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屁娃娃有自已的坚持,我作为大人也不能太过独裁,只希望时间能磨平他的棱角,让他及时的给自已修正一下。
这样,末来的人生才不会太过辛苦。
我二人在书房里面练了一会儿字后,这才听到脚步声从走廊处传来。
我还没有来得及出声提醒,就见李灵峰果断的丢下毛笔,大叫起来。
“泥巴哥哥回来啦!”
他火急火燎的去开门。
果然,进来的正好就是李义乾。
他的面色有些潮红,眼神很是闪躲,看得出来,是经历了些什么。
只不过,他没有说出来,打了个招呼后,就急急的往自已的房间钻去,竟然连晚饭都忘了吃。
当然,也有可能,是在别的地方吃饱了吧。
李灵峰有些古怪的挠了挠头,鼻子不停的嗅着,突然冒出来一句。
“好香的味道,泥巴哥哥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唉!”
我眯了一下眼睛,刚才和这个孩子离得有些远,并没有太过注意。
我把管家招来,“现在就去,把义乾的换下来的衣服取过来给我。”
管家不敢怠慢,急急的就上了二楼,敲响了李义乾的房门。
不多时,就捧着一堆脏衣服走了下来。
我把这个衣服检查了遍后,拍了拍腰间的兽皮口袋。
“小白,仔细闻闻,这个味道你能找出来是谁的不?”
小白跳了出来,在衣服里面钻了一圈后,很是灵性的扯了下我的裤腿,然后往门口外走去。
我眉毛上挑,难道是要带我去找这个味道的来源之处?
这个小白挺可以啊。
我前脚才走,后脚察觉到异样的李灵峰也机敏的跟了上来。
我父子二人离开院子,很快就被小白带到了隔壁的房门前。
对方的花园和我的郁郁葱葱大是不同,里面枯槁至极,显现出屋主的懒惰和疏忽。
“爸爸,这里不是住了一个女人吗?泥巴哥哥不会是……”
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“大人的事儿,你个小娃娃瞎打听什么。”
“行了,回你屋做功课去吧,我让你练习的符咒可有学会啦?!”
这话一出,李灵峰顿时泄了气。
“对不起,我实在是不会。”
他在这方面的天赋,连初级实力都达不上,可以说,他就做不了天师。
非是不努力,这也是需要一点点天赋的。
很显然,他的天赋并不上在这上面。
不光是他,就是小泥巴,也是同样如此。
两兄弟虽然很尽心的学习,但是对这玄学一途就是开不了窍。这可不是多少资源就能堆上去的,没办法就是没办法的事。
我叹息一声,“算了算了,不学这个了,学点别的吧,你喜欢什么就告诉我,我给你想办法。”
他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什么喜欢的,现在这个样子就挺好。”
好吧,看来是要做个纨绔子弟,坐吃等死的那种。
随便吧,只要不去做伤害人的事情,他们好好的活着,然后大手大脚的去消费,那些个钱财足够他们花几辈子的。
我有些意光阑珊的带着他回到小别墅,
犹豫了片刻后,我还是敲响了李义乾的房门。
此时的他似乎恢复了正常,脸上还是那种湿润无害的年轻人形象。
“今天有什么事情发生吗?回来得这般晚!”
我懒得虚以委蛇,直接点明来意。
他愣了一下后,这才不是很自信的道:“路上出了点事,耽误了一下,李爸爸不用担心,我都这么大了,自已能处理好。”
他都快20岁的大小伙子了,自然是能想明白自已需要的是什么,我也懒得和他继续拉扯下去。
只是给了他几张符纸,让他走夜路的时候,感觉不对劲的时候,就用上一张。不管去到哪里,都必需把符带上,做到符不离身。
这个符他从小到大都有看到我在用,所以,并没有往心里面去,只是出于礼貌的谢了一声。
我见无事了,随口又关心了一下他的工作问题,结果是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,还在等别人面试后的通知。
这个工作,也不是多好的那种,只能说,用来养家糊口的话,也随够用了。
拿来做历练挺好,至少,他是这般想的,谁叫他显得太过年轻了一点,别人20多岁才能上完大学的,他18岁就给上完了。
继续读研考博的话,又不是很喜欢,总觉得人生那么漫长,一味的读书太过无趣,比起书本上的知识,他更喜欢生活里面的这些东西。
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严师,毕竟,我是一个连小学都没有上过的人,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都是后天努力的结果。
当你觉得自已某样东西缺失的时候,自然就会想办法往那个方向去努力,剩下的就交给天意就好。
所以,我带娃从来都是不给他们压力,尽力给他们营造一种宽松自由的环境。
只要不去碰触禁忌的事情,其他就看他们个人的兴趣所在。
反正也没有指望他们将来都会成龙成凤。
第二天傍晚,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李义乾回到的时间越来越晚,而且每一次身上的味道都是隔壁那个小少妇的。
我不能任由这个孩子的第一次真心,毁在这样一个女人的身上。
所以,在他再一次出门寻找工作的空档,我敲响了隔壁的房门。
对方穿着一身有些透的丝绸睡衣,来得有些迟,看着手里拿着的一朵花,看得出来,她是故意姗姗来迟的。
我敢肯定,这一定是报复,毕竟她在之前来敲我的院门时,我给了人家一个冷脸子。
现在自然是要还回来。
见到我后,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放我进去,而是堵在门口处,一脸讥讽的道:“哟,这可真是稀客啊,怎么的,大老爷来我这里,有何贵干呐!”
我淡淡的笑了笑,在对方毫无防备的那一刻,果断推开她,闯进门里面去,然后脚向后一踢,利落的关上房门。
她有些慌了,不住的后退着,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喝斥起来,“你你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你别过来……我大声叫人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