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丽的女人杀人杀习惯了,连一点点时间都不愿意浪费,前脚才和那个男人领了结婚证,连婚礼都还没有举办。
后脚就已经给对方下了一种能致迷幻的毒药来。
这种药只能停留在人身体上24小时,时间一过就很难再查出来,除非是拥有基地那样先进的设备,不然的话,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,都将无人得知。
只不过,为了让李义乾看到事情的真相,我还是想办法在这个女人的房间里,安装了监控摄像头。
对方的一举一动,包括下毒成功后的得意之举,都已经被完整的录制下来。
只要我分分钟报个警,这个女人的好日子就结束了。
但我没有这么做。
毁了这个女人也没有什么用,那死掉的人,终究是已经死了。
在其为自已的所作所为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前,我还需要让李义乾亲自来了结他二人的关系。
不然的话,我就是说破天去,李义乾也只会恨我,不会再回头。
为了这个孩子的成长,我真的付出了很多,这就是像成长路上的劫,无可避免的事情。
就算没有凶狠的小少妇,也有可能是有问题某某某。
这是李义乾命里自带的女人劫,在其很小的时候,我就已经看到了会有今日的结果。
李灵峰对于这件事情,一直都是一个态度,那就是觉得小泥巴的书白读了,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用,轻易的就栽倒在一个女人的甜言蜜语里面。
甚至,他还信誓旦旦的向我表态,等到他长大的那一天,他说啥也不会做这种人。绝对不会让我操一分心。
我对此并没有表态,李灵峰这个孩子,十分的聪慧早熟,想要让他陷入情劫里面,是不 太可能的。
他也有他的劫,也是很凶险的那种,并不见得就比李义乾的轻松。
我并不能保证自已就能看到他渡劫归来,轻松惬意的时候。
年少不知何为愁,就让他自由快乐的享受这几年的光景吧。
我有预感,等到他成年的时候,也会如同李义乾那样,离我而去。
辛苦小半生,最后也只是这样的一个结局,心里面若是没有想法,那我就是圣人了。
放在过去,我一定会很着急,焦虑的开始想办法,无论如何也要把伤害降到最低。
经过这十多年的沉淀后,早已经学会波澜不惊。
儿孙自有儿孙福,无关生死的事,那都是小事。
就该让他们自已去经历,然后成长,最后才能真正的长大成人。
只是希望,当他们回过头来,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的时候,我还健在,没有被丢得太远。
想到这里,越发的睡不着了,唉……
夜为什么那么的漫长,每一天都像是在过48小时,而不是24小时。
日子安静得如同死水。
这大概就是那个孩子长大后,迫不急待想要离开我的原因吧。
眼下身边除了李灵峰这个牵挂,再也不会想别的什么。
熬吧,不然还能怎么办呢。
时间就这么慢慢悠悠的晃了过去。
隔壁的小少妇也不知道是怎么花的钱,被她害死了四任丈夫后,所积累的泼天财富,竟然在两年后就被其挥霍一空。
我真的很好奇这个女人是怎么消费的,于是,特意让那三个丈夫,把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给我反馈过来。
只是三个丈夫白天都不能出现,看到的东西,很是片面。
最后,为了弄清楚事情真相,我在其离开别墅出门闲逛的时候,再一次如法炮制地在对方的房间里面安装了好几个针孔大摄像头。
此前也安装了一个,不过那是在卧室里面的。
这一次,在其书房里,客厅里,桌厅里等等,但凡是这个女人会去忙的地方,我就没有放过。
果然,如此一来,我很快就弄清她的钱,都去了哪里。
这个女人没有富豪会赚钱的命,但是却有挥金如土的潜质。
她竟然拿着四个丈夫的赔偿金,跑到一个叫白马的会所,养了四五个面相极其娇美阴柔的少爷。
这些少爷是真正的烧钱的主,吃个饭没有万儿八千的,都不稀罕得看你一眼。
至于那些个品牌的东西,大到汽车房子,小到珠宝首饰,更是喜爱得不行。一定要最新款的,最贵的,可劲的造。
这小少妇不懂钱财来之不易,反正她的钱也是大风刮来的,花起来是一点也不心疼。
有的时候,给的好处费都是万字做单位的。
遇上心情好的时候,别人只是看了她一眼,她都舍得花钱去砸人。
如此一来,就是金山银山都遭不住她挥霍。
没有了资金来源,自然是要想办法开源节流。
于是,小少妇当时就把少爷瘾果断的停了,然后,准备重操旧业,利用保养得宜的美貌,再勾搭几个有钱人。
这女人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格,似乎已经忘了和李义乾之间的事情,居然还把主意又打到我身上来。
看着在院门口搔首弄姿的女人,我就像见到一坨屎般的难受。
“管家,你去告诉那个女人,就说老爷我不喜欢吃剩菜,让她滚蛋。”
管家被奴役后,整个脑子都是不灵光的,让其传话,就是一字不落的传,根本就不知道加工组织一下语言。
不过,无所谓了,反正也没想对这个女人多客气。
这番说辞,似乎把她的陈年记忆都给勾了出来,当时恼羞成怒的在门口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里面的人,还是不是男人,如此对待一个女土?”
“没有想到,咱们这个小区里面,竟然藏着你这样一条恶犬,瞎吠个屁,惹火了我,信不信我找人废了你。”
……
小少妇的嘴皮子真的很能说,在其大嗓门嚷嚷之下,这里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。
世人都喜欢以貌取人,又总是记得女人都是弱者。
所以,我这个一头白发,穿着朴素的男人,就成了众矢之的。
“里面的先生,不管咋说,你也不能如此伤害一个女土。”
“但凡你有一点点风度,都应该向这个女土好好道个歉。”
……
我冷冷的反问回去。
“怎么的,不道歉又能如何?”
“你们搞清楚了,我才是那个受害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