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,当下一直对劝那个老家主,让他查明事情真相后,再做决定,不要做出亲着痛,仇着快的傻事。
我这不跳出来还好,一跳出来就成了众矢之地。
所有墨家的人,除了一直呆若木鸡,脸色煞白的墨无忧外,其余的人都把枪口对准了我。
“都是你这扫把星带来的晦气,把小欢这么可爱的孩子给害了,你就是个罪魁祸首。”
“不,说不定,小欢的死,就是他干的,他一直都不想承认和我们墨家的这门亲事,几次三番推诿,这一次如此反常的上门来求,定然是有所图。”
“可怜的孩子,最上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死重好冤啊!”
……
这些人三言两语之间,就已经让我身败名裂。
我特么的只是想结个婚而已,怎么就被扣下这么大的一个屎盆子。
“诸位,你们冷静一点,如果是我干的,我还傻乎乎的待在这里干什么?早就逃得远远的了啊!”
“再者,我杀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好处?要杀,也是杀了无忧,让墨家群龙无首陷入混乱才对。”
……
我这话不无道理,在场的人一时间也有些把握不住,到底是不是我干的。
这些人是稍微有些理智的,这才有这样的反应。
那老家主痛失爱子,哪里还能听什么道理,只听说人是我杀的,当下就哭喊着我杀了我,让我血债血偿,给他的孩子陪葬。
他这一声令下,墨家的家卫们就蠢蠢欲动,开始向我围拢过来。
关键时刻,那胳膊肘往外拐的老管家,及时的站出来为我求情,
“老爷,就这么杀了他,万一杀错了人,岂不是要坏了咱们的大事?”
那所谓的大事,看来还和我有关,这老管家有事瞒着我,也许,那宏光对他充满信任,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。
这个老家伙十有八九两边都吃卡拿要,也就是所谓的墙头草,人精儿一个。
心里面不屑一顾,但对方好歹是在帮自已解脱,倒也不好说什么,只看他一个老杂毛,有和办法,把那已经暴怒的老家主给震住。
事实上,在极端痛苦之下,一切都是没有用的,老家主现在就只想杀人,为自已的孩子报复。
正所谓,另可错杀,也不能放过,所以,不光是墨无忧不能饶,就是我也宁愿杀了。
我叹息一声,正欲采取手段,带着墨无忧逃走时,却见到那些个围拢上来的墨家护卫,突然调转枪头,把目标对准了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长得明媚如花,看起来就挺不正经的一个女人——方心儿。
想当初,第一次毁婚,在那个山脚下见到过这个女人。
当时,她的身边也招募了一些强有力的帮手,想要除掉墨无忧。
可惜的是,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笑话,最后被墨无忧轻松反击,人更是在暴雨中,一路滚出视线。
当初,我就提醒过墨无忧,即已成仇,就不要再顾忌什么血缘亲情,直接把这个女人杀了便是。
但是,她那个时候有些自傲,觉得一切都在自已的掌控中,像方心儿这样的女人,是掀 不起一点风浪来的。
结果让人给意外,方心儿此时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墨家的老宅里,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拨开众人,被那些个墨家的护卫给围在中间。
一直都是死土的墨家护卫,非但背叛了墨家,而且还认了这个方心儿为主。
那老家主看到这一幕,当时激动得手指着方心儿,嘴皮子哆嗦了半响,愣是一句问责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呵……一群垃圾,死不足惜,还愣着干什么,把所有姓墨的人,都给我清理掉。”
方心儿用最甜美的声音,下达着最残酷的命令。
那些护卫舍弃杀我,转而去追杀那些个墨家的人。
这些人平时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,此时哪里是这些精英护卫的对手,一个个在惨叫声中,四处奔逃着。
这些护卫固然很厉害,但是墨家的旁系枝脉里面,还是有一些比较能干的弟子,当即跳出来和他们对打在一起。
一时间喊打喊杀声,不绝于耳,现场乱得堪比一锅热油。
那方心儿看也不看墨无忧一眼,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,一点也不需要担心了吧,反而是含情默默地看着我,
“嗨,好久不见,还记得我嘛?”
我有些意外,我和她之间好似并没有什么交集,但是,刚才她手下留情了,并没有让那些个护卫来要我的命。
此时还对着我上上下下的打量,一双媚眼里,不停的放着电,看得我头皮发毛不已。
“咳咳……方姑娘,不知道有何指教?”
墨无忧冷冷地在一旁插上了嘴,
“呵……还能有什么指教,这个贱人看上你了呗,不想死的话,赶紧从了她吧!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平静得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。
刚才还沉浸在失去小弟弟的悲痛里面,转眼就已经自愈了吗?
不得不说,女人真的很善变,如果没有一点本事的放,还真的看不透。
“呵……不愧是表姐,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般,不管我做什么,总能准确的猜出来。”
这个比喻……可真够令人恶心的。
还没有等我露出恶心的嘴脸,方心儿已经若有其事的向前走了两步,对我伸出一只手。
她的手很纤细,上面戴着一幅黑纱漏空的手袖,长度达到小臂那里。
眼下这只手的主人对我伸出了橄榄枝,
“李乘风,愿意娶我吗?只要你娶了我,整个墨家我都可以送给你,你想怎么做绝对不会阻拦于你。”
方心儿很是大方,话里话外的,墨家好似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我嘿嘿一笑,不是很感兴趣的道,
“对不住啊,我只想娶无忧,别的一概不考虑,还请你换个人吧!”
我这纯属良心建议。
可惜的是,方心儿遭到拒绝后,那原本柔美得能掐出水来的面容,突然之间暴怒,有可怕的青筋鼓起来,看着随时都会坠入魔界的可怕样子。
别说眼下要拒绝,就是将来也绝对不能和这样可怕的女人纠缠在一起,歹命哦,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