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竟然真的是来度蜜月的,据说他们只是偶然路过这里,然后被这里的火光给吸引,还以为这里有火灾,准备来一起灭火的。
心上人在自已的跟前浓情蜜意的黏乎在一起,这打击对我不是一般的大,我原本以为自已已经麻木不仁了,等到反应过来时,才惊觉自已早已经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难爱得想要逃离,这个热闹的地方,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。
我看了看身旁,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姑娘,取了一万块钱塞到她随手提着的小竹篮里面,转身就往停车的地方走去。
车子的轰鸣声,在这样热闹的场合里面,根本不足以引起任何人的警觉,我于无声无息间,就远离了这个令人有好感的地方。
这里真的很好,那就……留给他二人慢慢耍吧。
我以为,我没有叫上黄皮子,如此冒然的离开,定然能把它给甩了去。
结果,等我把这个车子开上大道的时候,这才发觉在副驾驶座的车窗外面,一直有一根毛绒绒的尾巴,在那里扫来扫去,忙个不停。
这家伙……跑得这般快的话,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跟了上来,气死我了。
然而,让我意想不到的是,车子才刚上路没有多久,就不得不停了下来。
这玩意儿竟然没有油了。
在我开着车子到这个村子求救的时候,曾经看过一眼油表,上面指示还有六分油。
结果,去这才趟了一天一夜,油就给干没了。
现在好了,想跑都跑不掉,难道要我用走的?
正在心里烦燥不已时,突然想起来,我为什么要跑,那二人过得咋样跟我有个毛线的关系,我犯得着去关注?
都已经说好了不要去在意,那就该当作是寻常去看待。
想到这里,倒也没啥好急的了,慢慢悠悠的从车上下来,也没去招呼那个黄皮子,管它干什么了,爱跟不跟。
我满腹心事的往村里面走去,走的是人少的地方,尽力选择避开那二人。
但也或许老天爷喜欢耍我,见不得我好过,所以,在一个三叉路口时,意外的见到了二人嘻嘻哈哈的走过来。
准确的来说,是那个男人开心的指手画脚,在描摹广场上的快乐吧。
而韩医生在干嘛呢,一直微笑的倾听着,看得出来,她的情绪很柔和,完全不似和我在一起时,那种严肃而又冷漠的嘴脸。
二者之间的区别意味着什么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。
三人相撞见的那一刻,男人脸上的羹凝固在那里,良久之后,有些不悦的对我道,
“啧啧……哪儿都能撞见你,不会是跟踪我们而来的吧,警告你,雪儿是我的,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吧。”
男人手挽着韩医生的肩膀,一副宣布主权的恶心样子。
我垂下眼眸,淡淡的道,
“这位大哥,看不出来我是个受伤的病人嘛?我都这个样子了,还能怎么跟踪你?”
我出示了自已受伤的手和脚,然后头也不回的道,
“不想被我遇上的话,建议你们离开日光城,别的城市绝对不会再碰面。”
我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二人了,见一次就有拿着刀子捅死这个男人的冲动。我怕自已哪一次真的忍不住,会做下这等错事。
所以,远离才是最正确的。
那个男人是个不服输的,当下对我恶声恶气的道,
“凭什么是我们离开?呵,当你是个人物了,有种你自已滚远点才是。”
捏紧拳头,忍着发痒的拳头,我决定快步离开,远离这二人。
谁料想,韩医生突然叫住了我,
“乘风,你的伤……没事了吧?”
我还没有回话,那个男人已经急急的插话进来,
“没看到他能跑能跳的,哪里像个有事的,走了走了,我们不是还有别的节目,别把时间浪费在外人身上。”
男人强行把韩医生给带走了,而一向很有自我意见的韩医生对此一点挣扎都没有,很是温顺的被男人拉走了。
等到二人已经走远了时,我这才回过头,颇为复杂的看着这一幕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听得小姑娘在不远处的地方急急呼唤着我,
“先生,何故在这此逗留?家母请你过去,有话和你说!”
小姑娘有些不安的玩弄着手指头,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但是,这一番谈吐,表现得一点也不像个寻常的农家女孩,更像是一个富有教养的大家闺秀。
这家人啊,究竟要和我谈什么?
我打起精神,重新回到这户人家。
此时那院子里面的杯盘狼籍早已经被收拾干净,人也走得差不离,只有这家人还在。
三个男人,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女人,以及一个老人,还有这个小姑娘。
整整五个人,站成一排看着我,让我鸡皮疙瘩都快升起来了。
“咳咳……不知道这位大嫂叫我来有何事?”
这家人突然齐齐对我弯下腰,然后就要作势跪拜,这可吓到我了,赶紧上前阻止,
“这是作甚嘛,好好的……你们千万莫要这样,咱有话好好说行不!”
那女子似乎还是这个家的主心骨,当时就对我道,
“先前有些怠慢先生了,还请先生见谅。”
“何来怠慢一说,我还要感谢你们救了我才是,不然的话,我现在……”
女人叹息一声,把一个东西给亮了出来,这是我藏在青铜棺里的无字牌位,一直放在车上,这些人把我的油取走就算了,现在还把我的东西也翻了个底掉。
我的眼神不由得眯了起来,今儿个不给我一个合适的说法,说啥也不能善了这件事情。
女人很是恭敬的把这个牌位举起来,然后递还给我,
“小女调皮,不小心翻了先生的东西,还请你大人大量,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说完,小姑娘自觉的站了起来,胆怯的看了我一眼后,又不安的低下头,小声的道,
“先生,你若是怪我,就打我吧,千万别怪罪到我家人身上。”
她从身后抽出来一根荆条递给了我,然后背过身去,大有任我施为的样子。
我把荆条丢在地上,把那无字牌位取了回来,然后对他们道,
“除了这个,还拿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