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只愿意给一千,这是打发叫花子呢,我挣扎着坐起来,一字一顿的道,
“往后余生我都要残了,一千块够用什么,要不,我让那个人也把你们的腿废了,我保证一毛钱也不要。”
我不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人,如果真的到了必须残废的这一天,我说啥也要给自已留一点保障。
那餐厅负责人阴沉着脸,很是不满的道,
“一千还想少,你究竟想要多少才满意?我警告你,若是贪心不住的话,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吧。”
这人宁愿对薄公堂,也不愿意轻易妥协,良心真的被狗吃了吧,差点害了我这一条命啊!
我不甘心的道,
“今儿个没有十万,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的,我宁愿死在这里。”
不蒸馒头蒸口气,说啥也不能让他们逃避责任。
年轻人一脸鄙夷的看着我,“这是穷疯了吧,都快死了,不去想着看伤,还想在这里搞钱,我真是服了你们。”
我怒气冲冲的对他吼道,
“闭嘴吧,要成残废的人又不是你,你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。”
我不客气的语气,似乎冒犯到了这个年轻人,他的身边可不止他一个人,还有好些个同伴,此时纷纷从二楼跑下来,把我团团围拢起来。
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以多欺少吗?呵……我真是看透了,一群冷血的,就只会欺负我一个将死之人。”
随他们吧,唉,该说的都说了,我现在两眼发黑,脑子已经开始迷糊了,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“晚晚,我好冷啊~~~怎么这么冷~~~”
我冷得浑身直冒冷汗,等待韩医生的时间太长了,我不知道自已还能不能支持到对方赶过来。
没有人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将至,这操淡的人生,我大概快要走到头了吧。
“没事的,你要坚强点……你都还没有请我吃到饭,我还想喝咖啡,你一定要……混蛋,赶紧醒来啊,谁让你睡的……”
向晚发了狠的,重重地赏了我两耳屎,总算是把我打得清醒了一些。
那餐厅的负责人真是个冷血牲口,眼里只有钱,哪有对生命的敬畏之心。我都快死在这里了,他看也不看,只是吩咐人打扫卫生,忙着清点餐厅损失。
而那个年轻人对于我的遭遇,只是报以嘴巴子上的同情,然后就和他的伙伴们勾肩搭背的离去。
向晚一个弱女子,又哪里能拦得住他们这种练家子,气得要死,却又无可奈何。
至于那个还在发狂状态的服务员,餐厅的人已经打电话让其家人来领人,没有意外的话,这些损失,都将放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背起来。
当那群年轻人的脚步已经踏出餐厅大门时,韩医生也终于提着她的医药箱小跑步而来。
那些人何曾见过这样的绝色美人,若说向晚是邻家女孩,清婉可人。
这韩医生就是绝顶之姿,万千美人里面的拔尖者。
那年轻人哪里还迈的开腿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瞧,不知不觉间,已经跟在其屁股后面重新回到事发地。
我此时完全是靠着向晚支撑着,不然的话,早就已经睡了过去。
脚脖子上的肉都已经开始出现腐烂迹象,这样的伤势,没有意外的话,截肢是最好的选择。
而我没有选择去医院做这个手术,还死撑着等韩医生来救命。
这种认知,来源于向晚对我的各种灌输,在她的嘴里,韩医生俨然是个逆天的神医,但凡有口气还在,她都有本事把人救回来。
年轻人被迷住了,其同伴都是年纪相当的年轻人,也是被迷得不轻,一个个的跟着折返回来。
那餐厅经理对于我们几个冷淡,对于这个年轻人倒是挺热情,毕竟对方还帮他们解了围。
所以,这些人被请到一旁,好茶好饮料的伺候着。
这些人都是有钱的主,对于这些早已经司空见惯,自然是不会关注这个,而是明目张胆的看着韩医生,时不时的吹个口哨,调戏两声。
可惜,韩医生是个高冷的性子,正眼都不瞧一下这些人,好似把他们当作了空气,就算有的冲上来,蹲在她身旁和她说话,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。
这些人就像是被宠坏的纨绔子弟,被人围着习惯了,冷不丁的受到这个冷遇,就越是上劲,想要把韩医生那张冷脸给她扒下来。
这些人根本不管她还在诊治,在其身旁要么扯扯头发,要么扯扯衣服,偶尔恶作剧一般冲上去,差点贴对方脸上。
韩医生诊治告一段落后,取出来一管特别粗的针筒,对着这些人晃了晃,
“看你们这么骚气,需要打一针退骚针,谁先来!”
这些人顿时来兴趣了,争先恐后的指着自已的臀位,
“是打这里吗?来来来,我先来享受一下这个服务,谁都别和我争!”
“呸!你算老几,老大我都还没有发话,轮得到你嘛,给我闪一边儿去,我先来!”
“这种事情大家都别争了,免得伤和气,还是由美人来决定,这才公平!”
众人推推搡搡间,达成了一致意见,把决定权交给了韩医生。
她不着痕迹的冷哼一声,“是没有必要争,为了以示公平,每个人都可以赏你们一针。都去那张茶几处,扒了裤子趴好了。”
众人一听这个,迫不及待的就扒了,本来只需要扒拉一半屁部,这些人倒好,直接褪到膝盖处,一个个猥琐得不行。
就是那个年轻人也不例外,和这些狐朋狗友一般,尽情的戏弄起韩医生来。
这注定是令人震憾至极的画面,整整六个人,齐刷刷地趴在那里,在灯光的照射之下白花花的,晃得十分刺眼。
韩医生是个看病的,对于这样的名场面,早已经看得腻烦,面无表情的把针递给了我。
是的,经过她一通捣鼓后,我的腿终于保住了,除了还有些肿以外,其余的啥事也没有了。
为了报答美女医生的恩情,我拿着针筒,雄纠纠气昂昂的冲了过去,在这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前,一人扎了一针。
这些人叫得那个惨啊,听起来和杀猪也没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