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城,对于冰一法师而言,已经是一个遥远的代名词。
但,他最近正好有计划,再去一趟那个地方。
对于他而言,山城绝对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宝藏之地。
在这里,他能收集到很多阴魂之力,可以节省数年之功。
没有想到,他还没有动身,那里的人竟然就有本事找上门来,
对方是怎么办到的,又有什么图谋?
冰一法师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,若有所感的掐起左手手指来。
最后得到的结果,让他老脸一沉, 运势有些低迷衰败之兆,多有变迁和不祥。
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老朴,那个年轻人是个变数,不可等闲视之,必须把人找出来,再将其……”
冰一法师恶狠狠地捏了一下拳头,杀气四溢。
驮背老头跟了他几十年,哪里有看不懂的道理。
“法师大人,还请你点明一个方向。”
在寻人这方面,这世上大概没有人比冰一法师最在行的了。
他随身取出来一个竹管,直接丢给驮背老头。
“快去快回,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他手里的事情只是暂时打断,不能耽误太长的时间,
一个小时,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。
“法师大人放心,老奴心里有数,速度一定很快的。”
驮背老头快速退下,拿着那根竹管后,急匆匆赶往一间小黑屋。
这屋里面黑漆漆的,他打开门后,并没有把灯打开,而是很忌讳的躲在院子宽敞的地方,防御意识很强。
大概也就三秒钟,他急急的把冰一法师给的竹管子打开,丢炸弹一样,直接丢进小黑屋里面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还带着铁链子磨耳朵的声音,大约十个呼吸后,这才见到一个黑影子,从小黑屋里面走出来。
对方的手脚上都戴着十分沉重的铁链,其嘴巴里面似乎在嚼着东西,咯吱咯吱的响,时不时还能看到一只虫子腿儿,从嘴角处露出来。
原本,那竹管子里面装着的东西,就是被其吃下去的虫子。
随着他咀嚼的次数增加,那虫子身上的毒液从嘴角处流淌下来,黑黑绿绿的,十分渗人。
“何事?快说!”
此人说话的声音嗡声嗡气的,和那冰一法师的阴冷又是大不同。
驮背老头挺了挺脊背,不卑不亢的道:“去抓个人,不要弄死了,法师要活的。”
“真麻烦,速度快一点,我只有一个小时的自由。”
他的身体是被秘法给禁锢住的,没有办法长时间的待在外面,需要回小黑屋里面修养生息。
驮背老头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,所以,他果断的朝前带路,让铁链男人中在他的屁股后面。
殊不知,这二人前脚才刚离开,后脚就已经被我给拍到了。
此时,我还在我的别墅里面。
看着被我捆绑起来的一人一兽,心里面犯愁不已。
我不知道要如何拯救他们,只能在那里干着急。
偏偏这个时候,手机里面突然传来震动,预示着有新的状况。
我急忙打开一看,发现是一个黑乎乎的巷道。
看了两分钟后,这才反应过来,这是我白日里离开冰一法师的住宅时,在那个巷子里面启动的一个摄像头。
这个摄像头原本是面对外面的大街,结果,被我换了一个方向,转而向这个巷子。
只是可惜,这里实在是有些偏远,那路边的灯竟然都是坏掉的,这可是超过了我的认知。
早知道,我可以花点小钱,把沿途的灯都换一遍。
这半夜三更的,对方也不知道要干嘛去,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。
我看了看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一人一兽,对他们道:“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,乖乖在家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我这里离着冰一法师的住宅并不远,想要跟上这几个人,还是简单的。
原本,还想晚上的时候,夜探那宅院。
谁曾想,我爷突然拖了后腿,给我干了这一出。
心里面很是沮丧,但为了保住孩子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我一口气冲到车库里,寻了一辆轻便的自行车就出了门。
结果,才走了一分钟,看着着条路,突然有种预感,对方是冲我而来。
我停下来,把自行车推到一旁,静静地等待着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只需要十分钟,对方就会出现在那个拐角处。
冰一法师是个邪恶至极的人,看样子他应该还活着才是,不然的话,那驼背老人何必这么急切的撵走离去。
都说人死账烂,真的死了的话,驼背老人应该是轻松惬意的和寻常老头一般,问问我所谓何来。
然而对方从始至终都很紧绷,戒备,甚至于是蠢蠢欲动。
对方在听到我来意的那一刻。不由自主地往前动了一步。
后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又急急的退了回去。
我并不指望对方能帮助到我,我更想干的是杀死对方。
对方的邪术,只要能把施术的载体找到,并打烂销毁,自然也就能祛除。
随着修为的增长,这直觉越来越灵验。
我默默地看着拐角处,又看着手机上的时针走动着,一分一秒都是煎熬。
就在我等的不耐烦,整个人快要怀疑人生时,总算是听到了诡异的铁链摩擦地板的声音。
这种嘎啦的声音在夜晚很是刺耳,我下意识的皱眉。
目测了声音和自已所在位置的距离,发觉旁边的行道树长得十分好,快速的就爬了上去。
居高临下的看着,视野更加开阔,借着来往车辆的灯光,还是能看清下面的情形。
滋滋滋……
随着一个黑乎乎的人,从树底下经过,我听到了吸溜口水的声音。
这黑乎乎的人,无法看清全貌,只隐约觉得他十分高大威猛,健硕得一个能顶俩。
如此绝世大杀器,竟然被重如千钧的铁链拖着。
显然,对方一定是个危险人物。
甚至于还是个背负了人命在身的人,因为我远远地,就闻到一股子血腥气扑鼻而来。
那驼背老人白日里看着老态龙钟,步履蹒跚的,此时走起路来,健步如飞,几乎算是风一般的奔过这个树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