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人可不是蒙院里面的那些个精英弟子能比的,是那个白羽一手调教出来的,能和上层世界接轨的四个厉害护卫,结果都被宏光给收到了手下。
这一次,来了这么多人,但还是不够,人数只有别人的一半,还都是很拉垮的存在,只消一个回合,这些人都得死在这里。
想要破局,还得另外想别的办法。
正在我无能为力之时,又见到无数的人,从那个住所舱里面冲了出来。
这些人自然不是些什么酒囊饭袋,各个都是和大山他们同一级别的强者。
300人里面,愣生生的凑出来50个厉害的对手,把这28个人反包围了起来。
这些人在这样的雷暴天气里面,竟然还愿意出手相助,说实话,就冲他们这一点,我这冤孽缠身也算是值得了。
28个黑铁卫没有接到后退的命令,那就只能勇往直前,抄起手里的家伙什就冲了上来。
他们的手里都有利器,这是他们最大的优势。
不像我们这边,木板都有些不够用。
几十个人,和28个人打架,赤手空拳之下,只能依靠人海战术。
最终,在付出惨痛的代价后,还是把这28个人抓住了。
他们身上的刀枪剑棒等,全都被缴获,人也被打得要死不活,全部用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,就吊在那个桅杆之下,随着波浪摇晃。
有两个比较倒霉的,直接就给摇到海里面去了,那也是他们的命,这种环境下别想着救人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别说是敌人,就是已方这边的人,如果不想把小命搭进去的话,能避的还是要避。
“李天师,这些人要如何收拾,还请你给一个章程,我们都听你的安排。”
在场的人突然之间,全都知道我是半步天师了,这些人的耳目这般灵,简直不是人,我甚至怀疑,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装得有窃听器,不然的话,何至于才刚告诉给宏光的事情,下一秒就传遍整个船了。
亦或者,宏光早就已经知道我是半步天师的事情,却还在那里给我演戏。
在场的人就没有几个是单纯的,我可不想被他们算计了去,必须得多长几个心眼子才成。
比做好人,咋是懒得比,但若是想比心眼子,我也不差,只是寻常觉得没有必要,懒得和这些人玩而已,他们既然这般喜欢,那我就陪着一起好了。
当下皮笑肉不笑的道,
“这些人只能留十个人,其余的人都丢进海里面喂鱼去吧!”
原本我是想全都留下来的,当作和岛主对抗的资本。
但是现在嘛,算了算了,这些人就没有几个好东西,我还是赶紧削减对手的实力,免得什么时候,岛主窜出来,把人给救回去,那时候再想对付,又是千难万难。
不管船上的人做了些什么,岛主始终都不敢再出现,这雷鸣电闪的天气,极大地限制住了岛主的行动。
剩下的那十个人,我也懒得再和这些人装,手巴掌一挥,已经悄无声息地把他们的魂灵给收进阴阳镜里面。
至此,我的身上已经积攒了20条人命,都是死在我的手里,其冤孽更加浓郁,一度让我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用宏光的话来说,我现在变得像个鬼一样。
说完,他还特意给我拿了一面正常的镜子,让我好好看看自已的尊容。
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果然是有七分鬼相。
乌黑的嘴唇,大大的黑眼圈,皮青而灰白,头发也带着一股子死沉沉的青色。
我这个样子,哪有几分天师的仙气飘飘,说是鬼师还差不离。
我对此嘿嘿一笑,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当生存都保证不了的时候,其余的都是旁之末节。
如果有一天,需要我入鬼道,才能让更多的人活下来,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作出这个选择。
这就是我和我爷最大的不同,我们虽然境界相同,但是做人的底线不同,我的底线放得很高,不管是杀人,还是做什么恶事,都是以救人为出发点。
我爷则不同,他的出发点就只有他自已,就是我这个孙子也不过是其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。
想到这里,我无比的庆幸,白羽这个老东西,还有我爷和他的那个死敌头,这三个令人头疼的人物,都没有出现在这艘船上,不然的话,我还不知道咋个面对才好。
如此颠沛流离的度过一晚上,好不容易熬到风平浪静时,已经是早上十点的时候。
此时天朗气清,一派美好的样子,令人为新生而感到欢呼不已。
所有的人都从这个房间里面走出来,跑到甲板上看着这个美好的世界。
我的心情却有些沉重,我竟然有些畏惧阳光的曝晒,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真是活见鬼了。
“宏光,你确定我只是暂时这个样子,以后还能恢复的,是吧?”
作为我人生的第一启蒙老师,纵然到了今天,宏光还是能成为我行走路上的导师,可以 为我分忧解难,指点迷津。
我怀疑宏光是这个世间最能忽悠的人,要不然的话,我也不至于被他吸引得死死地。
这个家伙,每一次都是这样,问一点,就挤一点,若是不问的话,可能我连个屁都不会知道。
捂得这般紧,不让他做情报头子真的是太可惜了。
宏光对于我的第三千零一次提问,表示了无可奈何的烦燥,
“我的师伯唉,你能不能换个别的问题,你这样个子折腾我,真的很累人唉!”
同样的问题,他答上了三遍后,就选择了闭嘴。
结果,我就像个混球,或者说,像个失忆的人,只一心问一个问题,固执得让宏光想要掐死我。
我当然是有意的,就是不想这个人好过,就是想折磨他唉,我变成这个样子,也不见他想办法帮我解脱一下,我这是为了谁啊!
牺牲真的很大,自打背负了这20条人命后,我发现自已做人的底线一降再降,已经快要毫无原则性了。
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说啥也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