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神秘人是真的很神秘,全身都是黑色的紧身衣,脸上还戴着一个黑白色的面具。
这个面具是一关白色,一半黑色,眉毛只有一点点,嘴唇也是樱桃红一点点,最主要的是,眉间有一个红色的花瓣印记,嘴唇两侧有两个小红点。
晃的一看,白的这一半像是鬼在笑,黑的一半则是鬼在哭。
这奇怪的面具让人看了不寒而栗,恍忽间会被其送走。
面具人足有十五个,其走出来的山洞,是直通坟山脚下的,里面有一些死人骨头,还有一些毒虫之类,山洞里面其实并不合适人通过。
山城的人,大多知道这条通道,一般而言,非大事的话,他们是绝对不会走这条路的。
曾经为了逃避危险,我在里面走过一次。
没有想到,现在这群神秘人却从里面出来。
那就只能说明,他们对这个地形很熟悉,甚至于,他们胆子很大,无惧死人和毒虫。
至少,不是像那些背包客那般的又菜又爱玩。
这些人的出现,总得有所图谋吧,我好奇的吊在他们屁股后面,一路尾随而上。
大约走了两个小时后,这天色也慢慢地黑了下来,这些面具人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吃的用的,就是空着手上山。
我一路走,还一路啃着干粮,给自已补充体力。
这些家伙却是不饿不渴,也不知乎疲累的存在,耐性之强,像是一支铁打的队伍。
这坟山里面,天越黑越危险,也不知道他们能拿什么去扛。
我很好奇这一点,因为再这么走下去,只需要再前前进七八个小时,就能抵达下油郭村。
路的尽头,就只有这个,再无别的。
终于,又强行走了两个小时,这一下,天是真的黑透了,这些人点起了好些个火把,浩浩荡荡的继续前进。
我不敢点,就只能拿捏住小手电,小心翼翼的跟着。
此时,那些沉睡于坟墓里面的亡灵鬼魂渐渐复苏,这些存在,有的冲向了那一群面具人,有的则不怕死的靠近我。
结果,都被我用阴阳镜,传送回鬼城的外面,让他们和一群厉鬼,打得难舍难分。
这些亡魂,大多是厉鬼,根本没有多少还保持人性善良的。
所以,让他们被鬼城外面的厉鬼欺负,我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鬼的事情,咱不掺和,还是看看这些活着的人,他们又是怎么和这些厉鬼打交道的。
出乎我的意外,这些面具人似乎身有煞气,那些厉鬼气势汹汹的冲上去,下一秒就被他们捏小鸡一般的,一拳打死一个,直接来了个爆击,灰飞烟灭了去。
太残暴了,有没有。
这还是人能干得出来的?
就算是我,一拳打下去,也只能打着空气,哪里能揍到鬼。
这些人的神秘强大,令人畏惧恐怖。
我有些犹豫起来,要不要继续跟上去看热闹。
万一热闹没看着,把自已变成一个热闹,那就是一个笑话了。
我不确定自已打得过这十多个人。
很快,这些人就发生了一件事,打消了我的顾虑。
原来是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群黄皮子,对他们进行了凶残的攻击。
我遍地都寻不到的身影,没有想到,躲藏到这么深的地方。
这些家伙不要命的撕咬这些人。
对护厉鬼很能干的他们,在遇上这些黄皮子时,却也失去了强大的对应能力。
一个个被咬得哀嚎惨叫,山林里面回荡着的,都是杀猪一般的声音。
太惨了,我已经看到几个人,被咬住了咽喉位置,当地就血飙三尺,呈现喷射状态,死得不能再死。
这就死了,不知道他们的面具,可以除下了不。
我主要还是好奇面具下是个什么状态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些黄皮子始终没有对我出手,对于它们而言,我就像是不存在一样,甚至还有好几个黄皮子,就在我脚底下“哧溜”一下钻了过去,然后视我为无物。
所以,我壮着胆子上前,在无数黄皮子的打斗中,摸到一个死尸跟前。
对方身上的血是很湿热的,还挺新鲜。
这些黄皮子的战斗力,让我大开眼界,为自已曾经能干掉一洞黄皮子而震惊不已。
我是何得何能,能杀死它们,是它们始终都不曾来嘶咬我,给我留了生机罢了。
这般一想,浓浓的愧疚感扑面而来,越发觉得自已对不住这些小东西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伸向这死尸的脸部。
对方的身体渐凉,我却手抖得很厉害。
我真害怕面具除下的那一刻,见到什么可怕的画面。
在心里面做了好一番建设之后,这才猛然掀开。
入目所及,还是忍不住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特么的,这是人吗?
这是哪里来的牛马畜牲,还是那种烧焦了黑炭鬼。
其面部是被烧焦的那种,早已经被炭化得黑漆漆的。
这种人还能活,也是奇葩。
比较让人欣慰的是,其余的肌肤还是正常人色的。
我看了看这个诡异面具,赶紧给这个鬼脸人带上,不想再被对方的恐怖脸给吓到。
战斗了大约半个小时后,黄皮子也受伤无数,总算是把这10多个人,全部留在这里。
可惜了,我还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头,他们就死得干干净净的,连忙拿出阴阳镜,想要把他们的鬼魂拘留起来,打探一番。
这附近哪里有什么黑衣人的鬼,只有那些个在坟墓里面跳出来的厉鬼,三五不时的出现在这里晃荡,其余的再没有丝毫异样。
“咦?这些人怎么可能没有魂?是没有死,还是出了什么事?”
只要死了,这魂在短时间内是在人的尸体里面的。
大约24小时左右,慢慢地就会离体而出。
然,用阴阳镜照探一下这个附近,却始终什么也没有查探出来。
这些鬼到底死哪儿去了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黄皮子们不约而同的向我围拢过来。
这些家伙也不咬我,也不离去,似乎有什么想要对我说。
为首的一只黄皮子,额前有一绰熟悉的白毛。我下意识的问道:“你是……黄显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