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光看我的眼神有些小忧郁,毕竟,我三番五次的来寻他,让他有种被骚扰到和错觉。
“要不……我把基地的管理权让给你,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不需要再向我请示。”
“咳咳……这可不行,这是你辛苦得来的,岂能夺人之美,你啊,就老实的帮帮我,你不知道,这一次的事情,特别特别的麻烦,非你不可。”
我把奈雪的事情讲了一下,当然,其身世背景给我模糊了去,我怕这个家伙生出别的想法,徒增事端。
其在和我聊了好一会儿后,用诡异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,然后,安排了好几个技术人员,把她给绑到了一张床上。
初时,她还有些慌张,感觉自已像是要被宰的羔羊。
我自然是不能离开她,全程安抚,嘴巴子就没有停过。
后面发现,也就是抽抽血,再做做ct之类的全身扫描,慢慢地也就放松了下来。
等到第三天的时候,她就有些耐不住了,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一个人,如何从一个精致的美女,蜕变成狰狞恐怖的女人。
其脸上的红血丝突然出现,岂随着时间的流逝,慢慢地往外渗血。
不得已,我让宏光把试验窒里面,准备拿来做试验的虫子,匀了几两出来,给她炒了一大盘。
她虽然浑身又痒又痛,却并没有如同往日那般的大块朵颐,而是小心的询问,
“这个虫子,没有吃过人吧?”
“咳咳……吃什么人,这都是吃白菜叶子长大的,给你看看它们是咋生长的。”
宏光把一个监控视频调了出来,把这些个虫子正在一堆烂菜叶子里面,奋力钻来钻去的身影暴露出来。
奈雪松了一口气,
“妈啊,吓死我了,还好是吃菜长大的,这个我能吃。”
虽然嘴巴子里面说能吃,但是过去那种美味的感觉早已经悄然失去,现在的她,就感觉有咱味同嚼蜡的错觉。
如果不是为了活着,她是一口都咽不下去了。
想来,昨晚上给她讲的事情,已经在心里面有了很深的阴影。
大概如此熬了三个三天后,熬得美丽的奈雪容颜枯稿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时,总算是见到宏光拿到了一个体检报告。
上面是一堆的数据,下面还有一个结论,是技术人员根据这个奈雪的各方面数据,提出来的建议。
原来,奈雪的身体元素和寻常人的有很大的不同,在她的胆囊里面,不光有胆汁,还有这些年吃下去的那些毒虫所汇集面成的浓毒。
如果那胆破裂的话,就是她本人也要被自已给毒死。
除此之外,在其饮食结构分析之下,发现她的代替品,还是挺多的,比如,有一种含蛋白质比较丰富的蜂蛹虫卵,或者是什么竹虫等。
这是人工喂养的,随时都能在菜市场上买到,价格比起那些个虫子要亲民很多。
最主要的是,没有任何毒副作用,天天吃,月月吃,年年吃,都不会对身体有损害。
而且,如果奈雪能忍住肌肤撕裂的痛苦的话,是可以缓吃慢吃,把这个吃虫子的周期给一点点的延长,让身体适应没有虫子的日子。
在这个提议下,奈雪也真的挺有毅力的去改变自已。
可以说,如果不是因为我说的那档子事,她还下不了这个决心,现在就是我不急,她比我还要急。
她要做一个美美的小仙女,才不要做一个食人魔,间接的都不行。
后面的戒断,我只需要偶尔来看上一眼,带点好吃的来鼓励一下就好。
剩下的时间,大多是呆在蒙院里面,我得看着那两个孩子,有的时候也指导一下他们,不让他们走太多的弯路。
说实话,我这样的位份,放在白羽在之前,那绝对是比之前的那个老风水师厉害多了。
那人是宏光的师傅,门下有好些个门人弟子,结果,最不起眼的宏光反而是成就最大的,其余的在一系列变故中,要么废了,要么已经死得不能再死。
我也到了可以收门人弟子的位份,自然是不能便宜了外人,当对自已人悉心培养便是。
至于以后,得看缘分吧,不能为了收徒而收徒,总要看看合适不合适。
最重要的,还是得看眼缘,得品行端正,为人善良。
我可不会因为对方资质好,就无视别的。
比起资质,更看重的是内在。
当晚,我把两个小儿叫到我的房里,让他们研习了一晚上的各种古经。
李玄机从一开始起蒙,就是如此高难度的玩意儿,其实也没有想过他能听得懂,只是带着他,让他和小泥巴耳濡目染之下,将来能够有所顿悟。
结果,这个从来不说话,也对人没有什么反应的小家伙,每每在听我讲课的时候,那神情都很是专注,仿佛真的能听懂似的。
只是可惜,无法验证,我永远也撬不开他的嘴,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
都说贵人语迟,也只能把原因归结于他的年纪太小,然后从小生活没有安全感导致。
我却并不觉得是如此,他的那一只眼睛,一直都是我的心病,我感觉就是这个玩意儿在作崇,让孩子无法吐露真言。
所以,这一天,去看奈雪的时候,我把李玄机也带了过来。
宏光不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个儿子,平时也会多有关照。
但是,当听说我儿成目有异,多了一只眼睛时,他还是为此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“你这家伙,瞒着我生了一个儿子也就罢了,还生了这么一个怪胎,亏得你也不嫌弃,还把他如珠似宝的养着。”
我哭笑不得,
“你没有做过父亲,不明白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,别说嫌弃,他就是磕破了一点皮,那都会心疼,唉……”
父母爱子,岂会因为子有恙就……
宏光一脸无辜的道,
“我哪里知道那么多,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,没有感受过父母的关爱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感觉到了。”
他的神情有些许落寞,为自已这可怜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