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一通瞎搞之下,这怪物最终不敌,反而被我给打得七零八落,留下一地的碎骨。
超灵宗的人并不见多少慌张,为首之人轻轻拍了一下手,又出现了五只一模一样的亡灵怪物来。
这些怪物有长得像死去的这只蜘蛛,也有的别的无法描述的诡异生物。
只我心系宏光,无法独自逃离,一瞬间就已经被包围了起来。
为首之人冷冷的道,
“你尽管打,这玩意儿要多少有多少!”
我不知道他说的真假,但是,想要干掉这五个大家伙,我真的很犯怵。
手里的符纸倒是够了,问题是,这些大家伙也不是傻的,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任由我打,稍有不注意,我就会被它们撕成碎片。
打,打不过,跑,跑不掉,不知道投降会不会放我一条生路。
难啊,我不知道要怎么选择,除了闷头干仗,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。
如果真的如这个人所说的那样,还有很多诡异生物在等着我,那手里的符纸就得省着一点用,得用到刀刃上,不能像刚才那般豪横的,胡乱贴。
我把目标对准了它们的腿的脑袋。
没有了腿,基本上就会被定死在当场。
没有脑袋,也无法感知到我的存在。
当然,如果能一击就打中这些怪物的要害处,那就一劳永逸,只需要一张符纸就行。
在我的精打细算之下,第一只怪物只坚持了一分钟,就已经跪倒在地上,虽然还在张牙舞爪,但只要我离得远一点,它已经不足为虑。
第二只的脑袋被我砍下来后,出于本能还在挥舞着手里的爪子,更多的时候,是打在同伴的身上,作用在我身上的就很少。
我把这些个东西都安排了一下,而自已仗着身板小,在里面游刃有余的周旋着,倒也掌握了一种独特的节奏,让这些怪物伤我不得。
然而,就在我心神稍微放松一点之时,就见到其中的一个怪物,竟然口吐芬芳,喷出一大股黑色的浓烟来。
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有毒。
然而,对方有备而来,我被喷了一个正着,还没有来得及屏住呼吸,就已经两眼一抹黑倒了下去。
意识浑浑沉沉的,也不全然是没有反应,我能感觉到自已的身体腾空,好似被搬上了一个高处,然后,周围有水流的声音,只听得哗啦啦的声响,源源不绝不曾停歇。
不多时,我有了些微的呼吸困难,好似周围的空气被人给抽了干净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,胸腔里面有一种想要爆裂的冲动,我知道这样一定会死,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,我得知道自已死在什么样的地方。
在强烈的求生意识驱使之下,那沉重得有如千斤重的眼皮子,总算是睁了开来。
我看不见光,这好似是一个密封的空间里。
用手摸了摸四周,摸到一个软绵绵的身体,对方的身体还有些许余温,下意识的觉得是宏光。
我摸了一下身上,发现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人拿走了,眼下,我除了一身的衣服,再无旁物。
摸摸宏光的身上,也是什么也没有摸到。
不过,我还不慌,因为对方没有脱我们的靴子,打死这些无知的家伙,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,我们会在靴桶里面塞了一把小匕首,还是那种能发光的。
电光亮起来的那一刻,这才惊觉不妙,我竟然是在一个特别大的棺材里。坐在里面都碰不到头的那种。
而我和宏光则并头睡在一起,麻麻批的,我可不想和这家伙死在一块儿。
没有等我惊讶完,就看到棺材角落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打眼一看,竟然是很多黑红色的蛇。
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有毒啊,我真的受不了了,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。
是把我们活祭这些蛇不成?
“宏光,该死的,快别睡了,再睡下去,你就要被蛇吃了啊!”
我着急的对他打了一顿,没有什么用。
眼瞅着毒蛇离着我们越来越近,已经快要到脚边,我赶紧划破手指头,在地面上画起符来。
这是驱蛇符,原本我带来的符纸里面,是有这种符纸的,眼下被人没收了,也只能靠着身体里面的这点血来做事。
只画一张是不够的,目测这里有三条毒蛇,我足足画了十张符,并排成一列,死死拦住这些阴邪的生物。
十张符,有张三是我的,有七张来自于宏光的贡献。
这个家伙睡得很死,根本不知道自已被嘎了手指头。
我得留着气血,能不能逃出去,完全就是看我的。
让我惊喜的是,那些蛇果然被驱蛇符给拦住了,而宏光在我大量的放了血之后,竟然也气若游丝的苏醒过来。
“你这家伙,可算是醒过来了,快快快,我们一起想办法逃出去。”
我激动得不行,比自已活着还激动万分。
他有些头痛的坐起来,待看清了自已手被割得烂耙耙的伤口,再看着那些蛇的时候,干巴巴的挤出来一句,
“下一次能不能割脚,十指连心很痛唉!”
“废话多,我现在憋着气呢,快死了,等出去后再说,快快快!”
我两个一起去推那个棺材盖子,死沉死沉的,冒似还有七寸钉钉得死死地。
麻了,这一次真的得死在这里啊,这些苟日的超灵宗,真特么恶心,软刀子杀人是不,我宁愿把我吊起来毒打一顿,也不乐意这么憋屈的死在这里。
尤其是和宏光这个变态死在一起,怪恶心的。
愤怒让我也才了力量,当时就一脚踹向那个棺材璧。
我这力气,最多就是把人腿骨踹断而已,按道理是踹不开这个棺材的。
但是事无绝对,有的事情,你不去试试又怎么怎么不行。
反正,这个棺材壁在我的大力无影脚之下,被狠狠地踹出一个破口。
透过这个洞,能看出来,我二人是被悬吊在半空中的,而我们的身下,就是一个不断咕噜咕噜叫的血池,还有源源不断的血流汇聚其中。
特么的,这些人竟然是在制作一个血棺,而我和宏光,就是血棺里面的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