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上门的都不会被人珍惜。
我最终也没有等来那户人家给我打的电话,原本还想做个救人的菩萨,最终我也只能遗憾的表示,谁也度不了。
就连我本人,也需要他人的救赎。
果不其然,当我把最后一只怪物引上岸,然后,在无数的闪光灯下摘下头套,我的世界就变得很是精彩起来。
很多人都佩服我的勇气,敢于支身前去和这样的大怪物接触。
更多的人善心的则是,这些鲨鱼都经历了什么,导致身体这般腐烂的条件下,还能如此勇猛精进。
有的人说,是海洋遭受了污染的结果,号召大家伙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地球母亲,不要污染了这一片纯净的蓝。
只有极少数的人,是人间清醒,很果断的指出,这些鲨鱼早已经死了,至少也死了半年以上。
甚至还说出来一些神神鬼鬼的言论,不过因为他们的声音都太小,加上似乎是有什么忌讳,这样的言论就像是泡沫一般,很快就消失在公众视野里。
而我则把目光放到回家的路上,远离了日城。
原本还炙手可热的人,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自然是引起一些人的窥探和搜查。
但是,此时的我早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,沿途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,而是靠着徒步前行,又怎么可能有人能捕捉到我的真身。
我这么做,自然就只是为了图个方便,能在沿途找到能让我救助的人。
然而,我才刚起程没有多久,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对方的声音有些苍老,也挺熟悉,我听了好一会儿后,这才听出来,是一个老者的。
“先生,你说的那个宅子有问题,是真的吗?请问你能不能帮我们王家破解这个宅子的恶煞。”
“我老伴人没有了啊,就连我那大儿子人也快不行了,拜托你,一定一定要帮帮我啊!”
听他的意思,其家宅不宁,不光是那生孩子的小儿媳妇一尸两命,没有过两天,老伴就陷入深度睡眠中,然后人也跟着没有了。
他很心痛,却无能为力,走投无路的条件下,就只能想到我这个奇怪的陌生人。
我原本有些不太想掺和这家人的破事,不光想到那一对可怜的母子,那可怜的孩子原本可以通过正常途径来到人间,却因为一点点猜忌就枉送了性命。
实在是太不值得了。
我转了个头,打了车就直往这户人家而去。
这一次,院子里面的人一如既往的多,院子里的花圈摆得满满当当的,似乎还在停七当中。
那灵棚下的两口棺材十分醒目,更夸张的是,似乎其大儿子已经奄奄一息,随时还会再添一口新棺。
这王家的人都着急了,一个个惶恐不安的,不见什么悲伤,只余害怕和躲避。
只留下无数亲月聚集在院子里面,操办这台丧事。
人群里面,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还在,看到我的到来,似乎让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,当下就直直的朝着我走来,
“你又是什么人?我们这里不是游乐场,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,走走走,赶紧离开,不要逼着我们发飙哈!”
在他的煽动下,一众亲属也把我当作来闹事的,纷纷往外赶。
我本就不想再搭理这家人了,是他们求着来的,现在又这样的态度,给我搞得心态很不好。
“别在这里嚷嚷了,搞得好像我很想和你们有牵扯一样,就这样吧,以后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再打来的时候,这家人估计都死绝了吧。
反正,对我不敬者,也大可不必上赶着。
我离开这个院子走了很远,也不见这家人来寻,更不见那个老者的电话,对方的电话也 打不通。
既然如此,大概老天爷都不想我继续留下来,果断的起程上路。
至于手机,为了节约用电,已经被我关机了。
比较让我欣慰的是,这里离着那个小泥巴和柱子姐所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。
我已经三年没有见到他们了,还怪想念的,也不知道小泥巴这个家伙,是不是已经长大了一些。
当我出现在这二前的时候,还真的被吓了一大跳,小泥巴已经是一个九岁的小男孩了。已经有我的下巴那里高。
见到我的时候,其眼里有止不住的高兴,一下子就扑了上来,
“乘风叔叔,真的是你,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昨晚上看到那个鲨鱼的新闻,我还告诉我的同学,你就是我的叔叔,他们都还不想念呢。”
这孩子挨着我,还是如同小时候一样的亲近,总有说不完的话,我问了问他的学习成绩,还有他最近的一些事情,又和他们吃了一顿饭后,这才辞别离开。
临走时,柱子姐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我,似乎想要说什么,又难以启齿的样子。
这个曾经在乡下被人磋磨的可怜女人,来到这个城里面后,变化还是挺大的,最大的变化,就是其会化妆,也会打扮了,三年过去了,她看起来比初来的时候,还要年轻一些。
我只看了一下她的眉眼,就已经明白个七七八八。
她的桃花挺旺的,一幅春情泛滥的样子,想来是找到了一个喜欢的良人了吧。
这本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,我当时就直接给她把话挑明了,
“你若是想要结婚生子的话,我是不会拦你的,但有一件事情,我得和你讲个明白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她没有想到我这船的直接,当场就戳破了自已的那一点点扭捏之情,大着胆子道,
“乘风,我也老大不小的了,一直都这么飘着,也不是一个事儿,阿海他人挺老实本份的,对我也还好,更是不介意我还带着一个孩子,他愿意照顾我们母子两个。”
“你是我最看重的人,我们都很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。”
我点点头,
“你的想法是没有错的,我也对你能拥有一个全新的开始而感到高兴。”
“只不过,你不必带着小泥巴嫁过去,他不能随你一起去。”
柱子姐很是不解的道,
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可以?我一直都把他当儿我的儿子,我对他掏心掏肺的,从来没有一点苛刻和对不起,为什么就不能带着一起嫁过去?”
“我还想照顾他,并不觉得他是累赘,所以,乘风,求你了,不要拆散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