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杀了人,他竟然还比我这个正主着急,不知道的,还以为,他和我是一条道上的。
殊不知,我无时无刻不想弄死他。
嗯~~~说着说着,手痒痒了,竟然有种想要抡起锤子就开干的冲动。
这种杀戮的意识来得很突然,只是一出现,就被我给警醒到。
过去再如何恨宏光,我还真的没有和他渔死网破的想法,哪里想到,现在对方也没有对我使坏,反而好心好意的来提点一句,我这杀意差点就止不住了。
对于我眼里射出来的凶光,宏光又不是傻子,哪里会看不出来,当时就被吓得后退几步,急急的对我道,
“李乘风,你千万要冷静一点,不要乱来啊!”
我特么的,冷静得了才怪,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摸向了锤子,眼下就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开干。
心随念转,既然忍不住了,那就无需再忍,当时果断的抡圆了胳膊,嗷嗷叫的扑了上去,
“宏光,去死吧,你个碎嘴垃圾!”
宏光气得想吐血,他啥也没有干,咋地就在打生打死的了。
其转身就跑,一边跑一边喊着自已的同伴。
那几个蒙院的弟子如风一船的奔过来,不住的大叫着,
“住手,快住手!”
他们四个一边跑,一边还要避开拥挤的人群,毕竟甲板上的人太多了,很多都在忙着垂钓的事宜,哪里知道会有人突然搞事。
一时间有好些个躲避不及时的,被撞得个人仰马翻。
咒骂声,哭喊声,声声入耳,差点没有把这个甲板给点炸了。
却说我不管不顾的追杀着宏光,直到一个人的突然出声,这才把我给叫醒。
韩医生看到我的行为后,当时就大叫起来,
“李乘风,快放下你的锤子,你不要乱来啊!”
她的声音并不大,甚至在海风的吹拂下,只有一点点声音飘到我的耳朵里。
然而,就是这熟悉得令人心悸的声音,把我那已经快要丢失的理智给捡了回来。
我怔怔地愣在那里,看着还在不停奔跑的宏光,再看看吓得花容失色的韩医生,手里的锤子一时间仿佛有千斤重,直直的掉落在四板上,发出了剧烈的声响。
“李乘风,你没事吧?你刚才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韩医生作为一个医生,对于人的状态看得最是准,她意识到我的身体出现了大麻烦。
我张了张嘴,原本还想和她说点什么,结果,看到那姓宋的走过来后,果断的转了个冷脸过去,
“我好得很,刚才只是闹着玩而已。”
我面无表情的捡起锤子,脸色很难看的离开甲板,直接回到自已的房间里面去。
小鬼飘浮在我面前,对我道,
“主人,刚才那个女人很担心你唉,你不该对她这般冷漠的。”
我没好气的道,
“你懂个屁,那个女人不能给她好脸色。”
只有这样,姓宋的才不会有多余的想法,而韩医生自然也能轻松些。
我这么做,所有的难过让我一个人扛下来就好,何必还要让一个女人因为我的存在,闹得不愉快。
姓宋的有多讨厌我,我是心知肚面的。
我却不知,我所做的一切,在韩医生的眼里,根本就没有一点意义。
作为一个变异人,她早在很久以前,就已经觉醒了一种天赋,那就是偷听别人的心声。
当然,这种偷听是需要一点点条件的,并不是说她什么人的都能听到。
而是有一定的条件的,比如,偷听的对象对她是不设防的状态,对她的信任度达到7成以上,不然的话,是什么都听不出来的。
就在刚才,她就站在那里,正在用一件裙摆上的纱子,准备做一个捞网,突然间就感知到一股浓浓的杀意出现。
在她抬头的一刹那间,就看到了正在拿着锤子准备杀宏光的场面。
别人她不知道,但是,那个追杀宏光这件事情,是真实存在的,并不是如同我轻描淡写说的那般,只是在闹着玩。
她静静地看着我消失的背影,然后对身旁的男人冷冷的道,
“你自已忙吧,我有些累了,想要回房休息一下。”
姓宋的一想到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,还有对面那个该死的男人在,二人挨得这般近,万一……
当时就果断的放下纱裙,对韩医生道,
“雪莹,走吧,我扶你回房去,正好我也有些累了,也想歇一口气,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向小姐他们三个人就成。”
姓宋的当时就伸出了自已的手,想要放在韩医生的腰间。
却被韩医生巧妙的避开,然后道,
“我想一个人回去静静,怎么?不可以?”
姓宋的脸色变了又变,知道自已的逾矩已经引起了反效果,对方现在正在警告,如果他再敢纠缠一下的话,只会让两人闹得更难看。
纵然万般不情愿,最终的结果,还是他妥协下来,皮笑肉不笑的道,
“那……我就不送你回去了,雪莹,你有什么事情的话,记得一定要来找我,我随时都愿意为你服务。”
他表现得很是卑微,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差不多,对于这个女人,他从始至终都表现出了应该有的君子风度。
只是,等到韩医生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,其脸上挂着的笑脸立马就隐了过去,其眼里射出一抹精光来。
韩雪莹啊韩雪莹,在你的身上浪费了大半年,没有想到,你待我还是如此的生份有距离。
就是因为那个贱男人吧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面打什么主意,哼,想要摆脱我,你简直就是在做梦。
姓宋的在心里面默默地吐糟了很久,久到手里的纱裙都被其揉得快烂了。
终于,他好似是下了什么决心,径直走到那个向晚夫妻两个的面前,把向晚硬生生的拉拽到一旁,说起悄悄话来。
向晚对于他的这种蛮横的行径有些不感冒,当下很有意见的道,
“宋先生,你有什么事,需要背着我丈夫?恕我直言,我的一切事务,我的丈夫都是有参与权的。”
这种事情多少有些不太尊重人,所以,她不顾姓宋的气不气,强行把自已的丈夫给拉了过来。
“说吧,你到底有什么事,想要和我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