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势力,抓他们的目的,好像是为了引出一个人。
目测应该就是玄清才对。
这老道土诈死后,问题慢慢地浮现了出来,甚至牵连到我的身上,害得菜头他们几个差点出事。
我对此表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这个世间的事,太过扑朔迷离了,弄得人心力交瘁,也许,苟在这个地方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想到这里,我把想法和菜头他们几个说了一下,如果他们想要回到山城的话,我也可以想办法把他们送回去,然后,我自已再回来。
当然,如果他们真的选择离开的话,那这个地方我自然是不会再住下去的,我可不想有人摸到这里,半夜三更赏我一刀。
菜头这些日子都没有休息好,对伤势恢复有些不利。
再然后是,这个庄园被收拾得很好,待在这里人的心情也很好,对于过多而言,这里将是最好的一个地方,比起山城而言,暖和多了。
所以,最终的结果,就是我带着众人在这里留下来,好好把孩子养好,比什么都强。
至于外面的世界太过危险,我这样的边缘人物都没啥资格参与,还是安静的龟缩着,努力提升自已的实力吧。
说实话,连续两次被凤倾说没资格知道那么多,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。
佛还懂得争一口香,何况我这个大活人。
阴阳镜被我悬挂在屋子里的墙壁上,每日没事,就先给我爷上供,三支清香,几许瓜果供鸡。
反正农场啥都有,也不差这一点点物资。
或者说,这里的物资,是有专门的运输通道的,有人在那个高空投放下来,到时候去收取就完事了。
有的东西挺沉的,依靠人力拉不回来,就用上那些牛马来弄,倒也轻车熟路,十分方便。
我现在每日里,就早上的时候,给李玄机挤上一桶羊奶,再去储存蔬果的地下室里,弄点新鲜的食材,准备好做一天的饭食。
我做的饭,得到了大家伙的认可,所以,做饭的活计被窝揽了下来。
而其余的四个人,除了菜头待在床上照顾李玄机,其余的人,都跟着那一对夫妇做事情。
虽然我们受到别人的庇佑,但这并不是我们吃闲饭的理由。
只有用自已的劳动所得,换得的一日三餐,才是吃的最香的。
日子就在这样的波澜不惊中渐渐度过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以为我会一直都这般下去,享受到难得的平静和美好。
直到有一天,突然飞机晚点而来,没有空投的食物,物资一下子变得很少,甚至到了奇缺的地步。
李玄机还能只靠着羊奶过活,其余的人可就没有办法了,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
那对夫妻比我们所想的还要着急,发现没粮的第二天,其中一个就外出联络去了,剩下的一个就把牛给宰了一只。
这只牛吃得几个人膘肥体壮,硬是火气上涌,大冬天的只能穿个单衣在雪地里面练武玩耍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爷一直都没有再理我,是背对我的姿态,拒绝和我交流。
因为,我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,没有把他的骨灰盒送到李家老坟里,这让他十分的不爽。
还有一点,我猜,是大受打击了吧,突然之间,好似知道了这个世间的半仙儿并不止他一个,甚至,还有很多的半仙存在,或者还有天师也有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存在,原来并不值得一提,自信心,还有过往所做的那些,一下子受到打击,整个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。
他傻在那里了,自闭了,把自已闷在那里,谁也不交流。
哪怕我把李玄机抱过来,让他看上一眼,他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我感觉出来了,对于我这个意外得来的儿子,他表现得十分冷漠和无情。
从始至终,这个孩子也只是搭上我的姓,并没有得到他另眼相看。
如果按他所说的,为了给老李家延续后人,他做了很大的牺牲。
那现在后人延续上了,却是这个表现,这就值得我深思了。
我闲着没有事的时候,就以画符来静心,借着这个,把那些个烦心的事情抛之脑后。
如此过了一个星期,那外出联系的人始终没有回来,剩下的那一个叫喜妹的,开始慌乱起来。
她没有再打理这个庄园,而是把我们几个召集了起来。
“诸位,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,这里应该不安全了,为了你们几个好,我建议现在就撤离,去另外一个地方躲藏。”
我愣在那里,看着这个女人明明悲伤,却又暗暗坚强的脸,她应该很担心自已的先生吧,却还要忙着转移我们几个。
我不想给谁添麻烦,当下对其道,
“不用了,我看你们车库里面有好几辆车,匀一輛大一点的给我们,我们现在离开这里,永远都不再回来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你们的安全若是出了问题,我无法向两位小姐交待,所以,我没有办法同意你们。”
我好笑的道,
“我们的安全,自已做主就行,放心吧,我保证不会让你们所谓的小姐找你麻烦。”
我拿出手机,重新给凤倾打了一个电话。
这个电话号码,并不是之前用的那一个,也和寻常的九位数字电话号码不同,这个号码足有18位之长,和我的身份证号码一样的长。
这个电话,不管什么时候,都能打通,且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,被陌生人给拦截。
当然,这是凤倾告诉我的。
结果,当我满怀希望的打过去时,电话一直响着,却无人接听。
最后,我也只能编辑一段文字,向其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,然后不顾这个喜妹的阻止,强行带着众人上了车,扬长而去。
这个世间哪有什么安全的地方,在我看来,死了都得不到安宁,更不要说活着。
我并没有往山城那个方向开,反正这个方向,离着李家老宅也不远了,先把我爷的遗愿给了了再说吧。
至于那对庄园夫妻遇上了什么难事,想来也是我这样的人无法解决的,从始至终,那个喜妹都瞒得挺紧,并不和我们过多交流大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