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毫不犹豫的把对方的手机抢夺过来。
那老板急得上窜上跳,不停的跳着想要抢回去。
“还我手机?你想干什么?信不信我报案了啊!”
这人见久久也拿不回手机,急得跑回自已的收银后台,伸手就要去按那个报警装置。
麻了,这人还有理了。
我上前去,一拳就将其拷倒在地,然后把那个报警器直接打得稀巴烂,彻底绝了他的那一番心思。
我这一拳含怒出手,打得可不轻,这里才刚动的手,后面就有人要往这里来购物。
这事件被这些人看见了,还不得闹大,我也懒得解释那么多了,当时就把这个卷帘门给拉了下来,把那个客人硬生生的拦在了外面。
那人大概觉得自已运气不好吧,大老远的赶过来,走到近前了,竟然遇上这种事情,其骂骂咧咧的走开了,倒也没有看到我的样子。
倒是那个店老板,被我打得鼻血长淌,又见到我拉门,还以为我要杀人分尸,当时吓得直接给我跪下了。
“大哥,我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你,还请你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,给我一条活路吧。”
“呵……现在你知道求饶了,早的时候你干嘛去了?”
我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,直接取了一把刀子,把我的手指尖血割破,渗出通红的血液来。
这一招自残,把这个老板吓得浑身直哆嗦。
“大哥,大哥,饶命啊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我这个店里的东西,我通通都给你,不要杀我啊……”
他在那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胆气,窝囊得令人生厌。
“聒噪,再叫我阉了你!”
我不顾他的反抗,死死地按住他的头颅,然后把那个血指在其脑门子上画起一道符来。
我现在早已经不轻易画这个玩意儿了,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上了,这些人非得逼着让我用。
当符纸画好的那一刻,原本神情狰狞,一身都是反骨的男人,突然之间变得温和而又有礼貌,对着我就跪拜了下来。
“主人,你的仆人刘天宇听从你的命令,还请你下命吧!”
这家伙的名字,还算中规中矩,我拽了一条板凳坐了下来,对着其命令道:“把你刚才为什么要拍我的原因给我详细说一遍,不许有任何隐瞒。”
刘天宇哪里敢怠慢啊,他现在就是一个奴仆而已,乖乖听话还有活路,不然的话,我让他去死,他也只能乖乖的去死。
“主人,是这样的,最近网络上暴出来很多和你有关的事情,你先把那些网页内容看上一遍,你就知道本奴为什么会这么做了。”
我把他的手机拿起来看了看,先把那一段才刚拍的删除了去,然后又去网页上浏览了一下关于李乘风的消息。
我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事情闹得这么大,好好的一片善心,给我弄得像个阴谋份子。
而且不光是民间的人在扒我,好似就是官方的人也在找,好像不把我这个人挖出来,这件事情就不算完。
我这一路走来,都大大咧咧的,甚至没有避开人,亏得我一直都在车上,还不是在大街上瞎溜哒。
我只是抽个烟而已,世界就已经变了一个样。
既然对我如此不仁,那还留着这些人干什么。
我在那手机上飞快地编写着各种代码,手速虽然有些生疏,盛在这些年,这些代码还没有被科技所取代,让我给轻松的就攻入各个大网站,把里面关于李乘风的消息通通删除掉。
这个活儿足足消耗了一个小时的时间,这才彻底搞定。
我就拿着手机在那里刷着新闻,发现已经有好些人反应过来,正在那里不停的留言,发贴询问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一时间就把所有的新闻都给下架。
那些大网站的客户一分钟的时间,就已经接收到上万条投诉反馈,差点没把网站给弄崩溃。
我见这些人这般难缠,索性弄了一个禁忌代码,把这些个大网站直接攻得瘫痪。
做完这些后,我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,将其砸成几大块,已然烂得不成样子。
“还有手机没,再给我一个!”
刘天宇点头如蒜磕的道:“主人,还有好几个,你不着急,我现在就给你找去。”
这姓刘的真是一个大财主啊,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手机,新的旧的,每一个都还能用。
我先把旧的选了一个,然后就开始搞事。
这么多年,虽然我看起来像是一块腐朽的木头,但我还没有发霉,也没有停止学习,我只是很淡,并没有追求改变什么。
现在,也是时候让这些人看看,我是什么样做事的吧。
趁着这个攻夫,我把车钥匙交给那个刘天宇,让他把这个车子,开到二手交易市场,用最低的价格尽快处理掉。
这个车子的牌照已经被全网的人都给我曝光了,与其等着被人看到了摸上来,还是尽快处理了比较好。
刘天宇是生意人,做这种事情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。
当然,我的效率也不是盖的,颇有些当年的风采。
一个人大战整个网络风云。
这些人哪里遭遇过这种危机,哪怕他们拼命的想要恢复被关停的网页,却不知,我早已经把这些网页拉到一个代码里面,没有10年的时候,这些网页也就只能待在不知名的角落里落灰。
而在一直斗了三个小时后,这一场战斗以我的强大而结束。
没有办法,我这个层次的代码知道,就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,凤倾多年前露的一手,一直到现在,都还能让我一直名列前茅,只能说,她背后所在的那个势力,还不得牛逼坏了。
而也就是这个时候,刘天宇开着新车回来了。
一见门,就把车钥匙递给了我。
然后看着一地被碎烂的手机惊讶得不行。
大概,他也没有想到, 我会这般凶残,用一个就摔一个,把这些手机全都祸害了一遍。
虽然有些心疼,不过,作为一个奴仆,主人要做的事情,他们都不敢过多追究,只安心的受着就是。
这是想活着,唯一的生存法则。