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硕大的秘密殿堂,想要打开那个门逃跑还是挺难的,不过,没有关系,我二人可以耐心的等。
那些人把我们关在棺材里面,总得派人来看上一眼吧。
如果一直都没有人来,那可能真的得冻死在这里。
骂人的话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,二人体力消耗过大,又累又饿又冷,说不出来的难熬。
默默地计算了一下时间,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之久。
日子过得好生漫长。
我二人有的时候跑跑,有的时候打打,一刻也不敢闲着。
直到,这个门被人弄响,已经是第二天的时候,此时距离我们被关进来,已经是一天一夜的事情了。
浑身说不出来的疲惫,都快没力气握小匕首了,这样的状态,不知道能不能把对方削了。
不过,我和宏光两个人,一左一右相配合,只要来的人不是太多,还是有机会。
随着沉重的大门被推开,我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人走了进来。
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木桶,里面有红色的液体痕迹,似乎是来血池里面装液体的。
其还没有回应过来,我和宏光的匕首已经一左一右的插到其心口,一路往下划拉,务求一击弄死。
这般凶残的打击之下,此人还啥也没有来得及说就已经倒下。
这里的人真的很羸弱,经不住一点攻击。
红衣人的衣服弄脏了,好歹裤子能穿。
我把外面的防护服裤子捡了,宏光则捡了里面的秋裤,感恩这个山洞比较冷,不然的话,我俩个也穿不了一条裤子。
一路鬼鬼崇崇的摸到走廊里,这里一个人也没有,此前弄死的那些人,已经被收尸了,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处理的。
这样的念头在心里面一晃而过,就见到了那些个被关押起来的亡灵怪物。
在它们的牢房里,至少都堆积了四五十具死尸。
“咔嚓咔嚓”的咀嚼声不绝于耳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这些红衣人也太丧心病狂了,这些白衣人好歹也是他们的同类,如此行事,令人心寒。
大概,这些人的血早已经冷了吧,根本就没有正常人的思维。
我们现在就只需要找两个落单的人,把他们的衣服都搞来再说。
至于这些怪物,都吃着呢,只要不放出来,就是安全的。
大概走了二十分钟,就在意志快要动摇的时候,总算是有所发现。
一个宽广无垠的地下大厅里,人群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,冒似在开会。
数一数,白色的人员只剩下几个,红色的人则有两三百个。
这些人应该就是超灵宗的精锐人员了吧。
“宏光,咱们对这个超灵宗所知太少,太过初动,打了一波又来一波,是不行的,必须得打探明白。”
宏光这家伙早已经魂不守舍了,对于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,只一味的催促着我,
“别看了,管不了那么多,先把自已的命保住,以后再说。”
我却不甘心啊,好不容易来一趟,除了杀了一堆没用的人,还留着那么多精锐,这些人想要搞事的话,还是挺容易的。
只需要把一只怪物丢出地洞,外面的世界就会腥风血雨。
“你若是害怕,趁着现在没有人,自已走吧!”
我也懒得再带他了,精气神都没了,简直就是一个拖油瓶,他已经不是三年前的他,没法和我继续并肩战斗。
听到我这个话,他不亚于听到特赦令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哈,你在这里接应着,我去外面叫人来,咱们里应外合,到时候把这里一锅端罗。”
他迫不急待的就往外面跑去,那样子很是猥琐,又觉得说不出的可怜。
心里真是五味杂陈,良久之后,也只剩一声叹息。
我静静地听了一下超灵宗的会议内容,发现快要进行到尾声,已经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,想了想,干脆就来个引蛇出洞吧。
我寻了一块小石头,对着最外面的一个人丢过去。
石头正好打中对方的脖子。
他“咻”地一下就转过了身。
再打眼一看,呵呵,那里什么都没有,一度怀疑是地洞上空的石头掉落,正好打中自已而已。
见到这人又转过身去,继续聚精会神的开会。
我契而不舍的又继续丢出一颗石头。
这一次,打中对方的小腿肚,用了五分的力,想必是打得有些疼了,此人当时就弯下腰,不停的揉搓着疼痛的地方。
我继续丢石头,这一次没打中对方,就丢在半路上,随意而为的这种。
这人若是大叫出声,我立马就跳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,保准他们眼睛都睁瞎了,也休想把我给找出来。
不过,想太多了,他却是个单蠢的人,哪里有那么多的弯弯绕,当时就自已一个人追过来了,正好合我的意。
我把这个人一路引着,然后在对方的茫然无知间,把其砍晕了去。
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,但不会影响到我发挥。
把其衣服扯开,自已先穿上保暖,再把指尖血滴在其胸口位置,画了一张御人符。
消耗很大,本就是饥饿状态。
但效果很棒,很简单就控制住了,这人的意志力之薄弱,生平罕见。
这世上竟然有这般容易的事,那我还打什么,直接见面就……
此人醒来后,我对其进行了一番事无巨细的盘问,就差把超灵宗的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问问。
在他的指引下,我很快就找到了自已的东西。
这些人并不会使用外来物品,所以,我的东西都还在。
看到那个手机,突然有些好奇起来。
我刚进来的时候,是何人给我打的电话。
就因为这个差点让我暴露。
我发誓,我真的没有报复心理,我只是想把这家伙揪出来暴打一顿而已。
结果打开一看,竟然是一堆的乱码。
这风格有些像是凤倾的,需要我耐心的破解,才能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我现在情况很不好,精神难以集中。做这种事自然是吃力的。
强烈的好奇心驱使,最终我还是把这个被奴役的家伙驱走,让他给我弄点吃的来,而我自已则躲在阴暗角落里,和一堆乱码奋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