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虫子繁衍的速度太吓人,才刚只是勉强肉眼可见,到后面已经强大得一批,足有拳头那么大。
这数量不断的在增加,这是无限分裂后的结果,很快就爬满了整个院子。
这还只是一点点指尖血,就已经恐怖如斯。
若是再来一点,怕是要如同虫海一般呼啸而来,把这世间都给淹没。
“好好领略一下吧,我的小宝贝们,哈哈……”
年轻人笑得很大声,能不笑嘛,换我,我也能笑得开心不已。
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,所以,圣光剑“噗”的一声就挥了出去。
没用,剑的杀伤力有限,这一剑目测只是干死了一丢丢虫子,和庞大的族群比起来,简直是微乎所以。
最可怕的是,那剑身上被这些虫子趁机爬了上来。
虽然数量不多,但一路横冲直撞直接爬到我的手背上,漆黑很长的口器对准了皮肤,随时就要刺下去。
这是我放任的结果,一路紧盯着,直到这玩意儿快要伤害到我时,这才动了手。
只轻轻一抖,虫子“吧嗒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我没有一脚踩碎,而是直接把其一脚踢飞。
虫子的口器还在外面,还没有来得及收回。
在这巨力作用之下,身子不由自主地飞向年轻人,正中对方的脸蛋。
年轻人别看活了,但有一点,他和寻常人还是大不同的,那就是他的行动举止有些木讷呆滞。
只会站在远远的地方观战,并不冲锋陷阵。
这虫子呼啸而来,“啪”的一声就打上脸盘,尖尖的口器直插进去,完全是一种本能。
察觉到不对的年轻人慌了一下,伸手就把虫子打落。
只是令人惊喜的是,伤害已经造成,此人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腐蚀性的破溃。
这是一种令年轻人崩溃的伤害,当下再也绷不住,直接暴跳如雷起来。
“啊啊啊,该死的蠢货,嘛嘛批的,你都干了些什么……”
哼,干了些什么,干你老亩啊。
混蛋,你也有今天,自食恶果了吧!
我藏起得意的冷笑,只快速逃离这些虫子,不让它们轻易上身。
那个冰一法师,大概打死都不会想到,我是个天师吧。
我一直都没有在他面前,显露出一点点端倪,所以,这才让他有种错觉,好似能轻易拿捏住我。
圣光宝剑真是个辣鸡货色,除了能吓唬一下人,屁用也没有。
我索性收了起来。
在对方的目瞪口呆下,取出来一张普普通通的黄符纸。
这是一张看着挺不咋起眼的符纸,就是初级风水师,也能轻易制作出来。
此时由我这个天师亲手绘制,效果又大是不同。
只把符纸丢出去后,就能见到一股蒙蒙的氤氲之气,于霎那间就向着方圆几尺内的范围扩散。
那些毒虫,虽然也很毒,各个都是冰一法师历经时光磋磨,这才培育出来的。
但有一说一,它仍然还是个虫子,不可能变成个狗。
就算是狗,我也要让它趴下,变成一只兔子。
原本还凶猛进攻的虫子,速度一下子慢下来,很快就停住不动。
这可把冰一法师气得够呛,扯着脖子拍了一下腰间的一个红皮鼓。
“咚~~~”
这鼓不是第一次听,但还是第一次有一种被震到的感觉。
就是一种能被捕捉到的频率,说不出来,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去形容。
但,那感觉实实在在的存在着,并且让我感觉到不安。
这个男人的御虫之道,已经不是简单的那么一回事。
所有停着不动的虫子,在鼓声的催促之下,竟然再一次动弹起来。
那驱虫符只能把它们驱走,利用的是一种让虫子厌恶的东西,对其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。
冰一法师的鼓,则让它们忘了自已是一只虫子,对那先天性畏惧的东西,竟然还克服掉,继续勇往无前的冲过来。
麻了,如果不把那个鼓毁掉的话,这些虫子是绝对不可能放过我的。
当然,以我现在的能力,如果选择转身就逃的话,完全有能力毫发无伤的离开这个地方。
但我没有这么做。
我这一辈子过分谨慎,总是害怕死亡,害怕自已还有很多的事情无法去解决。
但现在突然间不怕了,白羽的到来,让我有些信心丧失,只想快刀斩乱麻,尽快解决战斗。
一张符镇不住,我有百十来张,我就不信,这破鼓能把这些虫子给控制得这般厉害。
随着我符纸的撒落,那冰一法师也眼疾手快的敲响了红皮鼓。
两相对比之下,看得出来,他的红皮鼓占据了优势,虫子最终还是在他的奴使之下,向着我叔叔逼近。
此时,在我的脚板周围,已经密集的爬满了很多虫子,它们挥舞着黑漆漆的口器,正打算刺破鞋子。
冰一法师忍着脸上破溃的伤口,恶狠狠地道:“别白忙活了,哈哈……没有人能逃脱这些蛊虫,这里的虫子,每一只都是从千军万马里面,精挑细选出来的蛊王。”
“你是打不死它们的,只会让它们越变越多,不信的话,你尽管试试。”
我当然要试,手里的圣光宝剑,重重地一挥,就已经把其四的一只蛊虫给砍成了两半。
虫子的身体里面溅出来一种墨绿色的液体,看着有很强的腐蚀作用,有一只倒霉的虫子,被这个绿液沾染上后,就已经当时就腐蚀成一团墨绿的黏液。
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他的那个圣光宝剑,虽然挺没有什么大用的,但是材料十分坚硬,能把怪物都砍死的存在,又岂是寻常之物。
这刀口上沾染上绿液后,竟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出现了腐蚀的迹象。
我下意识的把这个缺口,对着一块地砖砍下去。
那地砖只是被砍出一道白线,崩烂了一点点边角。
宝剑却是已经崩飞了一个口子,变得残破起来。
这一点点虫液就能有这么厉害的效果,如果所有的虫子都这样,那还得了!
能被一直传承下来的东西,我可不会小看分毫。
驱虫符不行,那就只能用最简单,也是最粗暴的方法,火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