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对这种事情一点兴趣没有,他有些索然无味的吐槽了一句,
“你这家伙,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么没趣味。”
见我还不搭腔,他有些尴尬的收敛了那浪荡子的做派,对我道,
“蒙院培养你这么久,不管白羽做了什么,你总归是最后的受益者,今日有一个天大的机会,能把墨院的人一网打尽,而这需要你的帮忙,只需要你这样……再这样……”
他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堆,无外乎就是让我做个间谍,窃取到墨院的一个机密。
好似是墨院收藏的一个上古卷轴,里面有海外仙岛的地图碎片。
而这个宏光运气逆天了,竟然已经找到了其他的几块碎片,就差最后一块,就能集齐。
拥有了这个玩意儿,他就能想办法摸上仙岛,到时候,他别说统一墨蒙两院,甚至还能更进一步,成为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的仙师。
这可比半仙还要牛鼻多了。
我有些无语的告诉他,
“我何德何能,拥有这么大的能耐?现在的我,但凡敢出现在墨院地盘,立马就会被五马分尸了,你确定我帮的不是倒忙?”
偷什么卷轴,偷他的碎片给墨院,这还差不多。
墨无忧对我不薄,我如何能胳膊肘往外拐,这宏光还真的敢狮子大开口,我呸!
宏光那原本还惬意的脸色,一时半会儿有些难看起来,对我吐露出真实现实来。
原来,他们费尽心思,死了这么多人从下油郭村拿到的无字牌位,竟然是假的。
那仙岛之人只看了一眼,就把那个牌位砸得稀巴烂。甚至还把他当做骗子,列到仙岛的黑名单上。
如此一来,就算他弄到真实的无字牌位,也换不回那个岛主的信任,只能另辟蹊径。
他不行,但不代表我不行。
那无字牌位,现在就静静地躺在青铜棺里,和那面阴阳镜摆放在一起。
所以,对于这种事情,越发提不起兴趣。
当初在下油郭村偷龙转凤,更换了无字牌位,这宏光八成已经怀疑他做了手脚,却没有轻易戳破,而是搞了这么一个由头。
我心里暗暗戒备,知道这件事情无法善了,索性采取拖字决,
“眼下快要过年,有什么事也不急于这一时。不若等到天暖花开时,再做打算。”
宏光冷冷一哼,
“等个屁。仙岛岛主下个月就要回转离去,到时候,仙岛的入口将会被隐藏,就算有地图,也没法登录。”
“呃……这么急……”
赶着投胎一样的,仙岛就这么吸引人?
唉……
好好过日子不行,非得争强好胜,图这些虚幻之物。
“事权从急。还望乘风兄看在那三年陪伴之苦,好歹帮衬一二。”
深怕我又拒绝,他赶紧补充道,
“你放心,只要我能把这个地图凑齐,想要带多少个人是没有限制的,到时候,乘风兄和其亲朋好友,只要你想带的人,都可以一并带上仙岛。”
“而且,在岛上若是真有好处的话,也会尽力分享,并不吃独食,我可以在这里,指天咒地立下毒誓,如果我宏光违背此诺,就让我立毙当场,不得好死。”
这毒誓发得还挺重,足可以见到其真心实意,要知道,作为风水师,级别越高,和天道沟通得越紧密,这誓言的约束力就越强。
一旦违背,那是要应誓的,而且,就连转世轮回的道路都会被天道抹杀。
所以,风水师的誓言要么不立,立了就得做到。
对方视之以诚,他若是再推脱,怕是直接就得死在这个车上。
唉……
权衡利弊后,我不得不答应,毕竟,对方明明能用武力强迫,却偏偏还来搞情怀,我若是不识抬举拒绝,那就太不懂事了。
还好,我这几天,大事情已经搞完,虽然还放心不下,也只能寄希望于菜头他们自已,希望他们能等到我回来。
或者,他们自已有本事回山城。
这有些难。
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粗野汉子,对于开车这种事情,没有系统学习的话,是很难的。
更不要说,开下那段盘山路,我压根儿不敢指望他们能做什么,能把我儿李玄机带好,已经谢天谢地。
说起来,还托了菜头的福,为了照顾好他,这些日子大家伙都在医院里齐心协力的带孩子,不让孩子吵着他休息。
结果没有想到,原本那三个伙伴还挺忌讳三只眼的李玄机,慢慢磨合下来后,已经接纳了这个可怜的孩子。
不管咋说,孩子除了长的诡异一点,又有什么错呢。
他们几个注定孤寡的人,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属于自已的孩子,所以,那无处安放的父爱就这么转移到李玄机的身上。
他虽然生下来就失去了妈妈,却同时拥有五个男人的父爱,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。
宏光的人,还是有些多呢,现在整个蒙院的人,都在他的掌握之中,以他马首之瞻。
我那便宜师父雷霸天,成为其手底下的一个左臂右膀,协助其处理事物。
至于白羽,则被他囚禁在一个比较阴暗的牢房里。
这个地方,并不大,就关押了他一个。
眼下,他身上的一切都被宏光无情的剥夺,那无字牌位也是被抢走,连遮体的衣服都没给他留,上面红红紫紫的鞭痕,看着实属惨烈。
宏光把我带到他的地盘,第一个来看的就是白羽。
还得意的问我,对白羽有没有啥想法,如果想揍他,甚至是杀了这个人,随意我做决定。
我其实挺想让我爷和白羽见个面的,我心里有很多的疑惑,希望能从这些人的碰撞当中,从只言片语里,找出来一点点蛛丝马迹。
只不过,我爷是大杀器,是不可能暴露出来的,阴阳镜这种东西,打死也不能落在宏光的手里。
这家伙随着实力的提升后,做人的野心也跟着膨胀。
这些东西落在他的手里,保不齐会干出更夸张的事来。
我拒绝了报复白羽的想法,平心而论,这老家伙待我并没有坏到哪里去,只是利用,还没涉及性命,罪不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