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光如获珍宝的拿着小瓷瓶,那仿佛是他的一种新希望,看的人唏嘘不已。
想了想,我决定再给他一点希望。
“见到鸿名了吗,此人会那木偶制人,那些个小仙女惟妙惟肖的,不输于真人,你或许可以从这个方面着手。”
“正好你手里有基地的资源,如果把变异人的技术,和这个木偶人的相结合一起,把你的心上人复活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走木偶一途,可比走人皮一途强多了,唉……
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建议,而不是给这个人世间制造一个新的恶魔。
“宏光……希望你能坚守住底线,不然的话……”
我不想有朝一日,还要和他为敌。
我失去的已经够多,真的不想再尝试和其生死决斗。
宏光郑重其事的起了誓,
“多谢你的提醒,我会努力朝着这个方向研究,绝对不会做跨出底线的事。”
他来了精神,果断的再一次拨打了求救电话。
这一次来的再不是什么大世家的人,真正的海洋巡逻队员闪亮登场。
这些人得知我们的困境,特意寻了几艘稍大点的船,把我们的船给拉到了海岸边。
大船上的物资自然是要处理一下的,这些都是钱。
宏光如他所说的那样,并没有再要一针一线,而是急巴巴的就下了船,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现在急于想要复活心爱的人,对于这个身外之物,并没有多大的兴趣。
毕竟,他的基地是有稳定的经济来源的,只要蒙院一天不倒,他就有资金来源。
值得一提的是,墨家的人在这三年里,竟然乖得出奇,并没有再找蒙院人的麻烦。
他们似乎也出了大事,就连上仙岛的资格都放弃了。
只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发财,如何接近所谓的上层世界。
我不年轻了,虽然三十不到,杀死两个岛主的时候,却是燃烧了自已。
此时一头白发,干巴的身材,始终没有办法得到恢复。
这是我付出的代价,不曾后悔,却也让我在进入上层世界的时候,多了一点别的想法。
船上的东西能卖的,我基本上都卖干净了,大概得利100个亿。
还有很多弥足珍贵的,则留着装点门面。
这些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,在这人世间,属于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把所有的东西都搬空了后,我买下一个位置特别好的小区。
为了清净,我把整个小区都给买了下来,选了最豪华的一栋搬了进去。
至于那艘没有用的大船,则以拍卖的形式,把其也转手卖掉了。
这个船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心病,不知道接手它的人,会不会也会把那些个怪物也给接手了。
想到这里,我觉得自已有责任去排除一下这种危机。
在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,我从大船上跳了下去。
准备会会那凶残的怪物。
此时我的身上穿着潜水服,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钢叉子,在船底下巡游起来。
只游了两分钟,我见到一个庞大的黑影,从我的身后,无情的朝着我扑咬而来。
这就像一只变异过后的大鲨鱼,只是要更加的凶残几分,身上的肌肤也大多是呈现腐烂的状态。
不光有鲨鱼的凶猛,还有阴邪生物的残忍。
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这鲨鱼的身体里面,很有可能关着一个无法转世轮回的亡灵。
我举着手里的钢叉冲了过去,对着这个家伙的肚皮就是一阵牙酸的切割。
这钢叉之锋利,是特意定制的,切开那鱼肚皮,就和切一张纸一般的丝滑。
随着这开膛剖肚式的杀戮,鲨鱼肚子里面的一些早已经腐烂成黑水的东西流淌出来,污染了这一片海域。
纵然我见机得快,及时的往那个船上跑,还是因为方向的迷失,失误了一下下。
这大鲨鱼可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对我的追杀。
它本就是一个死物,就算是大卸八块,也不会有疼痛,只有无尽的杀戮意识,想要把我这个罪魁祸首弄死。
我看不见对方的动作,对方却无任何障碍的,能精准的锁定我的位置。
这自然是很不利的事情。
于是,我放弃了爬回大船的想法,而是在碰触到船身后,果断的往那个船底下钻过去。
然后顺着这个船底往下方向潜去,试图逃离这片浑浊的水域。
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在这个水底下深层,还有好几个怪物正张大嘴巴,嗷嗷冲上来。
前有堵路的,后有追兵,我竟然被这些怪物给围在这水底下。
这太危险了,我想也不想的往上首浮去。
只不过,这个上浮的动作,特意的缓了一缓,直到看到这些个怪物都已经冲上来。差一点点就要咬上我时,我这才开始行动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强大的惯性,让这些个怪物撞到一起,发出了剧烈的撞击声。
强烈的水流波动,让这方水域波动很是厉害,我不可避免地被海浪给推到别的地方去。
等到我好不容易稳定心神时,发现自已被冲到了沙滩上。
此时这里的人流还挺多,大多是一些来悠闲度假的,有散步的,有在水边玩水游泳的,有在沙滩上晒太阳的。
人群对于我这个潜水者的突然出现,并没有抱有多大的关注,这一片水域,像我这般玩耍的人比比皆是吧。
我此时人还泡在海水里,并没有上岸。
我打算等休息片刻后,再进行一次潜行,总要把这些怪物都给解决了,心里才踏实。
我没有想到的是,随着洋流一起被冲上岸的,除了我以外,还有一只怪物。
那庞大的身形,不受控制的被冲出水面,直直的朝着我扑来。
这家伙贼心不死,还在嘴着大嘴巴,想要咬我。
此时的我速度受限,还真的跑不掉。
我也懒得跑,手里的钢叉被我举起来,狠狠地扎向那鱼的大嘴。
就扎在鱼嘴巴下,吊在那里。
这家伙试图把我甩下来,却无法成功,更加没有办法把我吞进肚腹,在那里摇头摆尾的剧烈晃动着。
岸上的人都看傻了眼,有的人反应得快的,已经逃命一般的离开这片沙滩,只有极少数不怕死的围拢上来,试图援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