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有变,她还在继续吃着令人恶心的虫子。
曾经觉得离不开的东西,此时再看,都快吐了,又如何能吃得下去。
所以啊,最终还是只能强忍着。
哪怕看到我,也只能勉强扯开一个笑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那笑比哭还难看,看得我是真心难受。
有的时候,真的觉得对不住她,最后还是没有能够保住她。
没有办法,大环境就是这样,我能带着她逃去哪里,我还有那么多的牵挂。
来了新客,这旧的晏席自然也就不合适待客,那个韩家的家主,看到这个末来的女婿,自然是要好生招待。
这已经是家宴了,我虽是国师,却也没有这个资格去陪席,只能放任韩医生和那个松野大公子坐在一起。
也不知道是他们太过能聊,还是这个韩家家主太高兴了,这宴一直持续到12点,这才鸣锣收兵。
我一直都让小鬼紧迫盯人着,就见到那个松野大公子,屁颠屁颠的要往韩医生的闺房行去。
虽然知道韩医生不会吃亏,不过,既然有我在这里,自已的女人自已守护,岂能让这厮出现碍眼。
我把手里的灯笼一吹,就走了过去。
这个院子占地很广,也不是什么地方都灯火通明的,总有一些暗处,挺能藏人的。
我就躲在那个角落里,然后坐等此人前来。
在其就要经过的时候,伸脚一绊,对方那痴肥的身子,立马就扑倒在地上,跌了一个狗吃屎。
这家伙跌得太狠了点,半响都没有力气爬起来,唉哟唉哟直叫唤。
我对此视而不见,只是蹲在角落里,想想要怎么做,才能给这个家伙再来一点狠的。
结果,我没有想到的是,想对付他的人还挺多,还是一个奴仆,正是那个小少爷房里的人。
此人不去照顾小少爷,摸来这里搞哪样?
在我的目光注视下,只见这个仆人畏畏缩缩的冲上来,举起手里的大木棍,对着那个松野大公子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。
这家伙哪里经得住这种重击,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,已经脑浆迸裂,领了盒饭。
仆人面无表情的取出来手机,还有闲心的拍了好几张照片,各个角落的都没有放过。
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号狠人,实在是太狠了,狠得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我没再管这个死人,反正和我也没有干系,而是选择跟着这个仆人,一路往那个后院奔去。
那小少爷此时正坐在床边玩一把宝剑,见到这个仆人来后,阴沉着一个脸就问,
“人杀了没有?”
仆人毕恭毕敬的回道,
“回禀少爷,按照你的吩咐,人已经死了,这是当时的照片,还请你过目。”
这仆人取出手机,调出那几张新鲜出炉的照片,让小少爷好好欣赏自已的杰作。
虽然其尽力表现得很镇定,但实际上,他很很慌,这从他汉湿了的后背可以看出来。
“哈哈哈……这头猪终于死了,这么丑的丑八怪,竟然还有脸登门,老家伙也太不是人了,什么阿猫阿狗的,也能来和我韩家扯上关系,切,瞧我弄不死他。”
这人是真的挺狠啊,就因为那方长得丑,就对其出手,这简直不是人能干的,我本人表示极度震惊。
这个16岁都不满的小少爷啊,不知道他现在的手里,已经积攒了多少条人命。
不过,松野大公子的死,却是帮了我一个大忙,想来,那个韩家主主一定肺都会气炸了吧。
宅了里发生了人命大事,那些个才刚躺下休息的韩家人都被人叫了起来。
然后,所有人都看着被打死的松野大公子。
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,监控虽然有,却也不太好使,因为有死角的地方没有拍到。
然后,这件事情现在成了一个悬案,让那个韩家家主恼火不已。
“是谁干的?给我站出来!”
他的目光第一个就看见了韩医生,
“是不是你干的,你个孽子,当爹的好不容易才给你找了这么一门好亲事,你竟然给我搞黄了,你是不是要气死我?”
韩医生自然是急急的辩驳,
“爸,不是我,我今晚酒喝多了,现在头还痛着呢,走路都看不清道。”
“再说了,我一个弱女子身无缚鸡之力,我拿什么去杀他啊!”
她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会杀,手里虽然经历过很多条人命,但都是救死扶伤的时候,因为各种病因死在她的手里,并不是她动的手。
可以说,这个宅子里面,她们这可怜的七姐妹,就从来没有有过要杀人的心,不然的话,也不会被自已的新爹当个货物一般的摆弄。
也是她们从小就被摆布习惯了,这才这样,而韩医生有反抗的意识,也不是太多,主要是她身为大小姐吧,身份摆在那里,无法做到自由。
稍微有些不对劲,就会被自已的亲爹拉出来当个教材。好事轮不上她,坏事都是她,她都已经快要麻木了。
经过一番辨白后,她总算是能稍微喘口气了,自已的老爹已经把目标对准了另外一个人。
那个人是小妹了韩若云了。
韩若云只简单的几句就洗清了嫌疑,
“他是生是死都和我没有关系,我费那么大的劲儿杀了他,我图什么呀!”
是啊,她没有什么可图的,人又不傻,犯不着为一个死胖子,把自已的一生给毁了。
韩家家主又去排查别人去了,没有办法,他必须尽快的找出一个替死鬼,总要好好的折腾一番,才能给松野家族的人一个交待。
不然的话,两家原本还是个结盟状态的,愣是得变成仇人。
当把事情都问了一圈后,他猛然拍了一下自已的脑壳,
“我真是蠢啊,放着李天师不用,在这里瞎搞。”
然后就吩咐一个仆人,赶紧把我给请了过来。
我架子摆得挺大的,明知道他火急火燎的,但是我就是走得很慢,好似闲庭信步。
那家仆三催四请,好不容易才把我给请到庭院里面来。
我帮作惊讶的道,
“咦?这不是今晚上的贵客?怎地就睡在这里,这不合适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