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想当初,我能在那样的环境里面,强迫着自已没有吐出来,那一定是用了极大的克制力,非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“唉……快告诉我,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宏光有些虚弱的摊在沙发上,说话的时候有些气虚,想来是被刺激得不行。
没有办法,我给的影像资料太劲爆了,不光有怪物的样子,还有各种堪比满清十八酷刑的残忍手段。
那血淋淋的场景历历在目,想忘都忘不了。
“啧啧……你不会以为,我会给你看个假的,就为了看你吐吧!”
“你若是不信的话,我找个机会送你进去好好感悟一下。”
“嘶……免了免了,我还想干干净净的多活几年。”
宏光是真的被吓到了,对于这个提议表示强烈的拒绝。
“你若是想要住进来,也不是不可以,用不着给我弄这么恶心的东西,下不为例吧!”
他已经懒得再掰扯下去了,反正这个基地当初就已经想要送给我这个家伙,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只要不了耽误他做人偶,复活心上人,那就懒得再多管些什么。
看到宏光就要起身离去,我又岂能让他轻晚如愿。
“站住,你就不想知道,这是个什么地方,又是什么样的势力在背后操控?对于这个基地会不会有影响等,你难道都不想过问一下?”
身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,这个基地碰上了这样的怪事,他作为一个主导者,现在应该做的是,把这个地方找出来,然后把其控制在自已的手里,不给这个社会添乱。
结果,宏光很是光棍的道,
“这都是你该操心的事情,从现在起,你就是这个基地里面的代理管事者,那个信物令牌,你只管拿在手里就好。”
宏光抛给我一样东西后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这个家伙,别说告诉他超灵宗的事情,他的眼里就只有自已的心上人,别人的死活一概不上心,哪怕是他自已的,他都懒得浪费一秒钟。
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也许要把他那个姘头给复活了,他才会恢复正常人该有的七情六欲吧。
不管咋说,这个基地是住进来了。
这个家伙还哄我这里安排不下这么多人。
结果,我仔细一排查,能住人的地方还挺多,就是没有陆地上的宽敞明亮,不管何时,都需要开灯而已。
我把众女都安排在我的周围,尽量离我近一点,而两个孩子则直接待在我房里,可以近距离的看到他们,我会比较安心一点。
至于那个让我比较揪心的报复,我也不知道超灵宗的人,会多久才会查到我和诸女的位置,虽然外面看起来安安全全的样子,但没有什么事的话,我还是宁愿龟缩在这个基地里面,避一避风头。
我以为,我能在这里安稳的生活个一年半载的,闲着没有事的时候,就去打宏光,和他一起弄那个人偶。
以我二人的智商,想要把这个东西完全复制出来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,见识过活生生的例子。
可惜的是,在我的身上,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在我还没有待个第三天时,这个基地突然之间一阵噏鸣,无数的警报在地下通道里刺耳的响起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我的天,是要地震了吗?”
“现在要怎么办才好?”
所有的人,都能清晰的感觉到,地底下有动静活物在搞事,把这个地下基地都给震憾得扑簌簌作响。
宏光原本正在雕刻一只手臂的,正是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,结果这一震动下来,手里的刻刀歪了一丢丢的位置,当时就划到手指头。
血液流淌出来后,就把这个木偶的手臂给污染到了。
“可恶,花了快一个月才做出来的,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。”
宏光骂骂咧咧的吐糟一通后,把这个手臂上的血迹用一张纸擦掉,然后又继续下起刀来。
他可能到死也不会想到,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人偶,在安装上这个带血的手臂后,其余的部位虽然也很精妙,做得很是讲究,终归是个死物。
唯有这根手臂,显示出来与众不同的能力。
当宏光把其安装好后,这只手臂就像是有了自我的意志,把手伸向了宏光的肩膀上拍了拍。
宏光还以为是基地的谁谁谁在和他打招呼,头也不抬一下的道,
“等一下,没有看到我在忙着呢。”
然而,那个手臂是真的不消停,就一直拍啊拍的,拍得宏光火冒三丈,
“拍你麻批的,让你等一下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宏光目瞪口呆的看着木偶,再看着那只还在随意乱动的手臂,高兴得都快要哭出声来了,在那里又蹦又跳的,
“啊啊啊,李乘风,你看到了吗?我快要成功了,我真的快要成功了啊,你快来看看啊!”
他的呼叫声尖锐高亢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被人嘎到了,属于临死时的反抗,俗称在杀猪。
“搞什么?你还好吧?”
我骂骂咧咧的道,
“知不知道现在这个基地出大事了,你还在这里鬼吼鬼叫的。”
他可不管基地发生了什么,指着这个人偶的手让我看,
“别管那些,你快看看,现在这只手和那些个小仙女有什么区别没?”
“这个……还真是没有什么区别。你竟然做到了。”
我对此还是有些小吃惊的,就宏光这个脑袋瓜子,也不是多灵光的人,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宏光把自已划破的手指头亮了出来,“我猜大概是这个!”
我把那只手臂端起来仔细看了看,然后就看到了那个有符纹的地方,有一些个血迹。
我若有所思的道,
“这人偶,是用血来赋予生命的,想来,你是误打误撞,这才有了这个奇迹。”
“一个人偶的身上,也就各种关节和重要部位有符纹,你趁热打铁,赶紧都抹上一点。”
宏光此时热血正是上头的时候,哪里想什么,果断的把自已的手指头又嘎了一刀,把那个血滴在那些个符纹之上。
这就像是加了油的小车子,发动一下就能跑。
这人偶有了血的浸泡,自然也就能动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