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惊悚了,搞不好,我两个得掉进血池里面。
我看了看还在那个驱蛇符那里徘徊不去的毒蛇,把自已的一件外衣脱了下来,然后朝着这蛇就打了过去。
打蛇随棍上,毒蛇很是机敏的缠绕上来,眼瞅着就要顺势而上,我急忙把衣服连带着这条毒蛇一并从破口处扔了下去。
“噗嗤~~”
溅起小小的红色浪花。
毒蛇和衣服并没有沉入底,所以,能很清楚的看到,衣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亡。
那就是那个毒蛇也出于求生的本能,拼命的往岸上游。
然而还没有等到它摸到边缘,我就已经看到森森的蛇骨露了出来。
这哪里是什么血水,分明就是一池高强度的浓硫酸,一旦掉进去,用不了多久,骨头渣渣都捞不出来的那种。
我和宏光呆呆的看着这一幕,二人惊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俩人个这么大的动静,也不见得有超灵宗的人来过门,这诺大的殿堂里面,就只有我们所在这超大的红色棺材,还有一个诡异的血池。
目测了一下,除非我插上翅膀,不然的话,这辈子都别想从这个血池上空跳到岸上。
这捆绑棺材的铁链有小儿手臂那般粗,十分的结实紧绷,如果小心得当的话,是我们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了。
“宏光,你在棺材里先等着,我先出去探探水,如果我不幸掉下去,你记得去陈家村,给我弄个衣冠冢吧!”
他张了张嘴,苦涩的道,
“呸呸呸,不要说晦气的话,你能行的!”
不行也得行啊,这事关生死,说实话,他还是比较看好我的,反而有些担心自已。
这几年,的确是有些坠落了,原本浑身都是肌肉的男人,现在已经是一个油腻的大叔,加上失血过多,还有身上中的毒……
没有什么意外的话,他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“如果我死了的话,你就也去你的陈家村,给我寻一个风水宝地,把我的伴葬在里面,也给我弄个衣冠冢吧!”
我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,
“放屁,你那伴都已经苏醒了,是个人一样的了,你把他活埋进去,于心何忍。”
“你要活着,不然的话,我就让他重新找个人,把你给替代了,我看你九泉之下能安心不!”
“噗……你够狠!”
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弄出来的伴啊,如何舍得丢弃,生还是要生的,说啥也要拼上最后一把。
他这不是怕万一嘛,唉……
我自然也知道宏光的窘境,这个家伙比我难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我把靴子脱了,使劲丢到血池外的地方。这样可以减轻身体的负担。
然后又督促 着他把衣服裤子都脱了,就留下一个裤衩子。
我把布料拆成碎布条,然后进行一番改造,他看到后恍然大悟,也学着我的样子,把自已的衣服裤子改了一下。
我把他的东西,和我的混在一起,弄成一个结实的吊带,可以捆绑在铁链上和腰上,行成一个短暂的缓冲,不至于体力不济掉下去。
这是我能对他做出来的唯一的一点帮助了。
当我把这个成品捆到他的身上时,这个家伙竟然红了眼眶。
我假装没有看到的道,
“我们都要活着,活着才有希望!”
我还有孩子,还有韩医生,虽然他们已经变了,不再是我心目中该有的样了,我心里还是放不下他们,唉,这该死的责任感,我迟早得死在这上面。
做完了这个后,我一脚把破口再弄开一点位置,让自已能够顺利的钻出去。
嘴里则叼着小匕首,这是我们全身上下唯一的武器,不敢丢啊。
我先是在宏光的帮助下,艰难的爬到棺材盖上,接着又把宏光从棺材里面接引出来,二人就坐在这个红色的棺材上面,场面说不出的诡异。
主要还是冷。
是那种阴冷刺骨的感觉。如果不尽快脱离这个环境,迟早得消耗掉身上的热量,到时候想跑都跑不动。
四根铁链,四个方向,我下意识的选择了东南方向的这一根。
这根链真冷啊,比我所想的冷了不知道多少倍,手握在上面第一时间就打了一个喷嚏。
宏光看到这样,急忙道,
“要不……裤衩子也不穿了,拿来护手吧!”
我白了他一眼,我还要脸,我可不想像个光叉叉的猴子。
深吸一口气,果断的吊着这个铁链就往边沿位置挪移。
还好,这个铁链的比较平稳,但凡是有些弧度,我现在也不敢乱试。
这完全考验的就是一个耐心和臂力。
稍有不慎,就得失手。
基本上是咬着腮帮子,步步为营的走过去,其间所消耗的力气无法计算,我只知道,人才走了一半,就有些力有不殆起来。
手臂酸软,身体下沉,如果再不想办法,我可能真的要脱力掉下去。
深深地吸一口气,小匕首都快被我给咬断了,硬生生的又挤出来一股子力,强行又走了几步。
这一次是真的强弩之末,我没敢再乱挤力气了,看了一眼脚下的血池,离得其实已经不太远了,猛然荡了一下,人也如同炮弹一般掉落在地上。
真的太悬了,此时的我,离着那个血池只有两寸距离而已,差一点点啊,人就掉落其中。
虽然摔得有些狠,一瘸一拐的,但是没有伤到骨头,只需要一点时间就能恢复。
这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我对着宏光挥舞了一下胜利的手臂,鼓励他也赶紧下场。
毕竟这里太冷,我们耽误不起。
宏光坐在棺材盖上的时候也没有闲着,一直在活动着手脚做着热身。
见到我的平安落地后,他也不客气的走了我选的这根铁链。
和我的困难不同,他的身上有布条防护,累了就吊在半空中稍事休息,走走停停的,足足花费了三倍的时间,这才来到安全的地方。
他从嘴里取出来小匕首,把这个布料割断,人也平安的落了下来。
和我的四肢着地不同,这家伙是屁股着地,听那动静,我有理由怀疑,他已经把屁股摔成了八瓣。
“麻麻批的,不要让我逮住这些苟东西,到时候全部丢进血池伺候。”
他骂骂咧咧的站起来,疼得脸都变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