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劝了她几句后,她始终不愿意开门,而那个汉子砸门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我知道,对方势在必行,区区一扇门真的拦不住,索性上前,直接把这个门给打开。
这个汉子习惯性的敲打着门,没有想到,一下子敲了个空,看着我站在那里,手里的一个托盘,想也不想的就扔了过来,
“接着吧!”
我下意识的就去接这个托盘。
结果就听得身后传来墨无忧的喝斥声,
“不要接!”
她的声音出现得太过突然,以至于声嘶力竭之下,竟然发出了暴破之音。
我原本只差一点点就要摸到那个托盘,急中生智,用脚勾来一把椅子横挡在身前。
那托盘被我用凳面接住,从头到尾都没有碰到。
而已,确定东西接住后,我很及时的后退了三步远,与这个托盘保持很远的距离。
主要是墨无忧的表现吓到我了,这丫的就像是上了发条的娃娃,动力十足的向我冲过来,只比我晚了三秒,这才被我把托盘给接了过来。
此时,那汉子见任务已经完成,满意的拍拍手离去,完了嘴里还嘟囔着,
“小事一件而已,看把你们一个个吓得,都快神经病了,啧啧……”
在他眼里的小事,对于现在的墨无忧而言,就是夺命的大事。
主要是她尖叫着,让我赶紧连着凳子把这玩意儿给丢远远的。
里面能有什么猫腻呢?
我看着托盘上的一个黑檀鸽子,陷入了沉思。
丢是不可能丢掉的,这黑檀的品级相当高,是属于可遇不可求的好宝贝。
甚至,感觉比我爷买的 那个几千万一个的老古董盒子还要好上几分。
如果不好的话,想来也是不会出现在墨家的收藏品里,更不会送到衍老祖的跟前吧。
虽然但是,我还是决定相信墨无忧,毕竟,认识这么久,她对我真的很好很好,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从不相识的人身上,感受到的纯真感情。
不过,还是反应太慢了点,那原本静静待在那里的盒子,突然之间震动不已。
有什么东西正欲从盒子里面跑出来。
这盒子只有普通的骨灰盒子一样大……
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,这个盒子应该就是个骨灰盒。
都成灰了,还能动,里面的鬼东西就显得很吓人了。
我暗中命令小鬼出手,让他去把盒子按住。
小鬼对此毫无畏惧之心,当下就果断的扑了上去。
果然,最容易伤害鬼的,就是鬼了。
小鬼一出手,这个不停震动的骨灰盒子总算是消停了。
这就像是个定时炸弹,随时都会爆,太特么吓人了。
我当即冲上去,二话不说,抡起椅子就连带着骨灰盒丢了出去。
然后,下一秒,墨无忧动作不慢的把这个门给反锁起来,不停的喘着大气。
她这是被吓到了吧,挺意外的。
我当即两手插在门板上,把其禁锢在我的身前,不可抗拒的询问道,…
“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就算是要让我死,也要让我做个明白鬼。”
她咬着嘴皮子,艰难的道,
“你啥也别问了,我是不会说,如果你有本事的话,现在就滚出墨家去,走的越远越好。”
“呸!我就不走,你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!我倒要看看,你们墨家能把我怎么着。”
我罕见的被逼出来一丝野蛮气质,墨家招女婿,已经彻底激怒我了。
今儿个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不会走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很突兀的在这个屋子里响起,把我直接给干蒙了。
墨无忧竟然出手打我!
她那愤恨的样子,一度让我都搞郁闷了,分不清到底是打对了,还是打错了……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我和她同时发出声来。
好男不和女斗,下一个更好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我愤恨不平的道,
“我走便是,墨大小姐自已保重吧!”
我说完这个话,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房间,准备下山而去。
热脸贴冷屁股,还贴了这么久,说实话,我还真的有些泄气了。
算了算了,给自已留点最后的尊严吧。
我心情低落的走到院子里,然后,又听到了无数的阴风鬼叫声。
墨家的宅子里正在闹鬼啊,这个时候叫我下山……
虽然和墨家没啥恩怨,这婚事已成,岂能袖手旁观。
我当即让小鬼出手,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鬼。
出乎意料,这些都是才刚死去的墨家人鬼魂。
他们比墨无欢的死法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墨无欢的阴魂,就被人给毁得四分五裂。
亏得有小鬼帮忙,这才把其灵魂碎片给收集到九成。
但是,今晚上死掉的墨家人,有七个之多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死得惨烈恐怖。
他们的灵魂被人损毁后,又强行胡乱的拼凑在一起,组合成了七个貌似怪物的东西。
比如,张三的手比较细长,王五的比较短胖,然后要么整只手接上去,要么接半截。
或者本来就两只眼睛,偏要再多加一只,长在脸蛋上,或者脖颈处……
如此一来,看着就像是个怪物。
这样的阴魂,融合的灵魂碎片越多,显露出来的捩气就越强,就越难被超度。
不想他们危害世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魂飞烟灭。
所以,当见到第一个怪魂扑过来时,小鬼直接冲上去,把对方撕扯得更加细碎。
我再从旁邪助,直接就用一张镇宅符,把这些阴气给镇住,不让他们再出来害人。
做完了这些,这么大的动静之下,整个墨家宅院却是死气沉沉一片,并没有一个人出来。
就算是墨无忧亦没有出门察看,是继续待在屋子里,还是……
我有些不太舒服的让小鬼帮我回去看看。
结果,屋子里据说空空荡荡的,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影。
她去哪里了,太古怪了。
撵我走,是把我给抿弃在外吧,这可恶的女人。
如果不是刚才进入洞房的时候,正好捕捉到她眼里的一丝担忧之色,我可能真的转身就要离开了。
纵然她虐我千百遍,我还是不能放她一个人在这危险的境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