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嘛,对方都没有太当一回事,我在这里又瞎操什么心。
“家主可要管好小少爷了,千万别让他出了这个院子,不然的话……”
我不想太让他反感,转而给了另外一个理由。
“不然的话,会对他的身体不利。”
韩家家主一脸叹息的道,
“咳,我这独苗苗啊,是千辛万苦才求来的,哪里敢让他出这个院子,只求他能平平安安的活到成年,再给我生个大胖孙子,我也就知足了。”
我扯了嘴角笑了笑,还大胖孙子,别说如此气虚之下,多半要夭折,就算真的能成年,将来生的孩子,还是得走上他的老路。
父不健,子不强,这是有遗传的。
只是不知道,这韩家家主如此能生的男人,是用了什么样的烂招数,逆天改变生下的儿子。
原本,他的命里是绝对不会有儿子的。
但是,现在,他的儿子活生生在眼前,虽然丑了点,撇了点,但,也的确是他的血脉。
我突然间明白,为什么此前在韩家服务的两个天师,都会这么快地奔赴黄泉,想来就是被这个所谓的小少爷给连累了吧。
眼下,急巴巴的把我找来,十有八九是想让我给这个孩子续命,如果我办不到的话,那个……下场可有一点不太美妙。
我把这个看在眼里,也不去戳破,只作无知,任由这个家主把我领进了房。
对于我的到来,小少爷可没有什么顾忌的,对于他而言,我也不过是一个奴才,一个可以随意使唤,不需要一点点客气的臭虫。
“喂!我饿了,我要吃那个,过来喂我!”
这小少爷摆的谱还挺大,当下就要让我伺候他。
那韩家的家主是个溺子如命的人,当下就对我哀求道,
“孩子心情不好,李先生千万千万别惹他发火,就帮他拿一下吧!拜托了!”
用最诚恳的话,说着最无情的言语。
我特么的是来做半个主人的,不是来这里做老妈子的。
纵然心里面已经把韩家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,不过,我还是扬起虚伪的微笑,把那一盘子小点心端了过来,然后给这小少爷喂食起来。
这家伙是真的很狠啊,张开那一口嬾牙,“咔嚓”一口就要咬上来。
我可不是寻常的风水师,四体不勤的主。
当时就 把那个点心弹尽其嘴里,手指快速的撤离。
小少爷狠狠一咬,结果,牙齿都差点咬碎了,于我无伤。
当时气得冷眼一瞪,
“再来!”
我如其所愿的,故意拿了一颗有核的大青枣,如法炮制,赏了他一个。
这家伙没有想到,我会直接丢进来,“咔嚓”一下咬下去后,那牙齿直接就咬到大青枣上,当时就震得脑子嗡嗡的,还笨拙异常的,差点把大青枣给咽了下去。
还好是我见机得快,在其喉咙那里戳了一下,这才把这个大青枣给吐出来。
“唉呀,抱歉哈,不太会照顾小少爷,差一点点就呛到小少爷了,看来啊,这伺候人的活,我是干不了了,家主不会有意见吧?”
韩家主讪讪不安的道,
“专业的事情,本就该让专业的人来干,是小儿难为先生了。”
好在这个独苗苗没有什么大碍,不然的话,韩家家主也不知道自已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。
“咳咳……先生,你也看到我儿的情形了,不知道,你对于他的疾病有什么办法没有?”
当然有啊,像这样的坏种,别说把他生下来了,但凡是在医院里面把这个超熊基因给检测出来,那就应该毫无人道的把其毁灭了。
还救个屁啊,等着他将来长大了,乱杀人,以此为乐?
当然,这种事情只能慢慢的图之,现在还不能太着急,就算要弄死这个小东西,也得等一个惂当的时机。
“你们先把人给放平了,让我给他摸摸骨,再看看筋脉五脏等。再行决定。”
那韩家家主自然是不敢再大意,当下就吆喝着仆人,把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少爷给放平了。
他很不乐意,因为刚才连续吃了两个亏,让他很是不爽。
所以,嘴里各种污言秽语,层出不穷,把在场的人都骂了一遍。
不光是我,那些个仆人,就是韩家家主这个亲爹,也没有能够逃过这个小少爷恶毒的咒骂。
我拿出一根银针,对这个韩家家主道,
“令郞现在情绪很不稳定,不太利于检查,若是能扎上一针,让他短暂的进入睡眠中,也好施为,不知道你意下如何?”
“这个……既然已经全权交给李先生了,这件事情,自然也就只听从李先生的安排,还请你务必要看好小儿,莫要伤到他。”
父亲爱子,也不过如此,只是可惜,所爱非人,一番心血,终究是要错付。
“家主放心,这对于天师而言,不过是小菜一碟。”
我把这个银针插进这个小少爷的脑门顶上,只戳了几下后,原本还叫嚣得厉害的小少爷,很快就迷糊起来,继而晕迷了过去。
然后,我则开始慢条斯理的给其进行全身检查起来。
这不查不知道啊,一查吓一跳。
这个孩子之所以瘫在床上,并不是一件偶然事情,其腿脚里的小腿骨,有一点点不太对劲,冒似是被人弄断了后又继接上的。
接得还马马虎虎,如果搞不好的话,一到阴雨天气,这孩子就会因为腿疼走不动道。
我把我的说法,给那个韩家家主一说,他当时脸色就变了,
“这话从何说起唉,我儿的腿可从来没有被人打断过,他从2岁后就会走,只是后面,身体越来越不好,这才躺的多,站的少,但是,从来没有听说过腿骨断过的,你是不是摸错啦?”
原本还想告诉对方,他的小少爷不光是腿骨有问题,就是那筋脉好似也被人作过手腿,有神经错乱的迹象。
不过,算了吧,本来也没有想要把这个孩子治好,现在指出这个,也不过是找点事给这个韩家家主操心而已。
此人把注意力都放到孩子身上后,自然也就没有过多的功夫管我,岂不美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