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始作俑者的女疯子,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服务。
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舒服的。
最终,这一切让墨无忧承担了去,走到山脚下的小河边后,把这女疯子丢进去洗了一遍。
还把她本人的换洗衣服也贡献了一套。
她早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墨家之主,此刻平易近人,多了几分温和,少了很多锐利。
而这一切,都是我给她磨平的。
这让我有种欠她很多的感觉。
她越是执着以待,二人之间的牵绊就无法剪断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这种深情,所以,我选择了再次逃离。
“咳咳……多谢帮忙,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,反正也不顺路。”
我的车子,就停在路边,有树枝遮掩着,不仔细看,是发现不了这里停着一辆车。
而他们的车子,也在这附近,是一辆中巴车,开车的人,就是墨无忧。
听到这别离的话,她淡然的点点头,然后说了一句“多保重!”
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,我怔愣了很久,最后才把这女疯子推上车,直接捆在座椅上。
那一群背包客,除了女疯子外,再没有一个活口,说不出来的唏嘘。
为了寻求刺激,为了寻找所谓的流量密码,一群人梦想着能在这里发家致富。
然后都被那些冤魂厉鬼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钱不是那么好挣的,但是命却很容易丢。
我轻车熟路,开车走到了前面去,一忽儿就把那辆中巴车甩到了身后。
我不知道的是,那被撵走的张玄语也不是个善茬,其人自持聪明,又觉得自已很冤枉。
于是就爆出了强烈的报复心。
此人别的也没做,就只是把那车子搞废了而已。
轮胎是被扎了的,全都坏了也无法修复。
刹车也是被动了手脚的,哪怕把轮子强行开着走也只会死得更快。
九个学生加一个带队先生,就这么被搁置在那里。
而那群背包客的车子,也是一辆中巴车,早已经被这人开着走了,根本就不给他们一点机会。
“墨先生,现在咋办?这人也太过分了吧!我们走不了了。”
“非但走不了,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赶回学院,不然的话,成绩再好也没用。”
眼下就是很后悔,早知道这样,刚才对那个老男人,他们就不该太过轻慢,眼下想要寻人求助,都没有办法。
“行了,这是意外,直接叫飞机来接就行了。”
墨无忧这话,让这些学子大吃一惊。
“飞机不可能来接我们的,先生别异想天开了。”
“这次任务终究是错付了,唉……”
这些人明里虽然没有说什么,但是暗地里都把这一切怪在了墨无忧的身上。
如果不是她一味的坚持,要驱逐走张玄语,他们又岂能不尽如人意。
“行了,我们走吧,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走走走,趁着现在干粮还多,尽快走出这山沟沟,咱们就能打车去最近的飞机场。”
“哎呀!这一次任务太过憋屈了,真不知道咋说,太无语了……”
这些学子意见都挺统一,没有一个人招呼墨无忧,就留她一个人,还有不听劝告的李灵峰,在那傻等着。
在他们看来,这先生还有这个同窗,一定是脑子秀逗了,才会以为能呼来飞机接人。
那是精英先生,甚至是院长之流,才有资格享受的。
她一个外院先生,好大的脸,能有这待遇。
这些人一路紧赶慢赶,一忽儿就已经离着墨无忧很远了,一个女学生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墨先生不跟上来唉,就这么留她在那里,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还有那个李灵峰,也真是个缺心眼子的,原本还想照顾一下他的,哪里想到,他也不识抬举。”
其余人离得远了,说话也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“嘁!那是她们自找的,怪谁?”
“咱们又不是不让她们跟上,她们自已没有眼力见,出了事也和咱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管她呢,这一次碰上这个先生带队,真是倒了大霉了,唉……回去了,一定要提醒那些个同窗,离这个墨先生远点,不能再被害了。”
……
就在这些人走了半个小时后,突然有人停了下来,指着不远处的天空道。
“快听,那是啥?飞机的轰鸣声嘛?”
“不会吧?这个地方哪来的飞机,不会是真的来了吧!”
“不可能的事,一定是凑巧路过的,绝对不是冲着我们而来的。”
……
他们不相信,真的会有飞机来接,无比坚持的以为,这就是一辆路过的飞机而已。
此时,他们离着墨无忧所在的山脚下,已经有很长的距离,绝对回不去了,只能期待这是路过的飞机,让他们能好受点。
可惜,这飞机来到他们的上空后,还特意压低了机身,是个瞎子都能感知到,那上面画的标志是墨蒙院的。
飞机发现了他们,貌似是专门来接他们的,现在就停在他们的上空,只要能爬上去,他们的苦难就能结束。
所有人激动的挥舞着手臂,高声欢呼起来。
“我们在这儿,快让我们上去!”
然而,飞机只是停留了片刻后,就腾空离去,对于他们的欢呼雀跃压根儿没有反应。
看着远去的飞机,这些学子崩溃的在后面追了片刻,惊讶的发现,飞机是往墨无忧所在的位置奔去的。
“这一定是开飞机的人和那姓墨的有一腿,不然的话明明发现了我们,却又抛下我们,可恶啊!”
“等会到学院,定然要给这一对狗男女一点颜色瞧瞧。”
……
在他们的咒骂声中,很快又见到飞机飞了回来,然后,直接不顾他们的呼喊,就这么呼啸而过。
如果不曾遇见,又哪来的遗憾。
墨蒙院的学生们,纵然肺都气炸了,也没能改变结果。
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还只是开始而已。
他们抛弃了带队的先生,等待他们的,将会是多么可怕的结果。
从此以后,一辈子都只能做个外院的护卫,连先生都不配做。
纵然恨墨无忧又如何,从那以后,墨无忧就彻底离开外院。
甚至也没去内院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只知道,她从那以后,再不是先生,也彻底抛下了和墨家的关系。
有人说,她浪迹天涯去了,也有人说她找到了人生的归宿,事情的真相是什么,那只有当事人,才能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