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是野兽,做事极为讲究,该有的古礼一样都不会少,在它们所能做到的极限范围内,务求更精更好。
我都快被它们这锲而不舍,金石可镂的精神给感动到了。
今儿个主角但凡不是我,我都要想办法成全它们一次。
可惜啊,事关已身,无法强求,只能很抱歉的选择,继续再伤害这些家伙的厚爱之情。
我一直在暗中养精蓄锐,大概半个小时后,我已经恢复了五分精神。
但还不够,对付这些家伙,必须得有七八分,不然,我很有可能跑不出这个山洞,就会被它们拖回来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我那新娘子被搀扶着进来了。
已经换了人了,上一次那个估计已经被嘎了,啧啧啧……问题是,也没好到哪去。
还是那五大三粗的味道,还是令人腿软的歪瓜裂枣。
我真不是什么外貌协会的人,所以,我有理由怀疑,这只是生殖隔离,对异类的自动排斥。
我从始至终,都是把自已当做人,无法把自已当个野兽看待。
如果可以,我说啥也要把这个恶心人的血脉彻底换上一换。
对于这个,我已经有了主意,很早以前,就已经强迫宏光的那些基地人员,发明一个抽髓换血,甚至是换细胞的技术。
这比换个躯体还要难,灵魂不变,躯体外貌不变,其他的所有的一切,全都变了。
这样的人,从古至今哪有存在的,和人造人也没啥区别。
比起变异了,难度级别直逼十颗星。
我只管提条件,至于攻克这个科研项目,那就是基地人员的事。
我很有耐心的等着,万一哪一天就实现了,岂不美哉。
就算不实现,我也没啥损失。
现在的基地,其科研经费大多是我在撑着。我就提这么一个要求过分吗?
闲话不多说,这新娘子一来,我就知道自已必须跑路了,这堂万万不能拜。
这一次的黄皮子也学乖了,并没有如同之前那般,丢我在一旁,早就安排了不下十个,把我包了一个圈。
新娘子到场后,就有人拿着新郎的礼服走了过来。
该说不说,人才虽然不咋地,但是他们的服饰是真的很精美,很难相信他们的人如何有本事弄来这个,说他们偷来的,我可能更加相信。
两人绑着我,哦不是,是搀扶着我,一人负责穿戴。还有一人负责化妆,其余的就防备着我会逃跑。
如此折腾了20分钟,总算是把我给安置妥当。
那司仪尖利带着破烂的声音,在耳边响起,令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吉时已到,有情新娘新郎就位!!”
随着司仪的话音落,我已经如一道出弦的箭,转眼间就已经消失在眼前。
这里的“人”反应都很快,有人已经及时堵住了山洞口。
可惜,我现在人挡杀人,神挡杀神,谁也别想拦着我,在我的强势突围之下,一切不过是土鸡瓦狗。
在连续撞翻了好些个人后,我终于见到了所谓的光明。
嘴角扯出一抹得意至极的微笑。
呵……开玩笑,爷的人是那么好得到的,不要做梦了。
而就是这个时候,山洞口出现了一个我此前从来没有见到的人。
此人的身上再着一股强大的势,令我冲撞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了下来。
“年轻人,我叫黄显仁,想必你的爷爷应该向你提到过我。”
我皱了一下眉头,很是遗憾的道,
“让你失望了,我爷并不曾提到过只言片语。”
我这可不是胡说和敷衍。
那个还真的不曾听到过一点点这方面的信息。
我也很无奈唉,我爷至始至终,都不和我讲18岁那年的晚上,和我成亲的究竟是何人。
虽然已经推断出,就是眼前的这一波“人”,但是,我爷不讲,我就无法得知最全的真相。
对于我的无知,黄显仁显然有些不太高兴,
“你们李家的人,言而无信,果然够无耻的。”
对于黄显仁的指责,我显然是有些不太高兴的,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上一辈的恩怨和我们下一辈的人有什么干系,不要搞连坐,这都什么朝代了。”
“你若是觉得我爷真的对不住你,你去找他算账啊!”
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,我爷死了,死得透透的,你啊,要想找他的麻烦,怕是有些……”
黄显仁不屑一顾的笑了笑,
“呵,好一个死了,真当我这一族的人是大傻子不成,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死,不过是金蟾脱鞘的小把戏而已。那个坟里面根本就没有你爷的尸体,所以,你现在和我说这样,真的很好笑。”
我回以轻蔑的一笑,
“没有错,陈家村的那个坟是假的,但是,我爷也的确是真的死了,死在我李家的老坟里,他的骨灰盒已经被我给送进去了,这个可是坐不了假的。”
说完,我有些难受的道,
“我也希望他老人家活着,可惜,天不随人愿,事实无常,唉……如果可以,我愿意用我十年的寿命,换他来和你见一面,奈何无能无力了。”
我得把他换回来,自已作的孽自已解决,不要让我这个孙子背黑锅。
黄显仁大概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好半响都无法接受我爷死了的事情。
“这不可能,这个世间还有什么人能杀得了他?就是我这个族中的半仙儿,亦无法憾动!”
我心思微动,我连这个老东西都打不过,现在,这个人告诉我,他连我爷都打不过,呵,这是不是想说,我和我爷差得太远了。
这实在是有些没面子,但,在绝对实力面前,修为有的时候固然重要,对敌经验还有那个认知方面,才是起决定性作用的。
说实话,我还是比较信服他的话的,因为,在我对那个山精束手无策的时候,我爷三言两语却是就化解了危机。
见我如些言词诚恳,黄显仁最终还是接受我爷死了的事实。
毕竟,没有哪个不孝子孙,会随意诅咒自已的亲人吧。
他仰天长叹一声,
“早知道会被这厮白女票,想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这荒谬的事,此时悔之晚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