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管家,也只是一个船管家而已,只管船,并不管别的。
这个船,据说,在五百年前的时候,就已经报废了,当时,因为出了一点事情,这个船上的一百号人全都死了,包括他,通通葬生在海底里面。
结果,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半年前的某一天,这个岛主竟然以一岛之力,把这个船从深海里面给打捞了出来。
然后,他因为是第一个醒过来的水手,就被这个岛主给任命为船管家,管着这一船的幽灵死人。
至于那厨房里的五个五手,是原本岛上的罪奴。
好似是因为他们私自偷渡上岛,然后就被岛主给抓到了,不但割了他们的舌头,刺破耳膜,就连心智也被用一种尸毒给敷住了。
所以,他们看起来麻木不仁,其余就是一个三弊五缺的人,比傻子聪明那么一点点。
至于岸上的事情,这个船管家也帮不上我的忙,只知道这个岛主此时虽然就寄居在这个船上的一具死尸上,但那只不过是对方的一个分身之术,其本尊还在海岛之上。
光是听到分身和本尊这两个词,我就觉得牛吡坏了,这个岛主不愧是坐拥仙缘的人,拥有的本事还不小。
关于他控制这艘鬼船的目的又是什么,听完后,我还是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的。
原来,这个岛主感觉自已的大限已到,又不想就这么死了,一直都在尝试着给自已延长生命。
但是,生命再如何舍不得,该死的时候,阎王也不会饶过谁。
就算是岛主,也逃不了这个天地轮回。
所以,他给自已准备了另外一条路,就是成为一个鬼王,如果不能在人间逍遥,那去到阴槽地府,也不能做个虾兵蟹将,任鬼欺负了去。
所以,这个分身,把这些世家的人给骗上船,不过是为了射取他们的阳气。
而在此之前,他已经吸取了将近700个生人的阳气,这船上的300号人,正好能助其突破千人大关。
我没有想到,在世人努力的想要弄到一张船标的时候,这个岛主早已经混到岸上,悄摸摸的残害了700多人。
那不是700个小猫小狗啊,是700条人命啊,这人怎么做得出来这般魔鬼都干不下的兽行。
而据说,每一个死去的人,在死前都遭受了各种惨无人道的蹂躏,特别是有些生辰八字很奇特的男女,落在他的手里,都会被炮制得生不如死。
现在,来到这个船上,岛主的魔爪伸向了300号人,每一天都有五个人在悄无声息的消失,目前已经死了十个人了。
只是这船上的人,大多以五个人为一个单位,突然少了一个人的话,会很容易就被察觉了,毕竟团队里少了一个人,是很扎眼的事情。
但是,五个人一起消失的话,如果彼此五人团之间不咋熟悉的话,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已经消失了。
岛主太过凶残了,这船毫无人性的事情,竟然也能做得出来。
还好,不幸中的万幸,船管家落在了我的手里。
这家伙能控制这些水手,也能控制大船前进的方向,只需要他偷偷地改变一下方向,在这个茫茫大海之中,谁又能发现事情的真相呢。
然后,为了不引起岛主的注意,从而肆无忌惮的乱杀人,所以,我把船管家给放了出去,让他潜伏回岛主的身边,随时向我报告岛主的动静。
至于那一颗被他拿走的那一颗玉石,自然也是很理所当然的要了回来。
我宁愿把这个给小鬼,也绝对不会留给船管家。
其魂灵黑中透红,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人后,这才行成的怨债缠身,这样的他,连往生的资格都没有,不像小鬼,灵魂越来越发的透彻。
我有一种预感,再给小鬼一点时间,这家伙说不定不会进入地狱重生,而是有更好的去处,比如人人都不敢想的天堂。
当然,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想法,不管他将来是个什么,我现在总是希望他能过得越来越好,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。
等到回到204号房前时,正好撞见205号房,姓宋的突然从外面回到房间里面去。
这么晚了,他不在屋子里面待着,跑出去是干什么?
我好似有提醒过205号房的人,这个船上不干净,有危险存在,让他们入夜后尽量选择在屋子里面待着。
此人现在鬼鬼崇崇的是闹哪样?
我不放心韩医生和向晚的安危,把小鬼派过去查看,如果事态紧急,可以随时叫我。
结果,这家伙在205待了很久,始终不见有什么动静,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,小鬼这才跑回来告诉我,那个姓宋的回到屋子里面就躺下睡觉了,并没有任何嫌弃动作。
虽然如此,我还是不安,让小鬼去守着韩医生,有事的话,就吹个口哨给我,我自然就能听到。
回到204房的时候,出乎我的意外,巧灵儿他们几个,正呵欠连天的等着我,竟然是还没有睡着。
我有些无奈的对他们道,
“没啥事儿,快睡吧,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干!”
我并没有把船已经改弦易辙的事情说出来,这种事情还是遮掩着一点,以免他们嘴快走漏了风声,传到岛主的耳朵里面。
巧灵儿对我欲言又止,只不过,看到我已经合衣躺下后,那话头又憋了回去,招呼众人各自躺在自已和床板上,赶紧闭眼休息。
值得一提的是,我们现在住的这个房间,屋子里面的五张小床,可不是一字排开,这样的话,空间利用率很低。
这里用的是火车上才有的卧铺格局,一边各有三个床位。
巧灵儿作为领队之人,自然是不能和那个护卫挨太近,所以,她一个人睡在左边位置的上下铺,她睡最上,我睡最下,中间空着,只用来堆放我们的行李,这样就能把我和她也错开,不至于对她的名节有什么影响。
我在下床睡得挺安稳的,能感觉到她在上层辗转反侧,好以心事重重。
眼下人多嘴杂,她不想说,我亦不问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