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结果,孩子依然是我带着,因为向晚觉得我这么个大男人,还要带孩子很辛苦,孩子的奶她可以帮我解决,而且她自从调到韩医生的那个诊室后,就变得很清闲起来,很多时候都没有病人,除非韩医生接诊。
这让她闲得发慌,也有时间帮我看孩子。
而我则在病房里做护工,这个活儿只需要出一把子力气,会伺候人就行了,比去工地上搬砖强百倍。
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,那韩医生却很恼火,直言我把她的诊疗室当作育儿所。
如果不是她后台硬,就我这种行为,早就被医院里面的人清理出去,哪里由得我在这里晃荡。
我现在有求于人,自然是只能厚着脸皮子做事情,只要能挣到钱,能把孩子养大,对于 这个女人的白眼,就选择性装瞎,看不见吧。
我伺候的第一个病人,是一个足有200斤的肥女,此人不小心被车撞了,然后小腿粉碎性骨折,需要住院十天。
因为她的吨位太重,两个女人都伺候不下来,毕竟没有这么顶盛的力气,只能选择两个护工帮着其翻身,入厕,洗漱,买饭等事宜。
和我一起搭档的,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,面容黝黑,皮肤粗糙,看起来一脸的沧桑。
此人性格有些内向,但是干活比较勤快,不怕脏也不怕累,基本上是在和我抢着活儿干。
我也不和他争,捡了轻松的干,比如洗洗水果,买买东西跑跑腿啥的。
他似乎不善言谈,无法和人顺利的聊天,这个给肥女说话解闷的任务,自然也就交到我手上。
我就没有把这个女人当作女人看,在我眼里,她就是一堆的肥肉而已,所以,我十分放得开,把我村里面发生的那些有趣的事,都拿出来讲。
这种乡野话题似乎很受欢迎,肥女听得津津有味,时常看我说得口干舌燥的,还会主动给我递上水果,让我润润嗓子。
我自然是来者不拒,果断的把吃的落进肚子里,这玩意儿死贵死贵的,换作平时我可舍不得买来吃。
同样的价格,一天一人100块钱,我和那个搭档过的生活就是天差地别,他闷头苦干,我则和雇主有说有笑,吃吃喝喝就混了一天,我都快羡慕死自已的这个工作了,动动嘴皮子就把钱给挣了。
如此过了两天后,有人看不下去了,觉得我有些欺负人 ,也有很多人传出闲话来,说什么以后都不会和我作搭档,油此滑舌不是做事的人。
天地良心,我也不想走捷径,是那个搭档自已立不起来,把我推到人前来,结果,我反而是那个恶人。
凭本事挣钱,咋就这么难呢!
这一天,我趁着跑腿的功夫,顺路去看李悠然。
这家伙才刚吃饱了,此时正安静的睡在病床上。倒是大柱子,提着一堆行李摸了过来。
言谈之间,好似是他和小凤闹翻了,对方直接把他给撵出来了。
在这诺大的日光城,他除了来投靠我,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。
我自已都没地方住,还蹭着太平间老头分给我的单人间混日子。
这里远离那个太平间,大概有十分钟的距离,所以我就带着孩子,勉强凑合着住吧。
眼下大柱子要来和我挤,这可不是我能作主的,需要知会一下老头。
老头看到大柱子的时候,眼前一亮,就像当初他看到我一样,急急的问他愿意来太平间上班不?
大柱子和我一路走路,啥样的恐怖事情没有见识过,早已经免疫了。再加上,他天生就是神经比较粗的人,阳气旺,做这种事情还真的挺合适。
大柱子听到这么丰厚的待遇,自然也是心动不已,一天挣他个100块钱,还不需要像我这般累,哪有不乐意的道理。
因为他要守死尸,怕把脏东西带出来,所以,我带着孩子睡在这里,他就不能来跟着挤,直接买了一个简易的行军床,去值班室打地铺,24小时住里面都行。
大柱子顶了我之前的工作,这让我心理轻松了不少,不然,一直平白无故接受老人家的恩惠,我会非常不好意思。
眼下能有大柱子来接班,我二人在一起工作,闲暇时还能待在一起互相照顾,比如我白天很忙的时候,就可以把孩子丢给他带带,不用一直麻烦向晚。
我真的欠这个女人太多了,多得都不知道要怎么还才好。
当我拿到胖女人给的十天工钱,大概1000块钱时,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带她去好好大吃一顿。
这一天的天气很作美,风和日丽,阳光明媚。
我特意给自已好好打扮了一下,把其约到一家看起来还比较高档的西餐厅。
空气里弥漫着舒缓的轻音乐,气氛显得浪漫而温馨。
向晚穿得很悠闲得体,不是那种漂亮的裙子,这丫的好似并不太喜欢这种女气的打扮,偏向传统朴素的打扮,那衣服的料子竟然是麻布材质。
事实证明,人只要长得好看,就是披一件麻布也是那么吸引人,反正,我是当场就惊艳了几秒,暗暗为自已能约到这么漂亮的女人而感到高兴。
我二人才刚坐下来,结果,还没有点菜,就听到楼上的包房里面传来打架斗殴的声音。
这么高雅的地方,闹得像是个菜市场一样,还是挺让人意外的。
大厅里面的客人都有些不安起来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看着二楼楼梯,大有不对就要跑路的架势。
大家都只是来休闲吃饭的,可不想被牵连进不必要的麻烦里面。
饭店里面的服务人员,大多都冲到了二楼打算把事端化解,结果,还没等多久,就见到其中一个服务人员被人从二楼栏杆处丢了下来。
此人力大如牛,把那服务人员高高的举起,扔小鸡崽似的,就直接丢了下来,好死不死 ,就砸在我这个位置。
好在我及时的扑过向晚,这才被有被这个人肉沙包给砸中。
向晚吓坏了,直接搂着我的腰尖叫着,“快走,快点离开这里!”
此时能走哪里去,那摔下来的服务人员,正一脸是血的抬起头,一把拽住了我的脚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