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村里面的事后,我不敢再在陈家村待下去了,像我这样的人,出现在这里就是一个灾难,每次回来都会死上几个人。
我有些放心不下小白,上坟山去寻找了一下。
结果,正好看到它趴在韩医生的坟前,似乎在等着我回来。
“可恶的家伙,你还回来干什么?既然要跑,咋不跑得远远的!”
我有些生气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对于这种不辞而别的行为,历来是最痛恨,把其揪住后就要赏它两巴掌。
结果,看到其后背屁股处,有好些个血迹。
其中有一块皮被咬开,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肉来。
它这一晚上是去干架了吧。
这坟山上会有野物出现,倒也不觉得多奇怪。
“不想死的话,以后就乖乖的跟在我身边,不然的话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看你怎么办!”
最终还是没能舍得打它一下,帮着它把伤口消毒包扎,这才下山离去。
运气比较好,正好撞到咋晚上的那辆货车要出行。
对方看到是我,还怪亲切的,毕竟,一晚上就让他们挣了1000块钱,算得上是一个财神爷。
此人乐得不行,不收我费用的,坚持要把我送到目的地。
我其实要去的地方,是附近的一块空地上,那里有一架墨蒙院的飞机在等着。
小车一路在不平的道路上行驶着,这司机有些好奇的道:“风哥儿,你这咋往深山老林里面跑啊,一个人也太不安全了吧!”
我笑了笑,“没有人的地方,才是最安全的,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,不是嘛。”
他似懂非懂的道:“咱可不懂这些,我只知道看不到我那婆娘,我会心发慌害怕,哈哈……”
看得出来,这个大哥和其妻子十分相爱,这可真是令人羡慕啊!
这样的感情,是我终其一生,都无法再拥有的吧!
我有些怔愣出神,看着车外的景物飞快的消逝着。
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后,车子总算是来到目的地,一个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草原。
如果不是有导航定位,我还真的不一定能走到这种荒凉的地方来。
“咳咳……多谢你们的帮忙,我现在要走了,希望下一次再见面时,大家彼此安好哈!”
我对其挥了挥手,转身就上了飞机,扬长而去。
那司机仰着头看着一眨眼就没了踪迹的飞机,长久之后这才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风哥儿原来混得这般好了啊,真好!”
他转身就要爬上那輛小货车,继续今日的拉货工作。
然而,还没有等到他把车子启动,突然有些不太舒服起来。
再睁开眼睛时,其身上的皮肤出现了很多龟裂的痕迹,然并没有血液渗出,看起来裂痕里面是黑色的。
“嗷……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救命,救救我……”
此时,他的眼里还有一丝丝神智,强迫着他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瞬间就飙起来,乱无边际的在这个草原上奔驰着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司机的神智越来越浑浊,眼里的清明被一种发黑的邪恶所取代,他竟然开着那个车子,狠狠撞向一处乱石堆。
车毁坏的那一刻,他及时的从上面跳了下来,身手矫健得就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他看着还是司机,但又不是司机,至于是个什么,大概只有天知道吧。
此时的我回到墨蒙院里面,打算把李玄机接上,准备继续找那个邪恶的法师。
墨无忧大概对我还是难以忘怀的吧,都已经闹得这般不愉快了,还是忍不住跳了出来。
“李乘风,不管你做什么,不要老是带着孩子去冒险,他才多大点。”
如果有办法,我又何尝愿意带着一个孩子翻山越岭的。
“抱歉啊,让你费心了,我们还有正事要做,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,再见吧!”
我不顾她的阻拦,强行把孩子抱上飞机。
她气哼哼的在下面对我喊道:“你个自私自利的混蛋,你永远也学不会如何照顾一个人,你不配为人父亲……”
她的话语里带着很多对我的成见,还有不满之心,好似要把过往和我在一起时的委屈,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。
我有些头疼的看了她一眼,并没有和其分辨什么。
发现和她多说一句话,都挺累人的,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不同的人,无法自如的融合在一起。
这个女人,最终只能无情的抛在脑后,只愿多来没有相逢过。
李玄机看着一脸严肃的我,取出一块白板,在上面飞快的写着。
他的字迹很幼稚,但,想要说的东西却很成熟。
“爸爸,如果有一天,我被恶魔控制的时候,请你把我杀了吧!”
我看得心惊肉跳,一个四岁的孩子啊,如何就能想到这么多。
我一把把其揽在怀里,小声安慰起来。
“不要自已吓自已,相信爸爸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护你的。”
他没有再写字,我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同这个孩子的聪慧和早熟,让我很是不安。
真的害怕有朝一日,会面临这样的抉择。
如果李玄机真的变了,回不来了,那我能举起手里的武器,把其结果了吗?
这个问题纠结得很,一路上,我始终都没有多说一句话,只让这个飞机驾驶员,看准了寻人符,务必帮我把那邪恶法师找出来。
让我很是意外的是,这个寻人符只是在这个日光城上空晃了一下,就到头了。
这速度太快,一度快得我有些恍惚起来。
颇有一种寻寻觅觅无踪迹,慕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错觉。
寻人符带着我穿街走巷,大概跑了四个小时,腿都快跑瘸了时,总算来到一个窄窄的巷子里面。
这里只有一户人家,门院墙的墙皮剥落得厉害,地面也上长满了黑色的青苔。
这不像有人居住,更像是一个废弃的宅院。
哪里想到,当我小心翼翼的上前叩响院门,里面竟然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“谁啊?谁在敲门?”
来人是个驼背老头,佝偻着脊背直不起腰来,拿着浑浊的眼眸,上下扫了一通后,以一种很轻蔑的口吻道,“不认识你们两个,赶紧滚蛋,不要在此逗留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