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来到这个岛上最大的收获,可能就是这个经文了。
我感觉对我非常的有用,能从里面悟出来很多有意思的东西。
过去很多无解,或者说还需要依靠别人指点的术法学识,此时在这里都能找到答案。
仅以此书存在,我就能不再需要懵懂无知的去做事。
也就是这个时刻,我才真正的踏入到风水师的门槛,从业余爱好转而成为一个专业人土。
都说人知道的越多,就越沉默。
当我看完这本书以后,我发现自已再也无法顺畅的表达自已。
有的话,需要用很隐晦,或者说毫无相干的语言,亦或者是晦涩难懂的,才能去把它进行描述。
知天命,尽人事。
有的事情,一旦泄露出来,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的。
但,能从中窥知一点生机,就能带来无限生机。
此时此刻,我就需要一点生机。
这屋子里面有很多的小摆件,看着是文玩,还挺精致的那种。
我在其中的一个架子上,发现了一个特别小的龟壳。
此龟壳被人盘得油光蹭亮,红润带黑,十足玉感。
小小的一个,仅小儿手掌那么大,但入手沉重,好似握了一个铁球。
龟壳用来占卜,从来是最佳的道器。
我却不知,这个龟壳年份久远,是初代仙岛岛主遗留下来的玩物。
来历不明,但是时间越久,这龟壳沉淀下来的质感越发迷人。
这么宝贵的东西,想来那叫鸿名的岛主,一定舍不得损毁吧。
咬了咬牙,决定先斩后奏再说。
反正这里小零碎的东西那么多,不一定就会发现这个龟壳不见了吧。
当我把这个东西准备放在一个油灯上进行烧烤时,那房门再一次被人推开。
我这里就像是个菜市场,来的人都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,擅自来去自如的嘛?
压下心里的不满,看向进来的白衣鸿名。
他的目光很精准,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龟壳。
我若无其事的收回这个动作,然后解释了一句,
“凑近点才能看清楚,鸿名前辈不介意我把玩一下吧。”
鸿名上前,接过我手里的小玩意儿,随即又丢给了我,
“此乃东方玄武的第十个幼崽,据说还在胎中时就夭折了,怨气很重,你若是用此占卜的话,十卦九不灵,都会是不祥之兆。”
我吃惊不小,这小玩意儿这么厉害的吗?
“算了,还是还给你吧,无福消受,唉……”
我把龟壳随意丢到桌子上,然后询问起他的来意?
鸿名犹豫了片刻后,对我道,
“鸿元你应该见过了吧?他为人有些偏激,容易走进死胡同,唉……有机会的话,希望你能开导一下他,免得欲不能达,引起大乱。”
这样的人,一旦看不到希望,产生的破坏力会有多大,不用鸿名给我讲,我也能猜到一二。
就冲我打不过他,就冲他半年内取了一千多条人命,就像是杀了一千多只鸡那么简单,就能看出来,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偏执,无情,狠辣……
当然,这个人也是最有魄力和最杀伐果断的。
不像鸿名,看什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其实在我看来,鸿元比起鸿名,要更加真实,看的透。
鸿名在我面前明明那么近,我却有种他离我很远很远,透着一股朦胧纱的错觉。
这样的人,我反而不喜接近。
如果不是那一首曲子合上了,我们二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交结才是。
毕竟……道不同,不相为谋嘛!
“鸿名前辈,恕我冒昧了,小子何德何能,还能影响到鸿元前辈?我能平安无事的离开这个仙岛,就已经是托了你的福了。”
“既然你如此看重我,在下自然是无有不应,只要我有这个能力,就不会放任坏事发生。”
“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世界少一些杀戮,多一点美好。”
“还请你告诉我,我们何时离开此地,比较合适。”
而我也好安排一下自已的日程,免得临时临为,慌了心神。
现在的巧灵儿一行人,就像是我的绊脚石,拖油瓶,不能甩,又不忍心伤害,只能早咬牙承担起他们的未来。
“三日后的此时,尽可离去,在此期间,还请闭门不出,如有不听命令的,自行承担后果。”
鸿名说完后,转身就要离去。
“等等……”
我连忙叫停,追问起昨日的事情来,
“烦请鸿名前辈告知,昨晚吃的饭,为何会晕厥过去?”
总不能是为了见到他们失态的样子吧。
鸿名头也不回的道,
“不过是排泄污浊之气的东西,你们在幽灵船上待太久,身体早已经亏损而不自知。”
“你可以自行感悟一下,此时的状态,是不是轻松了很多。”
在他的提点下,我这才切身的感悟了一下,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,整个人轻松不少,甚至于还有些像个少年郎一般的精神。
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,自从我踏上风水师这个门槛后,身上纠缠的孽债有些多,人虽未老,却有种不年轻的感觉。
此时再一次感受到那久违的活力,应该是把那些污秽之气,都清理了一遍吧。
这也算是得了对方的一大恩惠,自然是对其感激不尽。
我也是学了这个般若经后,才能有这样的体验,别的人,大概宏光能感知一些,再多就……
我比较在意的是,鸿元嘴里的八个人,会是哪八个人能活着走出这个仙岛。
毕竟我们这一行人,可不止八个。
宏光和他的四个姘头,巧灵儿和他的人,加我五个人,韩医生他们三个人,总共有13个人。
不管是死哪几个,总归是一件悲哀的事情。
我挨个的把人找齐,然后警告他们,在这三天内,不许走出这个房门一步,一切听我指挥。
那个姓宋的阴阳怪气的怼了我一句,
“这里难么多宝贝,不让我们动,准备便宜哪个?你嘛?”
便宜你麻批的,劳资懒得理这个鸟人,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就走了。
对于一个即将要死的人,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精神。
在场的十三个人,我只是随意瞅一眼,就已经看破其中5个人的命运。
其中一个竟然是巧灵儿,这让我很是吃惊。
虽然但是……我还是做不到对其不闻不问。
此女能遇上我,算是她的造化吧,这一次想办法也要给她化解掉。
那就只能对不住某人了。
想到这里,我垂下眼眸,回到房间里把自已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