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爷是真的很生气了,因为玄清和小凤的认识,还是经的他的手。
当时,他和小凤在一起,然后路上遇见了玄清,顺嘴就给介绍了。
但是,他记得很清楚,自已说的是,小凤是自已的女人。
好嘛,现在这两个人鬼混在一起,没有他什么事了,这叫什么事?
他急急的叫我帮忙问问小凤,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他。
这老家伙啊,还在做着什么春秋大梦,刚才对方的嫌弃表情是那样的真实,问出这个和自取其辱有什么区别。
不过,为了让他看清楚小凤的为人,我还是把这个话再次转述了一遍。
小凤当时很无语的翻了一下白眼,然后对我道,
“爱什么啊,我虽然是正道丹师,不过,我一辈子只炼女人才会用的丹,什么美容丹,养颜丹,延年丹,白夫丹……”
“你可好好看看吧,我如此青春貌美,你让我去爱一个糟老头子,这不比被猪拱了还难受?”
“嘶……你好狠,竟然把我爷称为猪。”
我把这个话原封不动的,全部翻译给我爷。
他如遭雷劈的僵在那里,身上的精气神一下子就走了一多半。
而那个仇人老头,也就是那个叫穆言白的,其竟然也在这些日子里,和着我爷学了一点手语,急急的和我打着手势,让我帮着他问问,为什么要抛弃他。
对于这个总题,小凤表示无可奉告,我又不是她的什么人,她凭什么要告诉我。
我当时气得有些牙齿痒痒,然后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玄清。
看得出来,这个老东西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,至少,他的眼里满满的愧疚感,我已经感受到了。
就是这个小凤,态度尖酸刻薄,话里总是带着刺,让人恨不能和她大干一场,撕烂她的嘴。
说实在的,从初见她的那一刻起,我就十分不看好她。
当时就觉得她的风尘味儿太浓,一天要见好些个男人,白天都不见,晚上才见,还一次要见好些个。
她的屋子里面,总是奇奇怪怪的传出来一些声音,有些低沉和喘息。
当时就只觉得吧,这样的女人,大概是沦落为风尘女了,还怪可惜的。
后面她和大柱子好上了,人也消停了,再也不见那些个男人的身影了。
我以为好改好了,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嘛,我对此还是比较看好她们的。
哪里想到,她说死就死了,死在意外里,然后尸骨无存,连亡魂都烧得灰飞烟灭的那种。
这障眼法真是牛批坏了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逃走的,我至今都没有想明白。
如今既然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,我就只是想为他们两个老笨蛋,还有我那傻兄弟讨回公道。
“你……不要再闹了,这是我们自已的私事,你一个外人在那里叭叭叭的,徒增笑话!”
“你……你是认真的?你再说一遍?”
我发誓,玄清若是再敢多吡吡一句,我得把他打成一个猪头,我看小凤看着他那张猪脸,还会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不得不说,这真的是一件很曹蛋的事。
玄清是个老人精,可不像我爷那么傻,他当下并没有如我所愿的把话再讲一遍,那只会落下口实,最好的办法,就是如同沉默的羊羔,把一切都归为别人,和自已有什么关系呢。
玄清就是这么干的,给我气得要死,我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,这个老阴比太过份了,我不能打女人和孩子,但,对于男人,我一向是不会手下留情。
当下拳拳到肉的就打了上去,不把对方打死,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玄清手里的咖啡,直接泼到了我的头上,劈头盖脸的浇了我一身。
然后冷冷的道,
“你闹够了没有?如果不想自讨没趣的话,还请你现在,立刻,马上给我滚出这里,这里是私人的住宅,我们并不欢迎你的到来。”
我抹了一把的咖啡液,还想要冲上去和对方干上一仗。
结果,这一次,他直接把咖啡杯砸到我头上,我特么的竟然没有躲开,被砸得脑袋嗡嗡的,手一摸,就是鸽子蛋大的一个包。
我不信邪,我竟然连对方的一招都躲不开,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,又是一个招鞭退干过去。
“啪!”
真他么疼啊,这家伙的实力,原来这么强劲的嘛!
从前打不过就算了,现在还打不过,我真的要哭死。
我不,我决不死心,我得弄死这对狗男女。
我把手里能摸到的一切东西,管它是尖的圆的扁的还是长的锋利的,只要是个物件儿,就不要钱的往玄清身上招呼。
都已经不再是一个道土了,还在那里假装清高,我要把他那不食人间烟火气的高高在上,直接打落在地,进行残忍至极的摩擦。
气愤让我没有一点点理智,特别是屡屡打不到这个家伙,让我那一丁点自信心被激发起来。
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,主要是也没有人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,还不伤害我的。
对方一味的后退忍让,让我尽情的发挥着自已,把一切怒火全部在一招一式之间宣泄着。
直到我打累了,累得手都举不起来,一屁股坐到地上时,玄清这才对我道,
“很多事情真不是你这个级别能管的,你啊,该干嘛干嘛去吧,别来这里闹事了。”
“这一次,看在过往情分上,我不和你一般见识,但是,你也要有点自知之明,别给我找不自在。”
“赶紧走吧!”
他提溜着我,就像是在拎一个小鸡仔,当时就把我给丢出院门外。
我气得捶胸顿足,准备养足了精神后,再来找茬。
凭什么他们两个做了丑事,还能这般美滋滋地生活着,我要让他们恨生为人,尤其是遇上我这样的无赖。
第二日,当我有备而来,准备搞事时,惊讶的发现,这屋子已经人去楼空,两个狗男女连夜搬走了。
还给我留了一封信,看得我怒火中烧,“咔咔咔”几下,撕扯成粉碎。
“王巴蛋,我不信找不到你们,呵,真是有苟天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