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,是背着其夫的一种私人行为。
我可以看作是她对我这个人的怜悯,不希望我出事。
从另外一个方面,也可以映衬出,其夫就是那一波想要对付我的人。
呵……平时和我打招呼,人五人六的,就主打一个热情,友爱,团结……
结果,也不过是在为自已谋福利而已。
想打我主意的人多了去,说实话,还真没把他们两口子放在眼里。
等到向晚的男人,一路狼狈的顶着个床单赶过来时,向晚抛下我,转而钻到那个床单下面,却是和其夫一路欢声笑语的跑走了。
今儿个也不知道是啥好日子,女人们突然发现我这个人的存在了,纷纷跑到我面前嚼舌根起来。
此时来的这个女人,是韩医生。
她那个夫婿对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很不高兴的催促起她来,
“有啥好看的,走走走,随便走上一圈,咱们两个散会儿步就回去休息了。”
姓宋的一味的粘糊在韩医生的身旁,颇像个牛皮糖,怎么也不愿意分开。
韩医生好几次对我欲言又止,嘴里似有千言万语,到最后面都被这个姓宋的给搅和了,愣是没有说上一句话。
不过,这丫的有提前做了准备,竟然在转身离去前,给我丢下一个纸团子。
此时天空有细雨,这甲板上自然也是湿的。
还好是丢在我的鞋帮子里面了,不然的话,早就湿糊一片,哪里还能看清写了什么。
用的还是烧的木柴碳写的,这丫的为了避开其夫这个人,用的这种办法。
其实,大可不必。
我只是随意看了一眼,就丢到海里面,任由浪涛吞噬掉。
半步天师的身份曝光,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利益,相反,原本平静的人们,开始暗流涌动起来。
各有各的招,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吧。
也就只有我,心中无欲望,自然也就没有可诉求的,暂且随波逐流,看一群小丑蹦哒。
宏光粘糊我的时间越来越久,这家伙不会天真的以为,我和他还能回到过去那种并肩同行的状态吧。
待到晚上的时候,就是我收获颇丰的时候,先是宏光的那只小胖鸟飞了回来。
其脚上是有脚环的,上面有密码,我早已经通过小鬼看到了破译的全过程。
这茫茫大海里,谁能想到,还有一艘大船在后面跟着。
这只是报告方位的一个联络信号,大约离着有半天的距离,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除非有特制的望远镜,不然的话,是别想看到这个船的身影。
当时就把字条上的经纬度数据给改了,角度差了10度而已,在这海上,差一点都是天渊之别,很有可能碰不到头。
搞完这只鸟,又继续对付下一只。
这夜晚的海上,真的是很忙碌啊,抓到一只又一只,对于我而言,好像还挺容易的,阴阳镜抓生人魂,是有定数的,但是对于慑个小鸟魂就简单得多。
这也是我新开发出来的用途,表示非常的好用,镜子一照,管它高矮胖瘦,通通到我碗里来。
除了有几只有点价值的放生了外,其余的都被我给直接烤了。
大概有个五只剩下的,真的吃不动了,想了想,咋得投桃报李不是,二女给我通风报信,说啥也得让她们改善一下生活。
所以,第二天大清早的,就特意让大山这个家伙,把那个姓宋的给支开,让韩医生吃了三只,剩下的两只如法炮制,给了向晚。
这一晚上吃得油光水滑,日子好不快活。
但,这才只是一个开始,还不到休息的时候,我还得在船上搞点事,让这些人有事情做,不然的话,这些人一直把焦点放在我的身上,让我如芒在背,吃饭都很不香。
其实,我也没有干啥缺德的事,最多就是把一个富家少爷给扒光了,然后丢到了甲板上吹了两个小时的海风。
这少爷啊,长得皮薄肉嫩的,据说是个爱扭腰甩屁股的,平时没少惹人恶心。
现在好了,给他喝了一碗特制的符水后,其一直在那里搔首弄姿,扭得好不快活。
这船上的生活本就枯燥,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劲爆的节目,引得很多男人围观驻足。
至于女人们,则躲得远远的,大多是想看又不敢看,只敢暗地里偷窥两眼。
我不好这一口,则和女人们呆一块儿,把这个男人的生平八卦听了一个热乎。
当然,这么做,也只是一个开胃菜而已,重头戏还在后面。
这个少爷喝的符水,可不止一样,这是改良版本的桃花符,类似于发春的药。
还有一个比较狂野的符,那就是类似于狂犬病的吧,逮住人就咬,不拘男女,被他扑上去的话,就有好戏看了。
在这个桃花符的作用下,那个少爷还是勾搭上了几个有意向的男人,对其伸出了橄榄枝,眼瞅着就要拥入怀中……
我对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宏光道,
“这个不错吧,不比你在蒙院的那个老相好差多少,要不……你上去试试”
他的喉结不可避免地上下动了一下,看得出来,是有些眼热的。
这个家伙,自从知道自已没有女人缘后,目标已经转移到男人身上,这都得怪我啊,想当初,但凡没害他那么一次,他也不至于坠落到这个地步。
那被他带上船的四个蒙院弟子,据我的观察,就有三个和他是有一腿的。
咳咳,该说不该说,其实,他过得还挺滋润。
眼下明显是被那个少爷给迷住了,我自然是要拱一下火,把其心神给转移过去。
不过真的小瞧这厮,其厚颜无耻的道,
“不了不了,我已经四个了,再来一个吃不消啊,咳咳……”
好嘛,我还是看走眼了,感情四个护卫都是他的囊中之物,这一晚上还不得忙死。
也不知道那四个男人是如何心甘情愿沦为玩物的,反正和我也没有多大关系,只要他不把魔爪伸到我这里来,随便怎么烂吧。
说归说,宏光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少爷给勾走了。
呵,男人的嘴啊,永远没有身体那般实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