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光像个无助的孩子,眼巴巴的看着我,好似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帮助。
难道他忘了,我和他早就闹掰了?
现在没冲上去把他给灭了,已经是天大的仁慈,还敢独自跑到我面前来。
这是谁给的勇气?
“呵……死了就死了吧,这船上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,你若是不想死的话,最好眼睛睁大点。”
说完后,我也懒得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别来惹我,不然那些鬼怪不杀他,我也要弄死他。
宏光根本撵不走,出于本能,他知道最关键的一点,只有强强联合,才能在这个船上活下去。
所以,他很是卑微讨好,甚至于把自已带上来的一些食物拿出来,准备和我们分享。
这算得上是最大的诚意了,问题是,我特么的看着他就来气,不打一顿如何能消气?
“行啊,想和我一起行动,也不是不可以,叫我一声师伯,再跪下认个错,我自然就不计前嫌。”
宏光的脸色很是难看,“叫师伯没有问题,我能感觉到,你的修为深不可见底,只怕已经超过我一截了吧。”
“但跪下就过分了吧!”
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之一字重若千钧,岂能随便就跪。
我嘿嘿冷笑,不跪下又怎么能够奴役?
我还想着把宏光收到靡下,做我的奴隶,听我调遣。
这家伙心眼子那么多,如果不把他捏在手心里,随时都会在背后给我捅刀子。
与其桎梏,还不如让其知难而退。
显然,目前的局势,虽然还不明朗,却也没到生死之间的地步。
他还有余地和退路,自然不可能向我臣服。
其骂骂咧咧的走了,说的很难听,反正我就当他在狗吠,完全不介意。
毕竟是我侮辱人在先嘛。
我到要看看,宏光的人能撑多久,我等着他跪着来求我,心里隐隐约约有这种预感,这一刻不会等太久。
果不其然,我没用多久,就等来他的投降,因为他身边的蒙院人,两晚上消失了三个,很快就要轮到他了。
然而,他连对手是谁,是怎么办到的都不清楚。
其实,我早就在那个岛主的必杀名单上,还是排头号的。
只不过船管家在确认的时候,认错为另外一个人,把那人给……
咳咳,反正,咱因为交了一颗所谓的灵石,暂时苟活着。
至于别的人,真不好说了。这一天消失一个人,我也不知道会死多少个人。
也不是没有努力过,连那个小鬼都差点魂飞魄散了,真不知道还能在这个船上干嘛。
坐吃等死吧!
我总以为,总会有一些生机在的,不然的话,我也不会如此淡定从容。
这300人里面,并没有一个是半步天师,大多只是一些中高级的,我这样的还能有这个资格前往仙岛,不过是因为我自已就有敲门砖。
半步天师再想进一步难如登天,而且,大多是年纪很大的,让他们上船,不过是浪费一个名额。
所以,这也导致我成为整个船上唯一的一个半步天师。
是的,托我爷的福,硬生生的把我给逼到这个位置上,果然是有得有失吧,但凡我爷对我好一点,我又何至于走上这一条不归路。
看着窗外的大海,每一天都是这个样子,没有任何变化,除了数着手指头过日子,压根儿不知道,那所谓的仙岛在哪里,还需要多久。
过往的经验,在这一刻根本用不上。
老王头看着一张像是废纸的航海图,再看看外面无边无际的大海,眉头就没有舒展过。
按照过往无数次航行的经验,他们现在应该能踏上一个无名小岛,这个地方会有淡水补充,也可以让众人上岸随意游玩,大概半天后,才会重新再次启航。
但是现在这个样子, 这个无名小岛似乎已经遥遥无期了。
只要能上到这个小岛,就不需要再乘座这个大船,等着来人救援也不错。
可恨啊,这个岛主到底想把他们这些人怎么样?
难道就是圈养的人肉不成?
一天收割一个,300个人,迟早有一天会轮到我。
我可不想以这样的方法死在这鬼地方,所以,我要想办法逃离才是。
所以,我一直在等着晚上才出动,白天,则和所有放弃逃跑的人一样,只坐在船头位置海钓,至于钓鱼技术那就是能随意锻炼出来的玩意儿,除了第一天的时候是空军,后面陆陆续续都有了收获。
而这一天,到了晚上后,很久没有出面的小鬼,也终于出现了。
他告诉我,这个船底下的地方,他也进不去,怀疑被人做了手脚。
而一个地方,却是要捂得紧,那就意味着有很大的问题。
所以,这几日一直都在忙着找入口,却始终寻而不得,这简直就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船底。
如果不是有小鬼在,我压根儿不可能知道这里有问题。
今天我已经放弃了寻找,既然找不出入口,那就人为制造一个。
一楼并没有住多少人,有好些个房间里面是装杂物的,这里面腐气沉沉,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打开通气了。
更过分的是,那些个东西上面都已经长了深深的霉斑,人在里面待的时间久了,都感觉到会生病。
我找了一块毛巾把嘴鼻给堵上,然后才继续往里面探索。
这里的东西,目测起码存放了百年没有动过,也不知道当初建船的人,是如何保养的。
当然,在这里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,竟然能我找到了一堆铁器。
是一根类似铁锤和铁钻的东西。
这应该是早期的修理库,只是后面被人为放弃了,就这船一直锁着。
本来这个门锁早已经锈迹斑斑,滑钥匙是进不来的。
但是,我有学习过古式制锁的技艺,主要是也见到过实物,咱李家老宅里就有很多这种存在,稍微研究一下,就能打到破解锁头的办法。
当然,就算我暴力一点,直接搞坏,也不会有人注意到,这船上的活人就那五个又聋又哑的水手,其余的300号人,白天都干累了,晚上睡得像个死猪一样,别说我敲锁,就是打雷也别想把他们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