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医生最终没有再多排斥,在经过我的三番五次,厚脸皮纠缠后,还是重归于好。
只是,她的脸上时不时还有忧愁在,看得我很是心疼。
也得亏她是个变异人,这辈子都不会怀孕生子。
是以,哪怕我们在海里流浪了三年,也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,还是平安无事的活下来了。
不然的话,这么多人,再加上一儿半女的,这日子得有多难过。
就在我们已经做好了在海上漂流一辈子的打算时,这一天的清晨,却意外的看到了陆地。
宏光和仅剩下的那个蒙院弟子,二人高兴得又蹦又跳,说不出来的欢喜。
唯独我这边,心情很是复杂。
现实里,我是想要上岸的,在这个海上的每一天都是煎熬。
天天日日年年,看到的都是一片无垠的汪洋,人也只能在船里面晃荡着,真的受够了这单一而又无聊的生活。
巧灵儿和韩医生是一样的,看到岸边的时候,神情一直很凝重。
但,却也乖觉的没有说出想要停留,不上岸的要求。
船上的物资越来越少,最多再坚持半年,就会弹尽粮绝。
到时候,生存都是问题。
上岸是势在必得的事情,错过了这个村,就不知道下个地方在何处。
于是,在无法知道末来如何的时候,所有人一致决定是要上岸。
我多么希望,这是一个广袤之地,这样,我就能和韩医生再相处一些时日。
可惜的是,这是一个繁华的港口。
而且,我们也没有出国,还在国内。
只不过,这里是属于边境城市,相对于日光城而言,这个地方真的很不起眼。
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。
我们的大船,才刚出现在视野里,就已经有很多人围在岸上看热闹。
这个地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大船,就当是在看个稀奇。
还好,此时是傍晚时分,并不见有什么媒体之类的人存在,如果能快速的上岸,还是能避开消息泄露的。
大船上并没有配套的小船,那些个小仙女儿早已经走了,眼下想要上岸还是一个麻烦,我们需要涉水,距离岸上还有一段路的时候,就得下水游过去。
这可不是很妙,因为这个船上还有很多值钱的物资,不能轻易的就抛下。
最后商量的结果,就是那个姘头,让他下水游过去,然后从岸上找人,再弄一艘小船来。
结果让我们很意外的是,如此简单的事情,这个姘头都没能够做好。
其在跳下海里面后,就如同石沉大海了一船,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宏光着急的在栏杆处勾着脖子看,嘴里时不时念叨着,
“人呢?为什么看不见他的人?不会是溺水了吧?”
这个话说出来,不光是他不信,就是我们在场的人都不会信。
蒙院的弟子,十项全能的人才,怎么可能会被海水给淹死。
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,对方在水里面遇到了危险。
可惜的是,眼下天色变暗,海平面黑漆漆的,是无法看清楚上水底下的情形。
正在我们还在胡乱猜测时,就听得埋医生一脸难过的道,
“别等了,我闻到了血腥味,这海里面的怪物,好似就没有消失过。”
我听到这里,大受震憾。
这些怪物是从仙岛那里一路跟随而来的吧,整整三年了,没有想到竟然还在。
平时都没有人跳过海,而且,因为食物充足,也没咋去钓鱼,竟然不知道有这般恐怖的事情如影随形。
现在的情形是,船底下隐藏了一堆不知名的怪物,我们被困在这个船上,根本上不了岸,除非,有人主动的划船靠近我们。
当然,还有一个最后的办法,那就是用手机求救。
他们手里的手机,都是三年前的最新款,用太阳能就能充上电。
此时来到这有人的城市,手机早已经有了信号。
只是,出于安全考虑,都没有人想过要开机。
眼下,看着这个手机,为了心爱的人,宏光已经顾不了那么多,果断的打电话叫了海上救援队。
我见事已至此,只能紧盯着一点韩医生,不让她离我太远,以免出了什么事,无法照拂。
结果,就因为这一通电话,来的势力可不小,足足有十艘快艇向我们这里冲过来。
就是空中,也传来了直升飞机轰鸣的声音,有人从上面直接跳到船头上。
只短短的二十分钟,我们就已经陷入到包围圈里面。
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海上救援队的,而是一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。
这些人见到巧灵儿和韩医生后,当时就大叫起来,
“找到巧小姐和韩小姐了,快快快,快把人带走。”
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的,就要来拉二女。
我自然是把她们两个护在身后,厉声喝斥起来,
“你们想干什么?过分了吧?”
这些人对我和宏光叫嚷起来,
“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?我们只是接大小姐回家而已,还请不要阻拦,不然的话,别怪我们采取极端措施。”
这些人齐刷刷的亮剑,把我给逼得不住后退。
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武器,我相信,只要我敢再阻拦一下的话,定然会变成一个马蜂窝。
“唉……让开啊,该来的还是会来,躲不过的,你……自已好好照顾自已,把我忘了便是。”
韩医生推开我,面无表情的走了上去。
巧灵儿也紧跟其后,转过头一脸歉意的看着我,
“想开点吧,聚散总是无常,至少你们曾经拥有过,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强。”
我不甘心啊,纵然已经在心里面畅想过千百次,还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般快。
宏光可不管这些,见这些人正眼都不看自已一眼,扑上去哀求着,
“帮帮我,求求你们大发慈悲,帮我下海捞人啊!”
这些人可不是来救他的,对此无动于衷,嫌弃的把其推开后,带着二女就这般上了直升飞机走人。
我站在甲板上,周围都是那些黑衣人的武器指着,却是连上前抢夺的机会都有不起。
风吹得呼拉拉的响,整个人痛得不住的擅抖。
那种无力感,深深地震痛我的心,我发誓,总有一天,定然要扩住自已想护的人,再也不会有人能够从我的身边带走哪怕一针一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