沛的把人给扛起来,眼下想要断了对方的救助之举也是不可能,就只摸着下巴在那里沉思,看着他们二人指挥着飞机上的人,让他们丢下一个能拉人的渔网,好把这个男人给拉上去。
这注定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,直升飞机一直在头顶上家轰隆着,让人听不清周围的动静。
我不知道的是,在我出现在这个山头的时候,周围就已经埋伏了很多双眼睛,或藏于灌木丛里面,或藏于树冠之上,或藏于山石之间。
当我正烦燥不安的随外乱瞟时,正好和其中的一只眼睛对上。
只一刹那间,我就已经醒悟过来,我见到什么了。
这竟然是黄皮子,这满山头的黄皮子在悄无声息间窜了出来,把我几人团团围住。
我和黄皮子是有闹得不愉快的,想当初,玄清把陈家村的黄皮子杀了不知道多少,一洞都是死尸残骸。
眼下这个地方,我并不敢保证这些黄皮子会不会攻击我。
正在这个时候,那男人被吊起来了,很快就要离地而去。
我正有些遗憾时,一只个头比较大的黄皮子终于行动了。
这个家伙,看起来有些凶残啊,奔跑跳跃之间,竟然有种空鸣爆响,这是速度快到极致后才会有的现象。
反正,人是做不到这样的速度,就是黄皮子里面,能有这般强悍的,也找不出来几个。
于刹那之间,这个黄皮子一口咬到这个男人的屁股下面,就这般垂吊下来。
然后就有了无数只的黄皮子,接力一般的顺着这个黄皮子的身子,跳到那个渔网之上,把其咬破不说,甚至,还把这个男人给咬得头破血流,一命呜呼。
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在其余的两个保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时,就见到那些个黄皮子已经功成身退,从渔网上跳下来。
男人的尸体,继续不停的被吊上飞机,天空中其血斑斑点点的洒落,说不出的可怕。
两个保镖此时并没有乱动,因为他们并没有想要拼命的冲动。
这个一直控制着他们的宿主,就像是夺命债主一般,根本就不拿他们的命当命看。
说实话,他们好听一点,是保镖,难听一点就是狗腿子,是工具人,是一个没有任何人权的奴力。
此时,压在头顶上的大山突然没有了,这二人只面面相觑片刻,就已经作出决定,各自选了一个方向扬长而去。
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,让我和这两个人打架,我真是打不动了,能避免自然是最好的。
趁着这二人逃命的间隙,我自然也不能落后,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。
说啥也要摆脱这些黄皮子。
我的直觉告诉我,我可能摊上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