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一直被人折磨到十一点,这才被放回屋间休息。
我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,然后有意无意的瞅到一个正在发光的针孔。
宏光这家伙在偷窥我呢,真恶心啊,什么狗屁玩意儿,等着我去弄死他吧,我呸!
当时心里面已经酝酿了一个计划,只不过,我一点都不着急,长夜漫漫,我有的时间和这个家伙慢慢地玩。
直接把电源关掉,和衣躺在床上。
白仙儿的身影早已经偷偷地从轻掩的房门口窜了出去。
它的任务只有一样,那就是找到宏光,这家伙什么时候睡着了,它就什么时候回来。
大概是忙了将近一个小时,等得我都快睡着了时,这才见到白仙儿回转而来。
我猛然间翻身滚下床,用被子做了一个人模型,感觉自已在睡觉。
其实真人早已经从地上一路滚出视线,往那关押白羽的地方摸过去。
这个地方的监控是360度无死角的,如果仅凭个人的速度,想要不被抓拍到是不可能的。
托凤倾的福,我可以很轻松的入侵到这个监控代码,然后改写里面的程序,并且删除一些痕迹。
如果不仔细看的话,是不会有人发现少了十来秒钟的数据。
当我的手机,被凤倾做了一番手脚后,就是这般的牛吡,我自已都有些惊叹她的技能,究竟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手脚。
要知道,在遇到她之前,我想要入侵到这样高级防御的地方,需要耗费的功夫可不少,而且,被逮住的机率也是高得吓死人。
也就是说,在此之前,我是玩不转这种东西的。
但是现在,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,我人就轻松办到了,不得不感叹一句,术业有专攻,专业的事情,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。
从容的一路走过去,直到遇上第一个大门时,还有些犯了难,因为这并不什么电子锁,如果是这个的话,动动手指头,把代码变成一把解锁的钥匙,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。
可恨的是,这个地方,居然是一把打造得很大的铁锁。
这玩意儿是特制的,大概有二十斤重,那钥匙目测也得有一斤重。
这般大的钥匙,就是想去配一把,都不太容易,更不要说去捅开了,上哪里找这么大的家伙去捅?
就是那宝剑一般的长度,放在这里,也是牙签搅大缸,毫无用武之地。
望着这锁,我是有些绝望了,找不到钥匙,一切都是枉然。
正有些不知所措时,眼角余光突然感觉到了一抹黑影滑过。
就在窗边那个位置。
有个鬼藏匿在窗帘后面。
啧啧……
对方的胆子真大啊,竟然敢在高级风水师的宅子里自由来去。
正愁找不到破解之法,正好把这个鬼给抓来,严刑拷打一番,不愁他不老实交代。
我把一把拘鬼符轻轻一搓,就有一股子阴气萦绕在指尖。
阴气浓郁到一定程度时,就可以凝结成绳,强行把鬼魂给拘过来。
当然,这种小术看似简单,却是高级风水师才能办到的,也是我爷教给我的众多小法术之一。
此时第一次用,效果还是不错的,那个小鬼轻轻松松的就被我拽了过来。
其见到我,就像老鼠见到猫,当时吓得瑟瑟发抖,魂体都有些不稳,随时要烟消云散的那种。
我对其安抚道,
“别怕,我不害你,你只需要告诉我,这个钥匙放在什么地方,你若是能帮我这个小忙,我还能助你摆脱心结,送你去轮回往生,重新做人,你看如何?”
在我的耐心安抚之下,这个小鬼最终还是屈服了,乖乖的把我带到一个房间。
里面是一个类似储藏室的地方,不光是那个钥匙放在里面,就是很多机关按扭的总开关也在这里。
如此机要之地,里面自然是有人把守。
不过,还好只有一个人,如果再多一个人,我都还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。
我的办法很简单,那就是让这个小鬼附身在这个守卫之人的身上,迷惑其心神,然后我就能大摇大摆的做事而不受影响。
小鬼办事还是挺牢靠的,不过,他的实力太差劲了,只能迷惑个十来秒钟,再久一些就会被宿主的意识给撵出来。
我默默地在心里盘算演练了一下后,对小鬼发出了行动的信号。
小鬼瞬间穿墙而入,三秒钟后,我用手机把那个控制室的电子门锁大开,再用五秒钟找到钥匙,三秒钟滚出控制室,并关上大门。
前后总共也就花了11秒,正好在小鬼的实力之内完成。
此时的那个护卫,并不会察觉到异样,他眼前的监控内容早已经定格差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差,而他本人瞌睡绵绵,根本就睁不开眼睛。
哪怕那个小鬼已经离开了他的身子,还是不可中避免地陷入到沉睡中。
没有办法,值夜班实在是太辛苦了,根本就不是人干的,原本就很想睡觉,被小鬼这般一附身,虽然时间很短,阳气也丢失了一些,然后就比较容易困乏。
当下就随意瞥了一眼那个监控视频,然后就安心的趴在那控制台上睡了过去。
这种事情,在过去的日子里面,常干,主要是屁事没有一个,守着这个就会很无聊,长此以往真的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。
与其如此辛苦,还不如睡大觉。
所以,当时溜到白羽所在的监牢里面时,并没有引起任何动静。
白羽别看伤痕累累,但还没有到死的地步,我才刚出现,他就清醒了过来。
“呵,我就知道,你小子会摸过来见我。只不过,你现在才摸过来,还是太垃圾了一点。”
昨日里见过一面后,他还以为我当夜就会摸过来,哪里想到,会隔了一夜。
就这,已经足以让他对我鄙视。
我并没有辩驳什么,我是不是垃圾,可不是他说了算的,谁是阶囚,谁才是那个丢人的垃圾。
“院长爷爷明明有一幅好牌,却愣是打得稀巴烂,真的很费解,你为何这般孤注一掷,陷自已于被动之中。”
他翻了翻白眼,“你小子懂个屁,我这是有深意在里面的。”
随即落没的补充了一句,“这个世间,懂我的人大概也就只剩下你爷了,唉……可惜啊!再也难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