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符纸有没有用,我不知道,这倒霉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应验得了的,只能先走着瞧。
大柱子一如既往的对小凤关怀备至,哪怕是热脸贴冷屁股,得到是的对方的冷淡,亦不能打消他的讨好行为。
我有好些次都看不下去了,劝他想开点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。
大柱子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默默地洗着手里的衣服,末了,等我都已经放弃了时,他却突然道,
“明日我就要走了,准备回家去了,风哥儿,你要不……带着孩子和我一起走了吧,咱们在家里,只要为了勤快一点,虽然没有大富大贵,但也吃喝不愁,死不了。”
“外面的世界固然好,但是并不合适我们,唉……”
大柱子已经心灰意冷,不打算再和小凤纠缠下去。
都说强扭的瓜不甜,他好歹也算曾经拥有过,已经知足了。
等回去后,就听家里人的安排,娶上一个老实憨厚的婆娘,就这么过完这一生,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他的意志很消沉,其实我何尝又不是。
向晚对我的态度也就只比小凤好上一点,属于基本交流,再深入些就没有了,说到底,还是没有办法和对方走到一起。
至于韩医生,那更是高山仰止,想都不敢想。
我做人十分的想得开,但还是想作最好的努力,想了想,对大柱子道,
“你把孩子带回去,这娃娃需要一个稳定的生活,你暂时带着他,等我攒够了钱,就来带他,你看如何?”
大柱子这几日帮着我照顾孩子,早已经有了些许感情,听到这个倒也不排斥,只是有些担心的道,
“你一个人在外面,危险太多,千万要小心啊,道长也不能一直救你的命,万一哪一次落了空,那可就……”
“如果真的是那样,那只能说明我真该死,阎王要我三更死,又岂能容我到天明,死就死了吧,没啥大不了的,真到了那个时候,你就让那小家伙给我披麻戴孝,给我摔盘送上山。”
我二人在院子里面完全说开了,只觉得心里面沉甸甸的,说不出的难受。从小一起长大的人,一起吃,一起睡,从来没有分开过,眼下却面临着这样的结局……
正在这时,屋子里面突然传来小凤的声音,
“那孩子你们不带走,我说过了,这个孩子我会养在身边,谁也别想带走。”
早之前,我们把孩子带走,小凤一声不吭,眼下又来抢人,实在是有些过份了。
“凤姑娘,这孩子是我捡回来的,他的归属由我说了算,你若是喜欢孩子,你自已生啊,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我可是知道的,这女人偷偷地煎避子汤,显然,她是有生育能力的,明明有大柱子这么个强有力的生娃助力,又何必来掂记这个陌生的孩子。
一向很强势的小凤,这一次也被我说得哑口无言,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才好。
这时,却听得玄清出言,却是来给小凤助拳的。
“孩子和凤姑娘有缘,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过是过客而已,就不要再和小凤相争了。”
我真的是不服气了,我捡到的孩子,和我的缘份难道不是最深的吗?
我还真的不信这个邪了。
“道长,你说的这个话太晚了,在我把孩子带走的时候,你们没有说上一句话,现在再来要,我又岂能随便给了去。”
大柱子从来不违逆小凤的人,破天荒的发表了自已的意见,
“那是个孩子,不是什么小猫小狗,带在身边后就会有感情,凤姑娘,你还年轻,往后日子长了,你定然会有属于自已的孩子,这个娃娃,你就当从来没有捡到过,就让给我们吧。”
小凤更加的沉默了,久久没有言语,好似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大柱子把小凤的脏衣服洗好晾好,然后进房开始收拾起自已的衣服来。当然,小孩子的东西也一样不落的被他收了起来。
别看他表面上是个胖胖的憨男人,其实做起事情来十分的细腻温柔,小娃娃在他照顾下,能吃能睡的,养得极好。
小凤幽幽的叹息一声,对其道,
“大柱子,为什么一定要把孩子带走?就不能我们二人一起带吗?”
这话让大柱子有些蒙吡,
“凤姑娘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……和我……你是说,你想和我一起带孩子?”
小凤瘪了瘪嘴,颇有些不悦的道,
“是啊,咋地?你不乐意?那就算了,当我没有说过。”
大柱子哪能算了吧,他这辈子做梦都在祈求有一天,小凤能够接纳他,而不是把他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人。
他急急的丢下手里的东西,火急火燎的扑到小凤的床边,一脸希冀的道,
“凤,你是认真的吗?我真的可以留在你的身边?哪怕没名没份,我都愿意。”
他就是因为被小凤撵出来了,这才心灰意冷的,眼下见到小凤有回暖的迹象,哪怕回来后还是舔,他也乐意啊。
他就是这般的没有自尊,眼里就只有这个女人,为爱卑微到骨子里。
我有些鄙夷的看着这一幕,亏得刚才差点流泪,啧啧……简直是有了女人忘了娘,这个家伙,现在就是撵他走,他都不会走了吧。
唉……他们相亲相爱的,我在这里算个屁。
我抱着孩子,十分不忍他落到这个女人的手里,就她这样的浪荡性子,长此以往下去,还不得把孩子给毁了。
所以,我对小凤道,
“想要孩子留下来也不是不行,但有一个条件,你若是能答应,我就允了你们,不然的话,我只能带着孩子走。”
我就是带着孩子讨饭吃,也绝对不能让他活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面。
听到这个,大柱子也突然明悟过来,一脸紧张的看着我和小凤谈条件。
小凤翻了翻白眼,就是用脚底板想,她也知道这两个男人把自已想成什么人了,过去她懒得解释,今日看来不解释一下,是不行了。
“你们以为我是烟花女子?呵……真是天真,那些来我房里的男人,不过是客人,来求办事的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