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刻,年轻人可没有来救我,这家伙现在比我还老火,被打了一针,好似废了他一部分功力一样,再不复之前对付服务员的厉害,表现得也不过是个寻常人。
帮我解围的,还得是向晚这个看着很柔弱的姑娘。
其取出来包里面的一瓶香水,对着这个服务员的眼睛就是一通狂喷。
服务员一声惨叫后,眼睛就再也睁不开,看起来眼睛应该受到了很大的伤害。
而趁着服务员大叫的时候,我也终于找到机会,一脚踹过去,正好把服务员踢倒在地。
只是简单的一下,却差点让我一条腿直接报废,谁能想到,这腿爱了伤后,软弱可欺。差点没被这一下弄断了。
我整个人十分狼狈的就地一滚,就滚到向晚的裙子底下。
本没有什么坏心思的,结果正好看到裙子下面的风光。
当时脑门子轰的一下就炸了,早已经忘了今夕是何年,更是把服务员这个中了邪的男人给忘到一旁。
这可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了,因为服务员最终还是忍住了香水对眼睛的伤害,再一次睁开了眼睛。
原本轻微泛黄的眼珠子,很快就被两大泛红的眼珠子给取代,看起来和入魔差不离。
如果不是从头看到尾,没有经过任何加工,真的很难相信眼前所见。
服务员对我的恨意,大概有海深了吧,当时就握拳为爪,狠狠向我二人抓来。
我还不太想死,自然要想办法自救,什么美人风光,现在可顾不上。
这时,向晚也不知道我刚才都经历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故,她现在被列为重点攻击对象,哪里懂得什么,只能闭着眼睛尖声大叫着,发泄着自已的恐惧心情。
我急忙爬起来,拉着她在这个餐厅里面玩起了你追我逐的游戏。
服务员在后面紧追不舍,不知不觉中,又被其砸坏掉很多桌椅板凳。
那餐厅负责人也顾不上心疼这些资产,因为他手底下的人全部都跑得没了影子,现场就只剩下我和向晚,以及那6个被打针的男人。
年轻人也想帮我们解围,奈何实务不允许,只是小小的走上一步,那针眼子疼得能要了他的命。
他尚且如此,其余的五个人自然也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捡起桌子上的水果点火,乃至于盘子等物,时不时的骚扰一下服务员,希望我们能躲过这个服务员的追杀。
此时此刻,就算再是傻,那老两口也总算是看明白了,他们的傻儿子变了,已经不再是人模人样,而是人模鬼样,三分像人,七分更像是鬼。
他们不知道好好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,自然是把一切都推到那个餐厅负责人的身上,他们的儿子才这里工作三天,就发生了这种事,实在是令人心痛不已。
我的脚真的好痛啊,再这样下去,我怀疑自已迟早得被追上。
想了想,我推了一把向晚,“我掩护你,你先跑,赶紧去找人来帮忙。”
只望这些人救命,还不如把督察署的人给叫来。
向晚也实属累得够呛,差一点就坚持不住了,我这一推对她而言,无异于是在救命。
她犹豫了一秒后,果断的向着餐厅外面冲出去。
而这时,我为了把服务员的仇恨值拉到自已身上,不惜放慢了脚步 ,让这个家伙知道,只需要再跑几步,他就能扑咬到我身上。
果不其然,服务员最终放弃追逐向晚,而我则一个人周旋,跑不动是迟早的事,现在只能硬扛着。
诺大的餐厅里在,只有我二人在追赶着,其余的人要么跑了,要么躲在不起眼的地方,那个服务员可没有本事把他们揪出来。
终于,脚脖子一软,我不可避免地摔倒在地上,当场摔了个在马趴,把嘴皮子都嗑出血来,差点把一颗大牙送走。
服务员露出残忍而又狰狞的鬼容,十指如刀,就要去扎我的心窝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,把这紧张得要死的气氛给打破。
服务员被这个铃声给震住了,虽然只是片刻而已,但是看得出来,我的手机铃声对其有震慑作用。
要知道,自从三悉五次寻玄清救命后,我对他的那些个手段好好奇得要死,就特意把那个震魂铃的铃声给录下来,然后设置成手机的铃声。
我福至心灵,把手机打开,然后找到这段录音把其播放出来,嘴里念念有词,却是学着玄清的驱魔招式,对这个服务员进行尝试攻击。
这一招还真的挺管用,驱魔令一下,服务员原本迅疾如风的动作,突然慢了下来。
在其神智快要恢复的时候,又是“叮”的一声铃响,对其进行指点,让他乖乖的去一把椅子上坐起来。
服务员的意识能看出来在挣扎,大概率是我这铃音是个冒牌货,不是真正的道哭所出。
好在这个驱魔秘术是真的,那个服务员最终还是磨磨蹭蹭的走到椅子那里坐了下来。
而趁着这个会儿,我把先前被其父解开的绳索捡起来,然后学着年轻人之前的行为,把服务员再一次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。
还没有容我松上一口气,就见到那个餐厅的大门口涌进来一群人,这些都是督察署的人,一个二个精气神十足,拿着电棍四处查看起来。
也就是这个里具,向晚冲上来,指着被捆绑的服务员道,
“各位警官大人,就是这人,他疯了一样的乱攻击人,差一点就伤到我们,你们可要帮帮我们啊!”
她这般一说,那些督察署的人自然就上前来,对服务员进行研究起来。
我心里面有些后悔让向晚去找人帮忙,她除了找督察署的人外,还能找谁呢。
问题是,我现在是督察署的黑名单,他们一直都在寻找着我的踪迹,只不过我一直隐迹而行,这才没让他们逮着。
心里面有些虚,自然也就下意识的躲闪。
其中一个督察署的人,突然指着我,
“你这人好生面熟,看到我们来为何这般害怕!”
我……我能不害怕嘛,用两股颤颤来形容再是恰当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