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如此忙了大概三个小时后,我嘴都念麻秃了时,这厮的状态才稍微好点。
“大师……谢谢……我……我好多了唉!”
此人终于能吭声了,我心里大喜,赶紧问道,
“你是不是遇上岛主了,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“这个……我的确是被岛主给抓住了。”
光是听到这一句话,我心下就有了谱,这个船上除了岛主外,还真的没有什么人能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伤人。
然而,此人对于自已是如何醒来,又怎能逃跑出来的事情,却是一问三不知。
“我当时被那人掐糊涂了哇,后面的事情,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自已醒来后,这个手脚都有些不太听使,麻木木的,我是一路连滚带爬跑回来的。”
说到这里,这人还心有余悸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没有办法,实在是那种惶恐的阴森感觉,如影随形,让他感觉自已随时都要见鬼。
我抿紧了唇,思考了好一会儿后,对其道,
“我想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,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”
“我主要是怀疑那个岛主在你的身上做了些什么手脚,如果可以的话,能把这个隐患去除,对你以后也是好事。”
听到我这般说,原本就觉得自已有问题的人,现在更是迫不及待的让我给他做起检查来。
这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此人的前胸后背处,都有一大片的青淤痕迹,宛若一个鬼影。
甚至,我还能在这一片肌肤上,看到被针扎过的痕迹。
对方可不会搞消毒那一套,是拿着针就乱戳的那种,我一碰到那个针眼子,就感觉红肿破溃,这家伙当下就疼得哼出了声。
“大师,咋样啊,我没事吧?”
此人看不见身上的情形,只能着急的问我。
不着急不行,这痛是实实在在的,因为无法得知具体情况,所以感觉到很恐慌。
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我耐心的安抚了几句。
“没事儿,就是一点表皮层的小针眼,你等一下,颜色太深,看不太清,我需要做点别的检查。”
我取出一张大的纸,再找来一只笔,在这个纸上临摹着针眼的大概图形。
一比一还原,前后共取了两张图。
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这针眼儿如我所料的,并不是胡乱扎的,而是有规律,还有深浅的。
模糊的看,前胸是个梵文,“般”,后面则是“若”。
这两个字一般人是认不出来的,也就蒙院出来的人,见多识广,这才能无障碍辨认。
我不动声色的把纸张折叠收起来,然后又挑出一道辟邪符,在其后背处烧掉。
那附着在皮肤上的青黑色其实是阴气入体,就算不祛除,也不会死人。
只不过,往后余生,此人会受到阴寒之气的影响,遭受筋骨肉疼的折磨。
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看不见也就算了,随手施为就能助人,倒也没啥好吝啬的。
把此人检查了一遍后,又赠送一点自已提炼的海盐,让其记得清洗伤口。
我心事重重的往204走去,路上遇见韩医生,乔灵儿和向晚,她们三人难的重聚在一起,一脸的愁容,也不知道在愁什么。
看到我来,她们三的神情有些微妙。
韩医生面无表情,倒也看不出来啥。
巧灵儿往日的妩媚风情,却是一去不复返,现在来看,苦大仇深的,好似换了一个人。
而向晚呢,原本看似混的最不好的,毕竟她当初被家人逼婚,嫁给了自已不爱的人。
最近的日子观察下来,其所嫁之人,倒也有礼有节,人品还不错。
平时看二人互动,也挺和谐,应该是挺幸福的才是。
虽然这船上危机四伏,但是,在我回来后,就第一时间告诉他们,他们往后都是安全的,不需要太过担心。
既然都已经这样了,还如此想不开,那就是还有更大的麻烦出现,这让三人不得开心颜。
“告诉我,出什么事了!”
面对我的询问,三人都闭嘴不谈,很是别扭的样子。
我锲而不舍的继续追问道,
“不管是什么事,我都能给你们兜着,只管说便是!”
三人还是守口如瓶,这让我有些气闷,说话不由得重了一些,
“不说也罢,既然我如此不值得你们信任,那就好好保重吧!”
我抬脚就要离开,那个韩医生深知我的脾性,当下急忙叫住我,
“急什么,给我回来!”
我没有回头,但……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。
理智告诉自已,别这么贱,给点阳光就灿烂。
奈何身体很诚实,无法忽略这个女人对我的影响力。
她叹息一声,告诉我一个惊天大秘密,原来是向晚怀孕了。
至于怀孕了多久,她也不知道。
估计上船前,就已经珠胎暗结。
只是那个时候不太明显,又被这个上船的事情弄得身心俱疲,从而忽略了过去。
此时此刻,孕反倒也没啥,就是担心这一路的颠簸太造孽,安全没啥保障,吃的也有些不太好,所以三女为此而犯愁。
我皱了一下眉头,这的确是个大问题。
大人尚且还能耐得住,这新生的孩子如果营养跟不上,胎停都是有可能的。
“你们先回房好好休息,我去给你们想办法。”
这个事儿,还得着落在宏光的身上。
这家伙能和外界的人联系上,想来一直都有在追踪。
如果能说服他偷摸着弄点物资来,至少能保证向晚一个人的营养,也是可以的。
当然,最好是把向晚接走,那就更加完美了。
我知道自已不能要求太多,宏光这个家伙多鸡贼的,想要从他那里捞点好处,不下点血本是不可能的。
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被几个蒙院的弟子给围着,这些家伙原以为还被鬼魂附身了。
后面才知道不过是一场闹剧。
但是,打向宏光的棍子却是真的。
此时宏光躺在房里,正哎哟哎哟的叫嚷着,看来是伤得不轻,正报复性的使唤着那几个弟子。
当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不值得同情。
“咳咳……”
我强势登场,打断了这几个人之间的眉来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