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让我大跌眼镜的是,在经过一个乱石区时,我听到了兵器撞击的声音。
只是很突然的一声,然后把车子停下来再去听时,又无法捕捉到。
我把小鬼派出去,让他帮我寻找一下,很快,他就回来告诉我,有两个疯老头,正在一堆乱石里面,打生打死的,战况还挺激烈。
我用屁股猜想,也知道是我爷和他的那个生死大敌。
唉呀我的妈啊,足足干架三年,他们都不需要休息?
这得多大的仇,多大的恨,才会这般不死不休。
我露出欣喜的神色,故意停在那里,催促着奈雨吃东西,因为,等下会有恶战发生,不一定能回到车上补充体力。
同时也在背包里面塞了一堆应急之物,给奈雪也配了一个包,不然的话,所有的东西都搁我一个人的上,还不得把我给累死。
好不容易见到后面有七八辆车行来,我嘿嘿一笑,转身就往我爷二人打斗的地方开过去。
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,渐入黄昏之境,周围的石头上,都铺上了一层暖暖的光。
一个穿着青色麻布衣裳的老人,也就是我爷,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仇人,二人就像不知疲倦的木偶人,始终专注的对招着,对于我的到来,眼皮子都没有给一个。
我也不需要他给,我只等那些人追来后,借着他们二人的威势,把这些人给灭了而已。
又是漫长的等待,直到30分钟后,我总算是见到这群家伙姗姗来迟。
他们的手里面,拿得有一种杀伤性很大的武器,能进行远距离射击。
当然,我也不差,我手里的这个武器,也不是会么孬货,是用道术和科技想结合的产物,并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“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,把松野家的小小姐送回来,不然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呵……这些人,可真的是色厉内荏,有本事就来干,在那里瞎吡吡什么。
我可不吃这一套,当下冷冷的对他们喊道,
“奉劝你们,就当松野家没有这个小小姐,赶紧从这里滚蛋,不然的话,天上地下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。”
这些人不会天真的以为,我爷这两个是吃素的吧。
他们早已经不是正常的人,死过一次的人,和那个岛主是一样难对付的。
果然,对于他们在那里的叫嚣,引起了我爷的注意力,强行逼退那个仇人三步远后,不是很高兴的怒斥起来,
“你们是什么人?跑到这荒野之地想要干什么?”
那松野家的人,对于这样的质问,似乎挺反感,当下就喝斥起来,
“老头,我们的事儿你少管,不想死的话,给我滚一边儿去。”
我爷是个多么清高的主啊,只是一眼,就已经把在场之人看清楚。
“很好,老头成名至今,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,既然你如此的想死,那也别怪老人家不客气了。”
他想要出手,不料那个仇人却是要来拆台,当下就对其道,
“搞什么鬼,给我滚过来,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没有结束,你尽然敢去和别的人打斗,不想活了吗?”
我爷冷冷一笑,
“老东西,我和你是敌人,不和我一决胜负,你哪里也别想去。”
仇人横插一脚,害得我只能待在那里叫嚷,
“还打呢,别人都来撅你的屁股了,你就等着被这些人乱枪打死吧!”
仇人一眼就认出我来,当即愤怒的道,
“又是你这个小王巴蛋,上一次让你跑了,这一次,看你还能往哪里跑,去死吧!”
此人说着说着,就要来找我的麻烦。
我特么的,又没有得罪他,他的恩怨是和我爷结下的,两个人打了三年都没有结果,我这样的,还值得他出手?
我爷也是这个时候,才惊觉我又回来了,还带了一堆的麻烦而来,当时怒气冲冲的道,
“你这个不孝孙,劳资最需要你帮助的时候,你跑得比兔子还快,现在我不需要你了,你反倒又跑回来了,是想让我把你的腿打断嘛!”
好嘛,这两个老东西都想要弄死我,或者说,在场的三方人马,都纷纷出手,想要弄死我。
我只能继续挑拨离间,试图把战火转移到这二人的身上。
“松野家的,实话告诉你们,穿黑衣服的这个老者,是我们这里面最厉害的人,你们若是不想死得很难看的话,最好就滚远一点,不然的话,让你们连自私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我把那个黑衣仇人夸得天上有,地下无,这个世间无人能憾其强大的地位。
我爷听得眼瞪如铜铃,恨恨的道,
“臭小子,你有种,你可真是我们李家的好儿孙啊,你等着,我现在就去打断你的腿。”
他大概是恨我入骨的,毕竟,我没有如他所愿,反而还给他拖了后腿。
然,现在又把一堆凶猛的人给招来,这是要致他于死地嘛?
老爷子看我的眼神,再不似曾经的温和,我地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现在的他,才是最真实的他。
过往年幼,不过是被他的沉默给蒙蔽了双眼,以为他真的对我很好。
如果真的很好的话,又岂会让我变为一个大字不识的乡野粗汉,如果后面不是遇上巧灵儿送我去蒙院开了灵智,我现在就在社会的最底层,还在浑浑噩噩的生活着。
我爷对我的各咱漫待,还有很多,比如,我一年四季,都只有一件衣服,不管是不是下雪天,也不管天有多热,哪怕那个衣服都已经脏得能包浆了,他也看不见。
我就像个没有人要的野孩子,在陈家村里顽强的生存着。
在这一段晦涩的人生里,我那个大柱子兄弟,才是这个世间对我最好的人,他会把自已的衣服给我穿,也会想办法带着我去搞钱,最不济还会带着我上山打猎,改善生活。
试问,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我,拿什么去感谢他?
明明,他是一个强大的半步天师,但凡他能伸以援手,我何以过得这般窘迫。
但这都不是我恨他的理由,我恨的是,他不该强逼着我来到这个李家的坟茔之地。
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而我作为高级风水师,已经预感到了危险,不跑等着被他老人家敲骨吸髓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