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肚子的疑问,我沿着来时的路,慢慢地往回走去。
我不急赶路,试图从周围能看出蛛丝马迹。
经过我的仔细探查,最终还是被我锁定了目标。
那就是一个特别不显眼的墙壁上,看到了一个血红色的脚印。
那个脚印子十分的新鲜,我很确定一定和死人现场有关联。
对方居然飞檐走壁,并不走寻常路。
怪不得我一直都往地上找不到一点点痕迹。
想象一下,一个人,带着两具沉重的死尸,其中有一个还是断了头的,另外一个是不是这样,我还不确定。
就这样的状态上,还能上墙。
这是何等超凡脱俗的本领。
我自认自已已经很厉害,但想要做到这一步,也绝对千难万难。
如此厉害人物,绝对不能让其轻易的逃脱掉。
这一次没有弄死我,下一次会如何,谁也说不清楚。
我翻身上墙,小心翼翼的沿着这个血迹走了一会儿,最终在一棵横跨墙壁的树枝上,寻找到一块碎布条。
这布条并不是今人身上穿的,更像是那个驮背老头身上的被扯下来的。
我想也不想的把这个布条取下来,把其烧成灰后,点起灵人符。
没有办法,那血迹到了这里后,差不多已经绝迹。
而墙壁也是有尽头的,一边是荒无人烟的荒草地,一边是漆黑的人行道。
我不太确定这个人走的是哪一条路。
寻人符在这个夜晚十分晃眼,领着我一直往那个荒野里面奔去。
我能确定这个是正确的道路,因为大约走了十分钟后,我再一次在一堆草里面,看到了有血迹流出来。
呵,真好找地方躲藏的,我倒要看看,对方会把死人带到哪里去。
这一走又是半个小时,寻人符领着我来到一个高高的围墙旁。
寻人符轻轻松松的进入了这个宅院里,我可没有这个本事。
这个院墙高得离谱,竟然有两丈多高,我可不会轻功,无法纵身上跃就跳了上去。
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借力的。
发愁的围着这个院墙走了一圈后,最终在一个角落里,看到一个紧闭的小门。
这个门把手上,有浅浅的红色印迹,看得心惊不已。
这里确定就是对方的老巢。
尝试着去推这个小门,锁得死死的,这个门是那种铁门,还不是普通的木板门。
想要强攻进去,定然会把身势闹大,我可不想被里面的人发现我的存在。
那两个死人我都拿不住,那能把两个死人带走的人,岂不是更加能干十倍。
不信邪的又继续围着这个墙院走了几步路,最终,绕到了个街面上。
等再回头一看,这里竟然就是冰一法师所在那个小巷子。
刚才在荒野里面一通穿梭,不知不觉间就绕到了这个宅院的后面。
“没有想到,冰一法师这般强大,呵,我倒要看看,你强大到什么地步。”
对方现在忙着处理那两具尸体,想来,一定没有办法顾及到我会偷家吧。
越是不可能的时候,我越是要杀他个回马枪。
想到这里,我急急的跑回到别墅里,先是看了看还被捆着的一人一兽,两个很安静的睡着,见到我回来后,又是那种颠狂的样子,看得我心累不已。
确定他们没事后,我也无暇多管,先去把车子开动起来再说。
里面有很多我能用上的工具,用来对付这个冰一法师,应该能行吧。
回来的时候,浪费了二十分钟,有了车子,也才五分钟就已经赶到事发点。
我把车子停在阴暗不显眼的地方,然后再取了一堆的东西,朝着这个宅子的后院行去。
直接就来到那个小门所在的地方,把攀岩枪往上一打,一根钢绳就已经牢牢地钉死在墙头位置。
接着把那些个杀伤性很强的武器,背在身上,三下五除二就已经翻了过去。
这个地方是真的挺普通的,除了围墙高大了点,别的地方就是普通的农家小草屋。
多少年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房屋建筑了,就是在陈家村这般落后的地方,我已经找不出来几家有这种茅草屋的。
没有想到,在日光城这样的大城市里面,还有如此不拘一格的建筑。
只能说明,这个宅院的主人比较守旧。
别看人活到这个新的时代,这思想还停留在哪个朝代还末可知。
我那寻人符还在墙根下悬浮着。
亏得没有人来察看,我赶紧一把抓住,把其灭了。
地面上有些青苔,走起路来湿滑难行,后悔没有买上一双防滑的,有好几次都差点给我干摔。
好不容易摸到前院,这里的地面是那种青砖铺陈的,好走多了,这才没有让我再出丑。
所有的草屋都是黑灯熄火的,唯有一个里面是冒着灯光的。
不过,不是那种电炽灯,而是有些像是煤油灯。
呵,这个人的生活,真是够古朴的。
我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,寻了一个窗户根下蹲着。
感谢这个人的老旧生活吧,这窗户用的还不是玻璃,是那种纸糊的。
用手指沾上一点口气,无声无息间就捅开了一个小洞。
里面的光线有些暗,我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适应。
然而,入目所及的内容看得我大吃一惊,那屋子的地面上,整整齐齐的并排着三具死尸。
其中的两具正好是那驮背老头和铁链男人。
至于另外一个,只被一块白布遮盖了一下重点部位,然后全身白森森的,皮肤呈现灰白色,一看就是个死人。
眼下,一个看起来十分苍老的老人,正慢慢悠悠地给那个驮背老人进行缝合术。
就是把其脑袋和身体,用针线给缝补起来。
这血淋淋的一幕,看得我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,太吓人了啊!
正当我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时,只见那缝线已经被掐断。
老人手下不停的重新穿针走线,打算把铁链男人的头也给缝合起来。
只是,他毕竟年纪很大,那穿针的活,在这昏黄的灯光下,终究很是费劲,足足浪费了5分钟后,这才如愿以偿。
也多亏得他这个动作慢,不然的话,等我慢腾腾的摸过来,这老东西怕是早已经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