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是很想说,但,我还是把自已和韩医生的过往,都告诉给了凤倾。
这个女人千里来寻我,助我脱离苦海,我对她是很信任的,这个事情,我连墨无忧都没有告诉,就只告诉她一个人。
没有想到,她听到这里后,突然有些惆怅的道,
“没有想到,韩二小姐比我还可怜!”
可怜两个字,深深地触痛我的神经,我激动的追问道,
“你认识她?你们哪里可怜了,快告诉我?”
她想也不想的举起手,打断了我的问话,
“别说了,这个话题打住,这不是你能接触的,你只要知道,这个地方是安全的,以后,你有什么想要安置的人,都可以托付给这庄园里的夫妇,他们会拼了命的帮你便是。”
看来,这里已经是个避难所一样的地方。
对于我的再一次出现,夫妇二人表现得并不惊讶,好似早已经有了想法。
我把这二人打发去煮饭后,和凤倾坐在一个壁炉前,做了这辈子最多的一次谈话,相当于是掏心窝子的话,我把什么都交待了,甚至于,就连和墨家的第三次婚礼告吹,宏光的那些个事情,包括那块被我藏起来的碎片,一并展示给凤倾。
在她的面前,我就是一个透明的人,一点秘密都没有。
然而,也只是换来对方的一丢丢坦诚,她很是歉意的看着我,
“抱歉啊,很多事情,我真的不能把你卷进来,哪怕你是个半仙都没有这个资格,除非是个天师,不然的话……”
我没有想到,想要接近她这个圈层,竟然需要这么大的能量才能叩开这个通道。
我爷都办不到的事情,我又怎么可能办到。
当下有些懒懒的起来,也许,终其一生,我都只能站在俗世烟火里面,仰望她的存在吧。
二人简单的吃了一顿饭早饭后,只见一辆车突然出现在这个庄园的外面。
我正紧张着会是什么人时,只听得车上突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啼哭声。
我打了一个激灵,这……难道是李玄机?我那失踪的可怜儿子?
“玄机,是你吗?”
我三步并两步,急急的冲上了上去。
车玻璃摇了下来,里面不是菜头他们四个,又是何人。
李玄机正抱着其中一个的手里,挥舞着小手,凄厉的哭叫着。
“李大哥,这小娃子可真尖啊,大概是知道你来了,正哭得欢呢。”
“可不咋地,这一路上就没见这孩子咋哭,很乖很听话的,就刚才听到你的呼唤声,唉哟妈呀,受不了,哭得哇哇的,你可快抱抱他吧。”
孩子被递了出来,小脸蛋儿哭得红红的,甚至还冒出来一层薄汗。
神奇的是,到了我的怀里后,他果然不哭了。安静而又乖巧,好似正在好奇的看着我。
我把它的帽子扶了一下,意识的发现,那第三只眼睛上,被人画了一个符文在上面。
原本是一直睁开的,看起来有些吓人,这才想着用,帽子给他遮掩一下。
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,属于掩耳盗铃吧。
哪里想到,他们会找到这般厉害的人,把孩子的第三只眼睛给封印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怎么办到的?是谁做的?”
对于我的提问,这四人笑嘻嘻的道,
“是个好人唉,对方是个很清瘦的道长,当时看到这个孩子第一眼,就看出来这个孩子有问题,然后,就用针在孩子的额头上画了这个符纹。然后,这只眼睛就闭了起来。”
“这都一个多星期没有睁开过眼睛,今早上给它洗脸的时候,发现,这个眼睛皮怎么也扒不开,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长到一起,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睁开了。”
我拿手去搓这个孩子的额头,果然,第三只眼眼那里,和别人的眼睛多少是有异的,眼睫毛已经掉得没有几颗了,眼皮子死死地黏乎在那里,看不到里面的眼球情况。
我没有冒然的去帮孩子扒开,这个眼睛没有了就没有了吧,正好省了以后不至于吓到人。
就是有一点,这个行好事的道长,是个什么样的人?
都还没有好好感谢人家,说啥也得记着这个恩人的相貌才行。
结果,四个人东一个形容,西一个形容的,硬凑起来怎么听都像是玄清。
长得仙风道骨,白色的胡须半尺长,身材高高瘦瘦,手执一柄佛尘,面目慈祥……
我阴沉着一张脸,从手机里面翻出来玄清的遗像照。
这是在他快死的时候,给他拍下来的,一直都没有删除过,就想着留一个念想。
没有想到,有朝一日还能以这样的方式,向别人展示他的形象。
菜头几人一看,当时就大叫起来,
“没错,没错,就是这个老道长,我们前天晚上的时候,突然就遇见了这个老道土,言明这个孩子命里有三灾六劫,需要有贵人相助才能逢凶化吉。”
“这人神神道道的,忽悠我们几个一番后,都一致认为他是一个有大能耐的人,很放心的就把孩子交给他了。”
“这……也不知道是好是歹,李大哥,我们几个没做错事吧?”
面对四个人的紧张,我叹息一声,就算做错了,也无济于补,倒也没有必要再去歪歪缠。
“没事没事,挺好的,孩子以后最好佩戴一个抹额,或者再动一个微调的医美,应该就看不出来了吧。”
我心情沉重的把孩子抱回屋里,结果,凤倾早已经离去。
问了那一对夫妇,他们很是无奈的告诉我,凤倾还有事在身,让我和我的朋友只管待在这里,只要我们不出去,就不会有人追到这里来。
这个地方是很偏僻,一般人打死也不会想到,这里会有一个打理得很精致的农家庄园。
就算是世界末日来了,在这个地方,也不用担心会饿死。
至于把菜头他们几个弄回来的,自然也是凤倾的人。
几人才下了车,对方就把车子开走了,一刻也不停留。
而菜头他们在我离开的这几天里,其实过得并不是很安稳。
果不其然的,在我离开后没有多久,就有一个人找到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