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抛弃了,打死我也想不到,有一天会被韩医生抛弃。
竟然连分身都嫌弃了,宏光的话,让我无言以对。
难过吗?
并没有!
急切吗?
也没有!
我显得有些冷漠无情,甚至,还觉得轻松了许多。
无滋味的在一起,不过是煎熬。
放过她,也是放过我。
这样的想法虽然很自私,但我是真的这么想的。
反正现在外面已经安全了,她们要走就走吧。
我没有如同这些人一般出去找人,而是默默地回到房里,准备继续沉睡。
韩若云跟在我身后,一直唠叨个没完。
“姐姐她们两个上次离开,就遇上了危险,这一次也不例外,你为什么不着急?”
“你变心了是不是?我早就感觉到你不对劲,你越来越冷酷无情,你这样的男人,以后谁还会跟在你身边。”
“你太可怕了,你究竟要不要去找她们……”
她足足说了我半个小时,当看到我开始闭目打瞌睡时,颓废的闭上了这个话题。
“既然姐姐走了,我们几个姐妹也没有理由再继续赖下去。”
“这段时间多亏你的帮忙照顾,我们姐妹才能遇难成祥,平安喜乐。”
“李乘风,往后你自已多保重吧,我们各自安好,谁也不惦记谁。”
她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已然是下了决心,要带着姐姐妹妹一起离开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,把一张银行卡还有一把钥匙,塞她手里。
“我在日光城有套别墅,里面很大,足以让你们姐妹住下去。”
“钱也拿着吧,别和自已过不去,好好的过正常人的生活,以后擦亮眼睛,找个好男人嫁了吧!”
这些女人都和我年纪差不多,再留到身边是不合适的。
我不能耽误别人,还耽误难么多个。
远离才是上策。
“唉……那就多谢你了!”
好聚好散吧,韩若云还是理智的,没有把自已的路给断绝了。
钱不是万能的,但出门在外,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。
结果,当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时,她突然转过身,一把抱住了我。
我吓了一跳,手立马举得高高的,深怕被人误会。
她也只是抱了一下后,什么也没有说,转身就走了。
这给我整得不上不下的,一颗心扑腾乱跳。
讲真的话,我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心还猛烈跳跃着的感觉。
她这突然给我来一下,我还是有些遭不住。
处理完这些女人,接下来,就是处理两个孩子了。
小泥巴已经是个小少年了,十岁的小孩子正是学习用功的时候,被我丢到蒙院里面关了起来。
从此以后,他将和那些进入蒙院的学子一样,再也没有走读的特权。
可以说,只要他没有毕业的那一天,他的一切都将由蒙院的人来负责。
我现在头疼的,是我的这个儿子。
李玄机对于我不是很待见,这个感觉随着他的年纪慢慢长大,接触得多些,也就越发的明显起来。
“玄机,爸爸有件事情想和你说,你能不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我们父子两个好好说说话。”
我不想打断他的,但是,每一次来看他,他都像是一个大忙人一样,不停的捣鼓着手里面的那些个材料。
我不知道他在忙着做什么,但是只看这个东西的大概轮廓,就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扑面而来。
这娃娃不走寻常路,对于正常孩子的东西,看都不看一眼。
而他所研究的东西,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阴间才有的存在。
乌漆抹黑的材料上,古怪的符文,上有暗红色的痕迹。
再看看桌子上铺着的虫子尸体,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骨骼,唉……
我觉得魔鬼已经带走了这个孩子,真的很难相信,他姓李。
对于我的话,他不知道是听没听进去,反正,他的手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。
我一直都很迁就他,可以说,因为他生下来就没有妈妈,我甚至放纵着,连平时说话都没有高声过。
但是,现在我有些忍不了了。
当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震得那些材料叮铃咣当的乱响。
李玄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然后这才不满的看向我。
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,但是,那愤怒都藏在眼睛里,仿佛在问我是不是有病。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对其道:“你听好了,我要把你送回山城,去找你的那四个叔叔。”
他皱了一下眉头,看得出来,对于这个决定,并不是很满意。
但是,他还是什么都不说,似乎我要把他怎么样,都和他没有关系。
这样的孩子,相处起来真的很累,我不知道自已造了什么孽,才会生出来这样的一个孽子。
我把阴阳镜取出来,然后再一次请出我爷,让他好好看看这个李家的孙子。
我爷出来后,只是默默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孩子后,这才对我道。
“这不是李家的孙子,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血脉的牵引。”
我对此大吃一惊,“怎么可能,我亲眼见到生产的。”
我还是唯一播种的那个人,我相信那个女人不会背着我和山城里的男人乱来。
毕竟,她一直都洁身自好,而我,是她唯一的男人。
我并不是什么不懂事的男人,女人是不是第一次,还是分得清的。
但,我爷只是冷冷的一笑,“你愿意做大冤种,我不拦你,但你这个孩子,的的确确没有我老李的血缘关系,信不信由你吧!”
我爷说完,就回幽冥地府去了,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风中凌乱。
怪不得,当初我对我爷说我有孩子了,甚至还让他看看李玄机时,他表现得那么冷淡和漠然。
原来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啊!
我当时就把孩子的手一把抓住,他虽然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,但也没有丝毫的退缩,任由我抓得紧紧的。
我取拿出小匕首,取了一滴圆圆的红血在上面,然后对其道。
“等我两个小时,到时候我们再接着谈。”
两个小时,应该足够这些基地人员,把这个血液进行测试了吧。
我的内心出乎意料的很平静,也许,我的直觉早已经给了我答案。
是我自已不愿意相信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