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针筒里面什么针水也没有,打了六人后,反而还抽了六人一点血,如今里面竟然被我抽出来半管血水。
我也是第一次操作这玩意儿,下意识的动作,没有想到,这个针管子这般猛,抽写啥的很给力。
我原以为韩医生会给我一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大白眼。
结果,却看到她眼前一亮,把那个针头取出来,然后把血倒进一个试管里面,再用木塞子给封了口。
虽然不知道她更其这个血有什么用,但是,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。
宁可得罪阎王,也不能得罪这个女人。
“行啦!既然你没事了,那我也走了,记得,我的出诊费,改日记得要交,外出就诊一重觅是三倍起步。”
我一听这个,心里面倒也觉得划算至极,花个100块钱,买来自已的小命,简直是捡到天大的便宜。
那六个人自然是不愿意放过他,一直嚷嚷着,
“那女人,你给劳资们站住,你特么是兽医么,如何给我们打的针,唉哟……”
“啊啊啊……痛死劳资了,赶紧滚过来解释清楚,休想逃走!”
这些人埋着头的,加上是视觉盲区,因此并不知道是我打的针。
他们虽然很愤怒,奈何韩医生压根儿就不鸟人,背着药箱子就走掉。
这几个人再厉害又如何,挨了我那一针狠的后,动弹一下针眼子都是痛的,钻心的疼,目测没有三五天,是休想熬过这波疼痛的。
其中有一个叫得最大声的,就是那个年轻人,他的屁股也是伤得最重的一个,几乎是全针而没,而且打的位置也不是肉多的地方,而是在那个比较寡骨的地方,可想而知,他能痛成啥样。
当场就痛得趴在那里哼唧,连找韩医生质问的话语都说不出来。
我有些痛恨这个人,刚才就是他说让我去截肢的,吓得我那一分钟,已经把自已往后余生的凄惨样子想了个遍。
所以这一针在六人中,也是打得最重,最没有品的一针。
这六人暂时丧失行动能力,只能歪在沙发上胡乱咒骂着韩医生,亏得这个女人走得早,若是继续呆在这里的话,怕是要被这些个污言秽语气得想上吊。
我可懒得管这几个人,他们的死活和我没有关系,我比较着急的是那个赔偿问题,我可不能白白的被那个服务生伤害。
而也就是这个时候,服务生的家人急吼吼的赶了过来,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儿子,气得不住的跳脚,
“哪个杀千刀的这么不是人,竟然敢对我们家天一做出这种事情来,我要和他拼命!”
服务员的母亲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说话不带喘气的,恶狠狠地瞪着餐厅里面的人,看谁都像是仇人。
而她的老伴,则气性十足的去解绑,想要把服务员给解开。
那餐厅负责人见状,急得大叫起来,
“使不得,不能解开,会死人的!”
鬼知道这个服务 员怎么了,竟然会想着咬人,说实话,这实属有些凶残,如果不是因为这人突然发作,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挣到几千块钱了,损失真的太大了,这让餐厅负责人气得牙痒痒。
“你二位一意孤行,总要为你们孩子的行为买单,看到了吧,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儿子造成的,你们别想推脱掉。”
刚才小上的计算了一下,损失竟然也有五千,加起来,他这一晚上就赔了小一万进去,这让他心里面直滴血。
这两个老人对于什么损失一律选择性失陪,他们现在只知道自已的孩子受了难,被人折磨得不成人样,恨得想杀人。
餐厅负责人颇有些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出的窘迫。
说起来也是好险,这个服务员只是才能一脱险,张牙舞爪的就朝着这个老头冲过去。
老头吓得节节后退,腿脚不是很灵活,当场踩到一样东西上面,直接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也亏得他摔倒了,正好躲过这个服务员的扑咬。
其见势不对后,果断的原打地了一个滚,钻进了一旁的桌子底下,借着长长的桌布,遮掩住自已的身形。
他倒是躲了过去,那老太太可就惨了,只注意着仇恨餐厅的人,忽略了身后的服务员,一个猛扑,人就已经被其扑到地上,张开大嘴巴就朝着其后背咬下去。
我虽然隔得近,架不住腿脚没有原先的利索,拖了一点后腿,想要解围也有心无力。
关键时刻还是得看那个年轻人的,此人虽然挺混账,倒也有几分本事,缓过来扎屁股的疼痛后,抄起桌子上的一个果子,就朝着那个人的脑门子砸过去。
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,快得令人看出来残影。
这种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身法,没有想到,在现实中也有人能做动,瞬间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。
我一脸激动的看到果子,在空中快速划过,然后“砰”的一下就在服务员的脑门子上爆开,果汁四溅,把这地面弄得脏污一片。
那餐厅负责人此时还有心情关注这个地毯,殊不知,已经到了快要出人命的时刻。
这果子虽然没有把服务员打伤,却也阻止了他撕咬人的动作。
其摆脱了果子后,出于本能准备继续扑咬。
而这个时候,我也总算是赶到了其身边,举起一条板凳就朝着他的天灵盖打过去。
我打中了,板凳当场烂成碎木,但是,这厮除了额角上出现得有一个肿包外,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攻击性。
我打不动对方,对方随便出一下手,却能要了我的命。
这家伙放开了老太太,转而扑向我。
我反应慢了半拍,被其扑倒在地,对着我的脖颈处就要咬下来。
我只能伸出手,死死地撑着对方的下巴,企图能阻止对方的动作。
只是,我真的太小看这个家伙的力量了,早已经超越了普通人,也就年轻人那样的才有能力拿捏住他,我们一般上凑到其跟前,那就是一个人肉沙包而已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对方的血盆大口离着我的脖颈越来越近,我根本就撑不住这个家伙,离着被咬是迟早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