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的拖着我就要往她的住所拖,给我吓得要死,急急忙忙摆脱了她,然后又害怕会伤到她的心,使唤着她,让她去帮着我做一顿丰盛可口的饭菜。
这可真的是太贤惠了,克隆的韩医生喜滋滋的就去下厨了,看得我感叹不已。
如果小区里面的韩医生,能有她对我的一半热情,我还不得乐疯了哦。
自打成为一个变异人后,我就觉得韩医生的感情,起码丢失了一半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丢失的,我反正也不是很能看懂。
“咳咳……宏光,说吧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需要一个详细的解释。”
这家伙好端端的弄出来一个女人,给我的心都整乱了。
心里面一直都在叫嚣着,把这个女人带回去,然后……咳咳……
倒也不是想要把原配给丢了,只是有些舍不得割舍一个而已。
这可真是太操蛋了,要知道,在此之前,我从来没有想到过,自已还会沦陷在爱情的旋涡里。
她们明明是两个人,我却感觉爱的是一个人,视线根本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。
宏光把我拉到一旁,给我仔细的讲了他的研究。
原来,此前的变异人技术并不完整,虽然救了人,却也失去了很多。
最主要的就是那个感情缺失,还有那个生育能力,是无法补救的。
但现在,技术越来越好,已经能够根据一些个人的身体数据,从而把一个人给完美的复刻出来。
可以说,通过这个,他就能完美的呈现出韩医生当年的样子。
也就是说,现在的克隆品,是最接近当年的人,而一直陪在我身边的这个,才是瑕疵品。
他的意思是,要么我两个都留着,要么就销毁一个,只留下一个。
反正,选择权在我手里,任由我决定。
我当时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他所谓的那些个选项。
“不管咋说,陪我走到今天的人,是她,不是她,她再好,也是一个完整独立的人,不是玩物,可以随意销毁和杀戮。”
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完美的情人,就去杀了不完美的那个,这和那个畜牲有什么区别。
宏光对我笑了笑,
“既然如此,如果她被别的男人给追上手,你是不是也无所谓”
“我可要提醒你一句,她的身上是有对你的记忆和感情的,你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,就不怕她伤心难过?”
看到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我瞬间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都是因为你,如果不是你,我何至于面临这样的选择,你不安好心,为什么要弄出两个韩雪莹来?”
我真的很生气,这将陷我于不仁不义,让我怎么摆平这之明的关系?
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,我真的无法饶恕,直接一拳就打在其黑眶处,赏了他一个黑眼圈。
他求饶的举起手,
“别打别打,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,你可不要怪我,这也是偶然为之的产物,正好韩雪莹在基地里留下的数据比较多,工作人员就拿她做了试验,我也是刚才才知道这个结果,很抱歉唉!”
“抱歉个锤子,这些都是需要你审核批准的,你在哄鬼玩呢!”
随即又是一个黑眼圈送上,打他眼冒金星,连他么的都不认识。
“师伯,别打别打,真别打了,我前些日子意识不清,混浑噩噩的,我哪里知道自已都做了些什么,你可别再为难我了,我是真的没有打算为难你……”
我恶恨恨地呸了他一口,
“你给我等着吧,你给我造了这么大的一个孽,迟早要还你。”
我是真的很生气,生气到想把这个家伙也克隆一个。
说干就干,当下把其拉到那个化验室,对那个负责采检的工作人员道,
“给你们的老板做个克隆检查,他现在需要这个。”
工作人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,一时间有些不清楚要不要继续。
宏光有苦说不出,感受到那个肩膀上的重力,知道自已摆脱不了,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局。
“唉……抽吧,我想要个弟弟了。”
实则内心里则想着,弄一个呆呆傻傻的,愚昧无知的出来,到时候就能狠心的拿去毁了。
却不知,等到他的分身被克隆出来后,表现得极其无知时,他还是无法下手去铲除。
就像我说的那样,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和他血脉相连啊,又岂能真的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说句实话,还真的舍不得啊,最后的最后,他也只能把这个残次品留着,专门找了两个 人进行伺候,可以说,给自已找了一堆的事来干。
他这里还好办,我这里可就真的很麻烦了。
我没有办法把克隆的韩雪莹给丢下,因为其记忆力,一直都停留在数据采集之前,也就是韩雪莹在做变异手术之前的。
那个时候的她,和我爱得如胶似膝,正是感情最浓的时候。
她是那样的开心,是那样的爱我,一刻见不到就愁眉不展,让我如何能抛下她,独自去快活。
最终的结果,我把她带回了小区。
本尊看到分身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惊呆了,不停的追问我是个什么意思。
我也没有藏着掖着,把关于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
然后对她道,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这件事情总归是这样了,我的意思是,你们两个本是一个人,平时就当姐妹处,反正你们韩家姐妹多,多一个也不打紧。”
“至于感情上,我还是和你,绝对不会乱碰她一下,这个你大可放心,我管得住自已。”
她却没有说话,本就是一个话少之人,现在更加的沉默了一些。
良久之后,她这才对我道,
“我若没有看错的话,分身是有生育能力的吧!”
这让我有些慌,急忙抱着她,
“我已经有一个孩子了,并不需要那么多,你只管照顾好自已,管她别人是什么,都和我们没有关系,我们就关起门来,过自已的小日子就好了啊!”
我抱着她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,多到我已经嘴巴干得没水了,她始终一动不动,好似一个没有魂灵的木偶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