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夜深人静,周围的人家户都还黑类漆黑的,没有人关注我这个夜游而来的男人。
我把孩子放在门口,然后从一旁的围墙处翻了进去,再把门打开,把孩子抱了进去。
屋里一点人气也没有,比起第一次来时见到的还要诡异几分,我竟然眼花的看到有黑影在面前飘来飘去。
这可不是正常现象,我突然想起来,自已时常被恶鬼惊着的画面,这里好道门一直紧锁的房间里面,究竟藏了些什么东西。
我没敢上前察看,鬼气森森的,还是待在院子里面安全,待天明时自然就会好上许多。
只是,我愿意当个睁眼瞎子,不把这些脏东西看在眼里,那也得这些脏东西愿意放过我。
飘飘忽忽的似乎吓不到我,已经让这些脏东西不太满足,所以,给我玩了一个特别猛的。
身后突然吹起一股强风,把院里面的杂物吹得“咣咣”作响,在我回过头查看的一刹那,一个十分清晰的鬼面,突然出现在我我鼻子前方,和我大眼瞪小眼,做着吃人相。
我当场吓得“啊”的一声怪叫,差点把李悠然这孩子丢了出去。
太特么吓人了,还好这玩意儿似乎并没有想要把我怎么样,吓到我后,就咧开大嘴无声的笑了笑,身形就此隐了过去。
我捂着快要爆裂的心脏,在绝望中等来了鸡鸣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那狂乱的强风突然消失不见,院子里面恢复如常,再一次沉寂如死地。
所不同的是,内心的那种紧张感终于消失了,后背也湿得透透的,得亏我来得晚了点,如果一直都待在这个鬼地方,迟早得被吓死。
这个时候,李悠然也哭哭唧唧的醒了,我急忙打开一楼的房门,然后把他清理一下尿片,再把小火炉点燃,准备烧一点开水泡奶粉喝。
此前都是小凤养他,这些孩子的用品在灶房里还能见到,所以,倒也省了我不少的麻烦事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房间里面的电话响了,接起来一听,是大柱子的声音。
“风哥儿,你这大晚上的死哪儿去了,手机也打不通,打了这个座机也没有人接,我都快急死了。”
“急过锤子,我咋晚上差点被那个司机投抗城河了,你等下打开电视,看看早间的新闻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别的我也懒得和你多说。”
“哥啊,那小凤呢?他们睡死了吗?咋都不来接电话?”
“他们死哪儿去了我也不知道,我回来的时候,这院子里面就没有人,行啦,不说了,我先把孩子照顾一下,没听见哭死了吗?”
我火急火燎的把这个李悠然抱起来,这家伙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护养,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,这奶量也咔咔咔往上增长,吃得少了还会闹小脾气。
等把孩子安顿好后,他再一次沉沉的睡去,我把其丢在床上,然后翻箱倒柜的,找出来一把螺纹刀,朝着旁边锁死的一个房门而去。
那上面挂着的锁已经锈得发黄,目测至少有个十年,不然也烂不成这个样子。
螺纹刀在锁里面一撬,倒也没多大困难,很快就撬了下来。
门打开的时候,一股子霉气扑面而来,惊得我赶紧后退三尺距离。
这屋子里面空气不太好,冒然进去并不理智。
我找来手电筒,在房门口往里面探照了一下,发现里面空空如也,并没有什么家具,只是在正间停放了一具棺材。
这棺材这么多年没有动过,上面不光积了厚厚的一层灰,还长了绿色的毛,令人恶得不已。
我不知道这个棺材是空棺,还是装了死人,总而言之,有多远离多远才是上上之策。
“砰”地一下把门重新锁上,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看着剩下的几个房间,心里面直犯嘀咕,不会都是这样的吧。
趁着没有人,一鼓作气全部打开。
果然,全部都是棺材,数一数,足足有四个棺材,无一例外都带着一股子陈腐的霉气。
我把房门重新挂上锁的时候,就听得院门口传来动静,急急丢了螺纹刀,一鼓作气跑到大门口,猛的一下打开门。
居然是玄清,他的背后还背着一个人,不是那小凤又是何人。
小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身上有血滴落在地,就是玄清也是伤痕累累的样子,看起来怪人。
“道长,你们这是……”
玄清哪有力气和我解释那么多,见到是我后,他的身板已经开始摇晃,脸色惨白如纸,看得出来,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我下意识的上前去搀扶一把,就见到他身子一歪,连带着小凤向我扑来。
我哪里承受得起他们两个的重量,慌忙之中做了肉垫子,被二人狠狠压在地上。
“道长……凤姑娘……你们……坚持住啊!”
我艰难的爬起来,然后把二人拖死狗一样的拖进一楼的房间里面。
孩子被我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二人则被我拽到床上,也就是这个时候,才看出来,他们的伤势究竟有多重,前胸、后背,甚至于是肚子上,都有血迹在渗出。
这可是随时都会出人命的大事啊!
我不得已,只好打电话给向晚,让她帮我叫韩医生过来。
韩医生对于出诊一事,一直都很排斥,主要是在餐厅救了我一命后,也没有见到我去交钱,还想继续使唤她,自然就很费劲。
我不得不把这个地方的诡异之处向她作了一个简要的说明,甚至于,还把玄清的道土身份也说了出去,把他夸成了一个会抓鬼的厉害天师。
而这一次他们受的人生的伤,也非人力所成,而是阴鬼干的。
这样一来,可把韩医生激动坏了,当场就嚷着不要钱也要来治,给她20分钟,很快就能到。
这丫的果然是个奇异人土,跑得贼拉快,最终也只是花了18分钟,就已经出现在小院门口,抬头打量了一下,原来她还不是打车来的,这丫的自已有车,还是一辆跑得贼拉快的越野车。
这粗犷的车型有些不太像是女人会开的,所以看到她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惊讶得合不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