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说的这种人,就是韩医生这样的变异人。
在身体里面植入某种晶片后,她好似还活着,但又好似死了。
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,随着我修为的提升后,越是感觉到奇妙不已。
这是人族的进步,却也不知道,这个技术除了不能生育外,还有没有别的后遗症。
我心里是一直都挺担忧的,但就算有后遗症,我也没有办法解决。
别看我头衔带着个半仙儿,但实际上和仙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我没有什么较大的本领,唯一有的,大概就是那颗关爱的心吧。
“岛主大人,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,外边的人科技很发达,只要及时做手术,就能把一个死去的人给救回来。”
“杀人有什么意思呢,轻轻的嘎一下,就没气了。人命很多时候,看起来是很脆弱的。”
“但是,假如能够把一个死人给救活,那需要强大的技术,无以伦比的能力,够研究一辈子的了。”
总而言之,创造比破坏要难,如果他能改变一下这个兴趣爱好,不要放纵自已,随意掠取别人的生命,那就算是个鬼,也是个好鬼。
岛主应该是听进去了吧,毕竟这种事情,对他的刺激还是挺大的。
仙岛可没有医死人药白骨的能力,然而陆地上的人,竟然有了这样的绝世手段,对他的震惊,不亚于天雷轰顶。
岛主愣在那里,久久没有回应,我也不敢打扰,只能毕恭毕敬的等在一旁。
在其面前,我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半步天师,我只是个任由其宰割的弱者。
对方都死了,我还打不过,也不知道是生前厉害点,还是死了后,才有的能力。
这个家伙据说只是个人格分裂后的产物,呵,这要是合体,岂不世间无敌?
那些个黑铁卫,如果不是我有阴阳镜在手,还有大家伙的团结对外,根本就没有机会弄死他们。
一切不过是侥幸,眼下,这份侥幸还能存在多久呢?
看着这不言不语,没有一丝情绪的岛主,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放下屠刀,然后改入他途。
唉……人生道路千万条,何必非要走最恶心邪恶的那一条。
积极向上的,做点对人对事有帮助的,受人敬仰和爱戴,鲜花和掌声,应该更加让人有成就感吧。
然而,我等得脑壳都快炸了时,得到的结果,却是对方不想过得这般辛苦,肆意享受人生,爱怎么玩就怎么玩,为什么要给自已套上沉重的枷锁。
这话让我无言以对,既然说不清,那就索性换个法子。
“岛主,你纵然把这一船的人都杀了又如何,往后的三十余年,你难道就望空流泪,还能干点啥呢?”
“好不容易来人间一趟,你的目的难道就只是为了杀死这几百上千的人?”
“呵……不杀,难道还要继续养着不成?你们多能造啊,每天给你们吃这么多糙米,都快给我吃垮了,啧啧,养着有什么用,还不如杀了,做件美丽的皮衣裳,喜欢哪个,就穿哪个,岂不快活!”
岛主说完,已然厌倦了那个少爷的死尸,把那个挂在衣架上的一个男人皮给穿戴了起来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一点也不拖拉,只一晃眼的功夫,少爷的皮,已经被悬挂了起来,真特么吓人。
我纵然已经见惯了生死,和这个岛主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没有可比性。
“行了,看在你非人的份上,我才愿意和你说那么多,你的皮我不感兴趣,你可以滚了。”
对方竟然不想杀我,这还真是……我的皮难道很臭,让他难以忍受?
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,不服气的叫嚷起来,
“我的皮咋就让你不感兴趣了,是馊了,还是烂了!”
这 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了点,但那也没有办法,我需要问个清楚,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被撵出去。
岛主果然是很嫌弃的,看我的眼神带着一股浓浓的鄙夷姿态。
“就你这不人不曾的鬼东西,鬼见了你都嫌恶,如果不是很臭,你以为我会放过你?呵,天真!”
“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,还没有改变主意前,给我滚吧,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岛主给了我最后的撤离体面,如果我再不识趣,可能就将会是另外一个故事。
我气得浑身直打哆嗦,只感觉受到了极大的污辱。
对方感知到了我的身上,有黄皮子的兽性吗?
那种带有臭囊的生物,难道他有狗鼻子不成,这都能闻得出来?
我好气啊,却不知道该恨谁?
恨我爷嘛,他是挺可恨的,一个自私自利的老顽固,把自已的希望,建立在这样的血脉上。
如果可以,我真想给自已也换个皮囊,摆脱掉这一层桎梏。
这个念想就如同魔咒一般,在我的脑海里面盘旋不去,我知道,因为身世的缘故,我有些入魔了。
这并不是好事,我却没有想要压制的想法,任由这种想法,像疯长的野草,把我那所剩无几的理智给吞噬。
我从岛主的藏身处回来了,我还是那个原来的我,又好像大是不同了,宏光看着我的目光里,带着一层深深的探索,似乎想要把我的脑瓜子劈开看看,是不是中了邪崇。
“师伯,你还好吧?你这个样子有些吓人,我都不敢看见你了。”
“不敢看,就滚蛋,我现在不想见到你,给我出去!”
我强硬的把其从204房间给撵了出去。
不光是他,就是后面回来的巧灵儿他们四个,也被我无情的撵走。
这船上空出来的房间越来越多,不拘去哪里都能安身,就不要再和我挤在一起。
我怕自已忍不住,半夜三更爬起来,把他们都变成一张张人皮。
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,我现在甚至有种疯狂的想法,想把自已用铁链子捆绑起来。
我的害怕无人能懂,巧灵儿只是一脸担忧的看了我一眼,头也不回地就带着人走了,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,哪怕身居上一层更高的世界,也并没有带给她更多的能力。
要不然的话,区区一张船票,何至于来求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