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足足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准备,这期间,也有抽空去蒙院看看两个孩子,发现他们都被照顾得挺好,也就放心了。
再顺便看看宏光的研究。
特意点明想要去他的基地参观一下。
经过了三年的时间发展,这基地里面,指不定有很多新鲜的设备,万一用得上呢。
结果,看了一圈后,都是一些养生健体方面的,主打杀伐的也有,却是那种不太合适的 感觉。
现代化的武器,别看威力很大,但实际上,在这些大世家面前就是小石子和弹弓的杀伤力。
只有加入道法术数后,二者合一才能发挥其最大的价值。
我特意让宏光的人,给我定制这样的一个武器。
他对此并不看好,扬言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觉得我太过异想天开。
然而,我的自信心真的很爆棚,直觉告诉我,以现在的技术,是完全能够办到的。
在我的据理力争下,他最后也是妥协了,就像我说的,万一我成功了,享受的也是他,说不定,借助这个外挂,能让他这个高级风水师,拥有半步天师的能力呢?
他现在对于这些东西,已经没有了什么执念,唯一所想的,就是能够让自已更厉害一点,打到一个合适的办法,把道术和科技相结合,说不定,还能给他制作一个人偶奠定全新的基础。
于是,我二人不眠不休的待在这个基地里面,和那些个试验师们足足讨论了八天后,这才开始动手施行。
有了思路后,成品出来得很快,看着那一柄洁白无暇的拂尘,他有些哭笑不得的道,
“虽然看着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,但也只是一把隐藏的小手枪而已,没多大用吧!”
他把拂尘拿到手里,轻轻的扣动扳机。
随着一声枪响,前面的一张桌子,被轰成了一堆碎沫。
威力的确是很强劲。
但也就只是仅限于此而已。
他不是很看好的把这个拂尘当作垃圾一般,直接就丢给了我。
然而下一秒,那拂尘在我的手里,却是被我玩出了花样,竟然好似一只多出来的手,能随时随地画符。
里面的墨汁加上黑狗血,再放上一点防凝固的科技,能够保证画上一年都不干涸的。
当然,这都是小道,还有别的更厉害的,那就没有必要给这个家伙展示了,反正他作为一个高级风水师,也玩不来,除了逗人忌恨以外,也没有什么好处。
人啊,该藏着点的时候,还是得藏着点。
我美滋滋的拿着这个拂尘走了,另外,又再加上一些其他的东西,然后把自已进行全幅武装。
这些在关键时刻都是能保命的东西,既然要冒险,就得做到极致,确保人身安全才行。
宏光看我这般严阵以待的样子,表示很吃惊,也很大受震憾,不知不觉的,也按照我的行事,给自已也打造了一套。
好东西不嫌多,反正,这些基地里面的人,闲着也是头着,找点事情给他们做,也当是打发时间,还能让脑子不生锈,保持满满的创造力。
做这个试验员,这脑袋瓜子是需要不断的刺激压榨,才能出好货。
拿着一堆的装备,把自已搞定后,那出行的装备也不能落下。
得搞一辆能杀人的车子,还得防撞击,防坠毁的,怎么猛怎么来,还不能让人看出一点端倪来。
我这要求高得离谱,不过,都是在人力的范围内,咬咬牙挤点脑智商出来,还是能完成的。
眼下,我就一个人开着这輛改装过的车子,在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进行检验。
其余,那些试验的人,打死也不会相信,这个车子的顶部还有底盘部分,我也是搞了一点防御的。
在此也就不必详细累述,关键时刻才能见真招。
把车辆性能摸熟了后,我这才拉了一堆的物资,直接前往那个大世家所在的地方。
对方竟然不是在国外,而是把根基修建在一个三不管的交界处。
在那里,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去找他们的碴,他们自已就是自已的王。
其存在至少八百年了,果然至今无人敢打上门去,靠的自然不光光是那一点点威慑之力,还他们强大的公关能力。
当然,也主要是那些只是一个贫瘠的地方,没有任何争抢的必要,也就这个大世家看上了眼,不然的话,也只是一个荒野之地,在地图上都找不到这个地方。
我从日光城一路向西,足足行驶了一个月后,这才来到这个地方。
沿途有一段路,是没有任何加油站的,也亏得从试验室里面顺了几根新型燃料,不然的话,普通的燃油怕是把车子都装满了,也不足以支撑这么多时间的消耗。
我没有带任何帮手,开玩笑,这么危险的事情,还是让我一个人来就好,就算是要死,也是我一个人死。
并不是人越多越好,相反,有的时候,人越多,越容易露出马脚,反而对已方不利。
我把车子停在离那个大世家还有一点距离的山凹里。
这个地方能完美的隐匿车子,然后,也能让我看到这个世空的大概情况。
知已知彼,百战不殆。
什么都不了解清楚,冒然的冲上前,那是傻子在送人头。
我就在山凹里蹲了足足两天,却始终没有行动的想法。
饿了渴了,也不敢去生火,就怕这个青烟被这个世家的人给捕捉到。
这日子自然是过得有些许造孽。
不过,比这个更苦的日子,我都经历过了,这个又能算得了什么。
第三天的清晨,当我迷迷糊糊的从车后排坐椅上睡醒过来时,就见到一个很是漂亮的女人,就站在那个车窗前,好奇的往车子里面探查。
当时被吓了一大跳,急急火火的穿上衣服,打开车门跳了出去,
“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”
“嘻嘻……我是来散步的唉,没有想到,会在这里见到一个人。你好啊,我叫奈雪。”
对方的表现很是天真无邪,一看就像是温室里面培育出来的花朵。
我看着对方那纤细而又白嫩的玉手,犹豫了一下后,还是把自已那只粗糙得有些黝黑的手伸了过去,
“你好,我叫乘风,请问,你是从那个宅子里出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