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保险柜的钥匙,还有那个密码钥一亲交给这个高大的男人,然后就在门外面的台阶上坐着,等着他出来就好。
唉……这叫什么事儿啊,为了这破遗产,还不够我费力气的。
此时我手里拿着一个手机,正在和这个高大个视频,指导他的下一步行动,不然的话,这家伙就是一个智商250的,一点脑子不带着。
正忙着呢,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嘴臭的女人,突然在后面踢了我一脚。
“喂,这里是什么地方,岂是能随意乱坐的,快起开,去别的地方坐去。”
此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裙制服,胸口位置上挂着这家银行的一个徽章,冒似还是一个大堂经理。
对方是嫌我坐在这里有碍观瞻了吧,但也不至于如此没礼貌,直接用脚请人吧。
我再如何,也还没有邋遢到,令人觉得不干净的地步,如此污辱人,实属过激了一点。
我不欲和此女计较,正准备起身离开时,就听得有个熟悉的女人声音,从后面传来。
“喂,你这人怎么做事的,这个人又不碍着你什么,至于这般撵人。”
我没有想到,我才回来日光城半天的功夫,就接二连三地遇上一堆熟悉的人。
此人正是那个早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向晚,没有想到,会在这个地方遇上。
有一说一,这个女人在三个女人里面,算得上是最普通的了,主要是她嫁的那户人家,并没有什么野心,其老公虽然有各咱毛病吧,但是似乎对她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所以,她看起来状态还不错,除了有些成熟了外,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。
我默默地打量着她,并没有让前相认。
也或许是我的变化太大了点,也或许她只是纯粹为一个陌生人发声,并没有过多的注重我这个路人甲的颜值。
对此,我倒也乐得轻松。
有的人,有的事,真不如只剩怀念,还能记得当初的一份情。
一但这个事情捅破了,也许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。
巧灵儿这一关,我就过不了,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麻烦,我这十年防的人,最主要的就是防她。
如今看到向晚出现,难道冥冥之中,非得让我和她们再生瓜碍。
正在心里面踌躇不安时,这边向晚和那个大堂经理似乎已经争论完毕。
那大堂经理可不敢得罪了向晚,因为这个女人的背后,不知何时走出来七八个保镖,清一色的镖形大汉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行的派头。
此时,这些人正双手环胸,一脸不善的瞪着她。
她一个小小的职员,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,敢紧服软才是正理。
“对不住女土,我没有什么恶意的,还请你不要介意。”
向晚挥了挥手,很是客气的道:“行了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,以后莫再如此行事,再被我抓到的话,定然要开除了你。”
那大堂经理大吃一惊,原以为向晚的身份已经很牛批了,没有想到,已经高到能开除她的地步了。
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:“尊敬的女土,还没有请教你的名讳,不知你是宇通银行的什么人?”
对于她的探寻,站出来一个保镖,嗡声嗡气的道:“这不是你一个小职员能打听的,赶紧告诉你们行长一声,就说阎夫人已到,让他麻溜一点,别影响到夫人办事,否则后果自负!”
阎夫人三个字,如雷贯耳,那个大堂经理吓得你都白了,当下赶紧道:“夫人莫急,我这就帮你去催催!”
然后人急吼吼的就往银行里面奔去,因为走得太急,鞋子都差点跑掉,急得快要死掉的那种。
我看着大堂经理消失的背影,只觉得有些感叹,心酸有之,厌恶有之,这就是所谓的众生百态吧。
向晚只是轻轻地撇了我一眼后,就转身离去。
都这个时候了,她还是没有认出我来。
我对此很是欣慰,也不枉我把长长的白发扒拉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的结果。
只是我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已的杰作而露出微笑时,原本已经走远了的向晚,突然之间停住了脚步,猛然回头看向我。
只这一眼,我就知道,这丫的还是不能小觑。
摇摇头叹息一声,我把凌乱的头发重新扒拉一下,咧着嘴和其打了个招呼。
“嗨,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”
她急急的冲了过来,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果然是你,李乘风,你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。”
鬼样子嘛,还真是有那么几分像呢。
我哈哈大笑起来,随口自嘲的道:“抱歉哈,吓到你了,也没有想到会这样,谁知道呢,这该死的世道,就是这么催人老。”
说完,又对她真心的赞美一通,“到是你,还是那么明亮动人,时间对你很宽厚,真好啊!”
她哭笑不得的锤了我一下,“胡说什么,你都老了,我还能年轻到哪里去。我可还比你大哦!”
她们三个女人,平均大着我三到五岁,原本我是年纪最小的,现在看来,却是最老的那一个。
她见到我后,很是激动,还想和我说些什么,那一旁的保镖突然出声提醒起来。
“夫人,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,不能敢耽误下去了。”
一说到这个,就见到向晚的面色变得很凝重,一幅很紧张的样子。
“对不住,本该和你好好聊聊的,只是我现在有些忙,实在是抽不开身……”
我点点头,“理解理解,大事重要,赶紧忙你的去吧,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。”
她着急的问我,“等我出来的时候,你还在这里不?”
“要不,你把你的手机号码报一个给我……”
我看了一下手里的手机,有些为难的道:“这个……要不算了吧!”
“你咋那么啰嗦呢,你记住子,等我有空了,定然会和你联系的,千万要记得,别错过了啊。”
她把我手里的这个手机抢了过去,然后拨通了她本人的,把电话号码拿到手后,这才急急的往这个银行里走去。
看其行色匆匆的样子,我都没敢告诉她,手机是我那个奴隶的,而我的,早已经丢到江城,是个孑然一身,没有任何科技的孤客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